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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兒回家陪老爸過性生活 姑蘇道人為

    姑蘇道人為什么要為難自己,安云心里比誰都清楚。

    上古大能修士晴嵐仙子的本命至寶玲瓏錦繡臺就在她手里,只需要這個理由,整個修真界所有修士都變成她的敵人也不奇怪。

    她只是有些奇怪,上一次她從晴嵐仙府離開之時,挑唆姑蘇道人與寧向直相斗。后來她在海上借助船隊藏身時,寧向直追來之后險些發(fā)現(xiàn)了她,只是始終沒有見到姑蘇道人。

    安云原本以為姑蘇道人已經被寧向直殺了,卻沒有想到又一次見到了姑蘇道人。沒想到她竟看走了眼,姑蘇道人一直深藏不露,竟然能從寧向直手里逃得一命。

    知道歸知道,安云還是不打算承認。開什么玩笑,這種事情寧叫人知,莫要人見,打死也不能承認。否則她以后休想過片刻安生日子,舉世皆敵不被殺死,也會被活活累死。

    于是,安云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的看著不遠處那座暗黑的竹林,無辜的說道:“師叔還是不放心師侄嗎?定要滅師侄的口才肯甘心嗎?師侄可以對天發(fā)誓,師叔從寧師伯手里搶到玲瓏錦繡臺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從我口中泄露出去半點,教我天打雷劈魂飛魄散。如此,姑蘇師叔,可好?”

    姑蘇道人聞言,只覺一股惡氣自心頭而起,差點氣的吐血。這混賬東西,騙的他與寧向直大戰(zhàn)了一場,替她爭取到時間攜帶玲瓏錦繡臺離去,自己反倒身受重傷差點死在寧向直手中。此刻又是紅口白牙,污蔑玲瓏錦繡臺在他手中,甚至隱隱指出寧向直也死在他手里,這話要是傳了出去,那……

    姑蘇道人心里不由打了個冷顫,這丫頭年紀雖小,用心何其歹毒險惡?若非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聽到她說的話。也必然萬分相信她的說辭。

    由己推人,只要安云出去亂說一通,修道界怕是人人都會把她的話信以為真。無論自己或是寧向直怎么辯白也無濟于事,畢竟安云一個筑基初期修士。夾在他和寧向直之間,誰都不會相信她就在他們兩個金丹修士眼皮子底下?lián)屪吡肆岘囧\繡臺。

    今日不僅要搶下玲瓏錦繡臺,也絕不能讓這丫頭逃出去胡說八道!

    姑蘇道人心中下定了決心,嘴里冷笑連連:“你若是聰明,乖乖交出玲瓏錦繡臺?;蛟S本座看在你一個小輩兒的份上,饒你一命也說不一定。你要是再胡言亂語,休怪我以大欺小?!?br/>
    安云淡淡笑道:“師叔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玲瓏錦繡臺不是在你和寧師伯手上嗎?我修為低微,有什么本事從你和寧師伯手里搶走玲瓏錦繡臺?”

    安云就是再蠢,也不會相信姑蘇道人的話。同樣的道理,姑蘇道人也不期望安云會相信她。

    兩人的對話其實很沒有意義,雙方其實都在等,所謂的對話不過只是為了讓場面不至于太過緊張,順便為之。

    姑蘇道人再等真正的敵人入陣。敵人未入陣之前,他不會發(fā)動陣法,暴露此地的布置。

    安云也在等姑蘇道人真正的敵人入陣,面對已經布置好的周天星斗殘陣,她沒有一點機會逃脫。那么她只能等,既然是姑蘇道人費盡苦心布置雙重大陣要對付的敵人,實力最少都是金丹修士。只要雙方一動手,渾水摸魚之下,她也未必沒有離開的機會。

    既然話不投機,兩人索性都不再開口。安云信步游走。隨手布置自己的陣法,似乎并不擔心被姑蘇道人發(fā)現(xiàn)。姑蘇道人也的確任由她施展,始終沒有阻止,對他來說。安云的陣法實在不值一提,不過是臨死前不甘心而作的無用掙扎罷了。

