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鳳辰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蛇……不是鏡夫人的寵物嗎?自己怎么會突然想到蛇?
這一愣神,長劍已險險擦過自己的衣角,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手間已滑出幾根銀針,這既然是正常的比賽,就不必要用淬了毒的吧。
鳳辰這樣想著,腳下一住。桐凌落見方才竄得如魚一般的人兒忽然頓住了,心下吃了一驚,不由也頓住了。
鳳辰趁此機會反守為攻,身形一輕,整個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手掌一翻,如釘耙一樣的銀針就被刺入了桐凌落的手臂中。
血,頓時染濕了桐凌落的紅衣。
鳳辰得逞一笑,忽覺一陣掌風襲來,再躲已是來不及,只得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噗——”血花自鳳辰嘴角噴涌而出,她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就往前面撲去。
桐凌落哪肯放過這個機會?身子一轉(zhuǎn),又是一掌向鳳辰正面而去。
這兩面夾擊,是真毒!
鳳辰心下一凜,與那鏡夫人一般無二!
鏡夫人?怎么她又想起了鏡夫人?
鳳辰心下不由燃起幾分詫異,但已來不及再深入思考,身子下意識地就往旁邊躲去。
這次終于是如愿以償,右臂巨大的疼痛席卷了鳳辰。她終于是忍不住往下重重地倒了下去。
“是否可以起來?”另一個監(jiān)考官沖上臺來,對鳳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
自己要輸了……
鳳辰內(nèi)心涌起了無邊的絕望和悲哀。
“二!”
不行了吧。
反正自己都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
放棄吧。
或許這場比賽自己注定贏不了。
畢竟對手這么強。
“……還可以?!兵P辰抖著胳膊爬起來,整個人已經(jīng)抖得跟個篩糠一樣了。
“……繼續(xù)打?!?br/>
憑什么,憑什么是她輸。
搞得好像她有多么頹廢似的。
她明明……說好要風華絕代來著。
桐凌落看著唇角流血卻仍是咬牙堅持的鳳辰,眼中微微怔了怔神。
“熙熹……”夢囈似的開口。
鳳辰疑惑地看了一眼桐凌落,這人是傻了嗎?剛剛喊了什么莫名其妙的?
“停!第一場時間到!第一場休息一盞茶的時間!”
鳳辰松了口氣,這也真真是人性化的比賽,比賽打長了還給休息的,善哉善哉。想著轉(zhuǎn)了身,晃到臺邊,竟是一個不留神栽了下去——
“風公子?!币馔獾?,竟是桐凌落接住了鳳辰。
鳳辰抬頭看著桐凌落剛想說聲謝謝,卻見到桐凌落眸中隱隱的暗光和留戀。
是徹骨的思念。
越隱越深。
是桐凌落先放開的手。
只見他怔愣著往后退了兩步,疑惑地看了鳳辰好幾眼,躲瘟疫似的落荒而逃,掩入了無邊的人群中。
再也看不見了。
鳳辰站穩(wěn)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己一番,在確定自己除了滿身是血之外衣著上沒有任何問題后不由對桐凌落這個人的精神產(chǎn)生了深深的懷疑。
變態(tài)。
“風公子,你可還好?”見桐凌落離開,龍久晴急忙將鳳辰扶了下來,吩咐身邊的人趕緊給鳳辰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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