“圣地必須再次沿著古代圣騎士的道路進軍,用劍為圣地的犁取得土地,為圣地的人民取得每天的面包!”
――亞瑟王
……
天空中,三艘圣殿騎士團的戰(zhàn)艦不停開火,將不斷飛來的翼形魔物擊落。
偶爾幾只穿過密集火力網(wǎng)的翼形魔物,也“啪”的一聲撞在戰(zhàn)艦周圍毫無征兆就出現(xiàn)的藍色防護罩上,無一例外都撞得像一塊肉餅,濺出一灘綠色漿液,從高空中直落而下。
三艘戰(zhàn)艦構(gòu)成的三角形保護區(qū)域內(nèi),十字軍小小的飛艇平穩(wěn)的飛在空中,根本就沒有遭受一點威脅。
在最前頭開道的戰(zhàn)艦上,杰蘭特回頭看了一眼十字軍的飛艇,一咬牙,發(fā)出“咯”的一聲,實在不甘。
十字軍飛艇上的弗雷,也沒空理咬牙切齒的杰蘭特,雙手拿著演講稿如臨大敵,對著面前的伊麗莎白念著。
一遍念完,基本通順,只不過伊麗莎白還是皺了皺眉。
“這可不行,明明是掀起對魔物與女巫反擊的出征演說,這氣勢可不能讓民眾聽到你的決心,再拿出點氣勢來?!?br/>
甚至怕弗雷到時候被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并攏站好?!币聋惿讕撞缴锨?,伸出手在弗雷的腿上拍了一下。
看到弗雷把腳并攏,又伸一只手指挑起弗雷的下巴,“頭太低了?!?br/>
糾正完弗雷演說的站姿,伊麗莎白走到弗雷面前,兩只手握住弗雷拿著演講稿的雙手,向下一移了一點,將弗雷被演講稿擋住的臉露了出來。
身材高挑的伊麗莎白,目光能和弗雷正好對上。
與伊麗莎白雙眼直視的弗雷,目光也不斷閃躲。
在這種距離直直和一個女人對視,實在讓弗雷有些不自在。
伊麗莎白握著弗雷雙手的手,同樣也嬌嫩得可怕。
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不僅身材保持得讓人血脈噴張,皮膚也水嫩無比。
伊麗莎白柔軟而有溫度的手,甚至讓弗雷有一種握著自己妹妹芙蕾雅手的錯覺。
面容同樣也叫弗雷臉紅,保養(yǎng)得毫無皺紋的臉,就像可以捏出水,但神態(tài)上又沒有那個年齡少女的青澀,透出幾分成熟的知性。
“看著我的眼睛。”
“唔……”弗雷看著伊麗莎白的雙眼,臉更紅了,原本還念得流暢的演說稿,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巴。
直到十幾次練習之后,弗雷直視伊麗莎白的眼睛,才能把演說稿讀通順。
但弗雷還沒來得急喘一口,伊麗莎白又一個舉動,可把弗雷又弄的心跳加快。
只見伊麗莎白從弗雷手中抽掉了演說稿,腳也向前邁了一步,在離弗雷僅有一個拳頭的面前停了下來。
“呃…”
弗雷被逼的下意識想退后一步。
卻被伊麗莎白伸出一只手揪住衣領來了回來,“別想走,繼續(xù)?!?br/>
這回不僅突然被伊麗莎白抽去手中的演說稿,站在與伊麗莎白這么近的距離,伊麗莎白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水味也弄得弗雷有些心神迷亂。
如果聽不到弗雷嘴里在說什么的話,這個距離,這個姿勢,甚至會被讓人誤以為是羞澀的男生在對御姐告白。
弗雷斷斷續(xù)續(xù)的念著,腦中背下的演講稿也支離破碎,全都是一片一片的空白。
又幾十遍的練習,弗雷才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流暢的把腦中背下的演說稿念出來。
但來自伊麗莎白的調(diào)教遠沒有結(jié)束,剛剛放開弗雷的領子,伊麗莎白又向前一步,直接貼到弗雷身上,雙手抱住弗雷。
“伊麗莎白大祭司!這……”弗雷平靜下來的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貼在自己身子上的柔軟感覺,抱住自己的纖細雙手,實在讓弗雷大腦一片空白。
“別停下來,給我繼續(xù)?!币聋惿滓矊㈩^伸到弗雷耳邊說道。
隨著聲音輕輕呵在弗雷耳朵上的熱氣,更讓弗雷喉結(jié)一動,“咕?!币宦曂滔乱豢诳谒?,雙手都顫抖起來。
伊麗莎白聽到弗雷咽口水的聲音,和顫抖雙手不小心碰到自己大腿上的觸覺,微微一笑,也側(cè)過頭,看著弗雷的側(cè)臉。
聽著弗雷結(jié)巴的話語,伊麗莎白的表情甚至有一點點享受。
又將雙手搭在弗雷脖子上,就這樣面對面直勾勾的盯著低下頭的弗雷。
直到聽到弗雷急促跳動的心臟慢慢緩和,伊麗莎白才將搭在弗雷脖子上的手拿開。
“怎么樣?還緊張嗎?”