    安云一邊布置自己的陣法,眼角的余光隨時注意著對面暗黑竹林的動靜。竹林里靜謐無聲,連一絲蟲叫都沒有。

    安云忍不住猜測姑蘇道人的要對付的敵人是誰,竟然逼得他用滅卻陣自困己身。

    滅卻陣是守陣,風不能進。雨不能進,連光都不能進。這樣的陣法防御力極其驚人,一向作為乾極宗最內層的護山大陣。許多年前曾有妖族入侵青冥山,連破乾極宗十三道山門大陣,卻被阻在最后一座滅卻陣上三個月之久。

    從此以后,滅卻陣被公認為當今修道界可擠進前三的守護之陣,也是乾極宗非長老不傳之秘術。

    然而滅卻陣的缺點和優(yōu)點同樣明顯,布置滅卻陣的修士,除非解除陣法,否則無法離開滅卻陣。因為滅卻陣的陣眼便是布陣之人,沒有法器替代,燃燒的是布陣之人的壽元,真正的陣在人在,陣毀人亡。

    當年乾極宗為了抵抗入侵青冥大陸的妖獸,宗門先后有六名元嬰修士布下滅卻陣,抵擋住了妖獸潮水般的沖擊。妖獸潮退走后,六名元嬰修士齊齊化作齏粉。

    安云第一眼看到滅卻陣,便明白姑蘇道人今天的布置不是為了對付她。所以只要她肯自動留下來,他甚至不愿意發(fā)動周天星斗大陣暴露眼前的布置,任由明月御劍離去。

    其實到了現(xiàn)在,安云已經差不多確認姑蘇道人要對付的敵人是誰了。

    姑蘇是青冥大陸乾極宗的長老,一生刻苦鉆研陣法,輕易不出宗門一步,與其他州的修士基本沒有什么往來。而姑蘇道人的性格一向喜歡裝和事老偽君子,向來給人留下和善的印象,不輕易得罪他人,所以不太可能在短短的時日得罪了臨海洲的修士。

    如此說來,姑蘇道人要對付的敵人最大的可能還是寧向直,只有寧向直和她,才是姑蘇道人不得不殺之人。同樣,寧向直最想殺的人也是姑蘇道人和她。安云如果有機會,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會想盡方法殺了姑蘇道人和寧向直。

    因為玲瓏錦繡臺誰都想要,又誰都不愿人知。

    安云面上神情平靜無波,心中卻是波瀾重重,來到臨海州將近一年,她終于還是被寧向直和姑蘇道人找到了。

    最危險的時候終于還是來了,在她一切的應對都沒來得及準備好之時就來了。

    然而不知為何,她心里卻似乎有一顆石頭落了地。不管如何。既然自己被寧向直和姑蘇道人找到了,那么小別和青衣十三樓也不用因為自己而被連累。

    不對!

    安云腦中閃過一念,忽然停下了腳步,直直的看向遠處暗黑的竹林。

    姑蘇道人是在她和明月前去天風山求取天風火的路上布下的陣法。周天星斗大陣和滅卻陣都是極為耗費時間和精力才能完成的陣法,不可能倉促布就。

    很明顯,姑蘇道人的布置是為了等她,也是為了對付寧向直。換句話說,姑蘇道人早就知道她要去天風山求天風火。所以提前在這里設下埋伏。

    他是如何知道的?

    去天風山求天風火是小別臨時提出,她又立刻叫了明月同行,姑蘇道人怎么會提前知道?

    安云神念快速閃過,瞬間推測了無數(shù)可能,甚至猜測小別出賣了她,向姑蘇道人說出了自己的行蹤。隨后她搖搖頭,又一一排除了所有可能。

    小別不會出賣她,安云堅信。

    姑蘇道人感應到安云的目光,見她盯著自己所在竹林看了半晌,略一思索。大致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由笑道:“怎么,發(fā)現(xiàn)不對了?”

    “你怎么會提前知道我的行蹤?就連我,也是不久前才剛剛知道我要去天風山?!卑苍埔凰膊凰驳目粗窳?,目光似乎穿過了重重黑幕,直直落在姑蘇道人身上。

    這個問題她一定要知道答案,否則就算她萬幸逃過了此劫,姑蘇道人卻能提前知道她的行蹤,她又如何能逃過第二次第三次?