“好多了。”弗雷看著伊麗莎白耳朵眼神也不在閃躲。
“那就再來一遍,拿出氣勢來。”
“是!”
被伊麗莎白一陣調(diào)教過后,弗雷再念出演說稿,言語之中,已經(jīng)能讓人感到汗毛微微豎起,血液加速流動的感覺。
但在弗雷的演說結(jié)束后,伊麗莎白并沒有馬上離開,而站在原地,左手曲起從胸下方橫過,被小臂托住的胸看起來更大了,右手則托著腮幫子,像在等待著什么。
“還有什么想和大祭司說的嗎?”
伊麗莎白那一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簡直毫無違和感。
“呃呃呃……”弗雷呼吸再次急促起來,想起之前伊麗莎白對自己的一系列舉動,隱約知道了什么。
看著伊麗莎白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弗雷身子微微動了動,向前傾了一點,冒汗的手也抓了一下。
但還是沒有走向伊麗莎白。
“沒了?!备ダ字涣粝铝诉@句話,就轉(zhuǎn)身離去。
“大祭司幫了你這么多,你連一聲謝謝都不說啊。”
弗雷聽到伊麗莎白從身后傳來的話語,腳步頓了一下,一滴冷汗也從頭上流下。
自己可差點會錯意,把神官團的大祭司給強推了,這實在讓弗雷有些后怕。
但弗雷不知道的是,在他完全離開只有兩人的小房間,伊麗莎白也皺著眉頭“嘁”了一聲。
……
戰(zhàn)艦下方,茂密的森林慢慢消失,開始進入一個廣闊的平原。
平原之上布滿大大小小的裂痕與凹陷,全都被青草覆蓋。
和炮彈爆炸所形成的坑洞不同,平原上橫七豎八的裂痕與凹陷,弗雷一眼就看出是使用刀劍與鈍器戰(zhàn)斗留下的。
“這就是葛林平原嗎?圣地與帝國決戰(zhàn)的地方?!?br/>
光光從平原上留下年代久遠的戰(zhàn)斗痕跡,弗雷就已經(jīng)能腦補出葛林平原之戰(zhàn)的畫面。
距今整整三十年前的2960年,年僅二十歲就繼承父親領主之位的亞瑟,和他手下的十二位圓桌騎士,就是在這一塊廣闊的平原上率領圣殿騎士團,與帝國查理曼大帝的兵團在此決戰(zhàn)。
決戰(zhàn)艱苦的一場場戰(zhàn)役中,英勇的亞瑟也被神官團不斷歌頌神話成“神派下來拯救圣地的子嗣”,加冕為王,成為圣地所有人的希望。
當通貨高度膨脹,民眾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神官團的腐朽已經(jīng)無法掩蓋時,也只有占領與掠奪,勝利與英雄,這些東西才能讓已經(jīng)失去希望的民眾狂熱起來,將原本對準教會的武器轉(zhuǎn)向圣地之外的帝國。
“圣地必須再一次沿著古代圣騎士的道路進軍,用劍為圣地的犁取得土地,為圣地的人民取得每天的面包!”
當亞瑟王激昂的以這一句話結(jié)束出征的演說時,狂熱的民眾早已忘記了造成這等慘況的根源,也跟著亞瑟一起高呼,雙眼之中只有緊鄰圣地的那一塊富足的土地。
現(xiàn)在弗雷再想想腦中的演說稿,何曾相似,就連最后結(jié)束的一句結(jié)束語都一模一樣。
“圣地必須再一次沿著古代圣騎士的道路進軍,用劍為圣地的犁取得土地,為圣地的人民取得每天的面包!”
只不過這次弗雷等人所要面臨的,可不再是人,而是地表要塞外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魔物。
戰(zhàn)艦隊列繼續(xù)向王都飛去,途徑的平原上,布滿了大批大批的魔物,大部分都在抬頭看著飛過的戰(zhàn)艦隊列。
有一些則已經(jīng)進化到具有高度智慧的魔物,有幾分躲避的意思,甚至已經(jīng)開始組織。
“要奪回更早以前就已經(jīng)失去的y要塞,吹響反攻的號角嗎?”
雖然以伊麗莎白為首的神官團并不在乎這次作戰(zhàn)會犧牲多少人,只想著如法炮制,再次讓狂熱起來的民眾幫助他們度過公投危機。
但作為此次作戰(zhàn)參與者的弗雷,微微皺起的眉頭也透露出點點擔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