    姑蘇道人笑了笑,想了想說:“說穿了也沒有什么稀奇。你藏身的那個青衣十三樓,我曾經悄悄前去拜會,見到了一個銀發(fā)老者。那銀發(fā)老者很是厲害,幾乎我一出現(xiàn)便發(fā)現(xiàn)了我。我和他在暗中過了三招,自覺不敵便離開了。”

    安云知道姑蘇道人口中的銀發(fā)老者,必是小別。

    “我在那銀發(fā)老者所在的竹樓上強烈感受到了你的氣息,因此推斷這老者與你關系匪淺。我乾極宗有大道三千,也有旁門八百,所以我就趁和那老者過招之時。暗中留下一絲殘念在那竹樓之中?!惫锰K道人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安云明白了。

    乾極門以陣法為主,以雜學為輔,門中弟子所學與其他宗門大大不同,是以乾極門下弟子大多都會許多看似無用的旁門左道,這些旁門左道看似無用,卻往往讓人防不慎防。

    姑蘇道人有一絲殘念隱藏在竹樓之中,她和小別當時為了煉制天風火云旗,耗費了大量的心神和精力,竟然都沒有發(fā)覺那一絲殘念。

    轉念一想,安云搖頭說:“不對,你布置周天星斗大陣和滅卻陣,最少需要一天時間,如果聽到我和小別的話才來布置,時間不夠?!?br/>
    姑蘇道人哈哈一笑:“因為那銀發(fā)老者在你回青衣十三樓之前就決定讓你到天風山,自己卻約了我們見面,想要拼死替你殺了我們。我隱在竹樓里,親眼看到他的布置,便提前來此布置,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讓我等來了你。一切都是那么順利,安云師侄,看來玲瓏錦繡臺注定屬于我姑蘇道人,連老天都在幫我?!?br/>
    安云大吃一驚:“小別約了寧向直決斗?”

    她明白了,她明白為何小別會催著她立刻前往天風山求取天風火了。因為小別知道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是金丹修士的對手,現(xiàn)在青衣十三樓也抵擋不住兩名金丹修士的進攻,所以他想用拼死替自己殺了或者重傷寧向直和姑蘇道人。就算做不到,想必他的死也能讓安云有了防范。

    還有小別寫給聽潮閣萬長老的信,在修道界,親筆寫信一般是極為重要的請求。以小別和萬長老的交情,如果只是求取天風火,斷然不至于鄭重其事的寫信,想必信中的內容是請求萬長老照拂自己。

    他自己決定了一切,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和安云商量。

    小別,總是那般霸道。

    “那銀發(fā)老者雖強,但修為境界依然不及寧向直,再加上他死氣纏身,生命枯竭壽元將近,已是油盡燈枯,此刻想必已經死在寧向直手里了吧。寧向直想要殺他,不付出代價定然不行,到時候他又入了我的周天星斗大陣,你說,他還能活著出去嗎?”

    姑蘇道人越說越是開心,想到得意處,忍不住長笑起來。

    這一路上,他受盡了寧向直的侮辱,以強大的毅力生生忍了下來,一刻不停的小心謀劃,仔細推敲,最后終是他做了漁翁。

    所有人里,他笑到最后,自然有得意的理由。

    安云聽得心往下沉,姑蘇道人得意的笑聲在她聽來無比刺耳,垂在腰間的手緊握成拳,恨不得一劍劈開那座重重黑幕的竹林,劈斷那刺耳的長笑。

    從來沒有一刻,安云這般痛恨自己,深恨自己無能為力。也從來沒有一刻,安云這般痛恨他人。

    此時,姑蘇道人成功的超越了葉天成,成為了安云心中第一痛恨之人。

    自莫名重生以來,她一直都被動的接受命運的安排,無力反抗,任由別人予取予求。

    她生氣了,很生氣,明肌雪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她的腳下綻放了一朵碩大的冰蓮。

    ……

    “咦?何人在此大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甚喜事,不妨說來聽聽,讓本君也高興高興?!?br/>
    正在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安云耳中。

    安云和姑蘇道人同時一愣,各自不解的朝對方看去。

    陣法,結界也,與天地隔離。陣中一切,外界不知,除非身入陣中方能得知。

    有外界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但兩人卻沒有感受到陣中還有他人,這發(fā)現(xiàn)讓安云和姑蘇道人都是一驚。

    聽對方話里的意思,他是聽到了姑蘇道人的笑聲方才說話。若是對方已入陣,這隱匿功法端的駭人。若對方沒有入陣卻能聽到陣中笑聲,這修為更是恐怖!

    來者何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