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似乎意識到背后有人跟蹤,頻頻回頭,紀(jì)寞趕緊躲在山壁邊沿,就在這時,在蓁蓁的前面走來幾名游客,有說有笑的,蓁蓁攔住他們道:“各位帥哥,我是來斷崖爬山的,一過來就被一個小色魔跟蹤了,請幫幫我攔住他?!比缓罄淅湟恍?,朝紀(jì)寞的方向一指。
那些游客都是年輕人,見蓁蓁走得氣喘咻咻的,模樣又長得美,頓時摩拳擦掌,同仇敵愾,都有英雄救美的情結(jié),指著紀(jì)寞跑過來,就要圍打紀(jì)寞。
既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紀(jì)寞就不必躲藏了,只是淡淡一笑,一個“風(fēng)疾訣”溜了,緊接著動用隱身決,將自己隱藏起來。
蓁蓁不見紀(jì)寞,冷笑一聲:“臭小子,想跟蹤老娘,沒門?!?br/>
紀(jì)寞就跟在她身邊,只要自己不弄出聲響,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在心里暗暗好笑。
翻過幾道山梁,蓁蓁上了斷崖山,卻在路上突然右轉(zhuǎn),眼前顯出一個廣闊的天地來。
斷崖山紀(jì)寞也來過多次了,竟然不知道有這么一個所在,可謂一轉(zhuǎn)一世界,轉(zhuǎn)眼間就是另一番境界。
紀(jì)寞很小心,卻也不敢落下,因為眼前的山勢越來越詭異,有些地方連自己的神識都無法識別。
就在紀(jì)寞快走幾步,離蓁蓁只有五步之遙時,蓁蓁突然身子哆嗦了一下,紀(jì)寞以為蓁蓁遇到了什么危險的東西,神識更是不敢離開她的身子。
窸窸窣窣,蓁蓁突然躲到小路邊去,背對著自己拉下褲子,露出一個潔白的后竅來,瞧在紀(jì)寞眼里那真是驚心動魄。
非禮勿視啊,紀(jì)寞突然想起王蕙,怎么這些女孩子都是一個樣,趕緊閉上眼睛,可眼皮阻擋不了神識,透亮透亮的,隨即就聽到了高山流水聲,猶如一曲古琴曲,在山間野草叢中覓知音,驚起幾只花蝴蝶。
古琴曲一曲剛罷,紀(jì)寞睜開眼睛,蓁蓁不見了。紀(jì)寞開啟神識向前跑,繞過幾顆松柏,眼前現(xiàn)出一條小山路,緊接著就聽到蓁蓁的一聲喊叫:“師兄放開我……”
紀(jì)寞加速“風(fēng)疾訣”,在小路的一個高坡上看見蓁蓁被一個年輕男子緊緊抱在懷里,正要親她的嘴,蓁蓁拼命用手抵住對方的嘴。
男子一時無法得逞,喊道:“蓁蓁師妹,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每次見到你都情不自禁,你就答應(yīng)我吧?!?br/>
“你放開我,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不得不明說了,師兄,我不愛你。”
“但是,我愛你啊!”男子雙手緊緊扣住蓁蓁的臂膀道:“蓁蓁,答應(yīng)我,家父已經(jīng)帶著人攻進(jìn)了宗門,隱宗派很快就是我家的啦,那我就是隱宗派的少門主了,你嫁了我,你就是少奶奶,這不是很好嗎?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啊?!?br/>
“我呸!你們父子倆都是無恥之徒,我才不稀罕什么少奶奶,我只要鄺門主平平安安。”
“那怎么行?家父一直對門主之位耿耿于懷,實話告訴你吧,他是不會放棄的,何況現(xiàn)在宗門里大部分是家父的人,鄺門主兇多吉少啊,哈哈哈——”
“放開我,我現(xiàn)在就去救門主。”
“你救得了嗎?”男子一巴掌就扇在蓁蓁的臉上,吼道:“別給臉不要臉,自尋死路。”
蓁蓁抬起腳踹在男子的褲襠上,男子松開手,捂住襠部痛得直跳,蓁蓁拔腿就跑,男子顧不得疼痛,朝蓁蓁撲過去,從背后緊緊抱著了她,任蓁蓁如何掙扎都無濟(jì)于事,很快就被他放倒在地。
男子就要對蓁蓁不利,紀(jì)寞走了過去,曲起手指,重重地在他的腦殼上就是一個爆栗,痛得他從蓁蓁身上滾落下來。
“誰打我?給老子滾出來?!?br/>
男子爬起,左右亂轉(zhuǎn),卻沒有看到人,很是驚訝,見蓁蓁又要逃跑,再次朝她身上撲過去。
紀(jì)寞也緊隨其后,朝他的后背就是一腳,將男子踹飛了。
男子咕嚕嚕滾出老遠(yuǎn),費了好大的勁再次爬起,在四周踉踉蹌蹌跑動,都沒有見到人,心里一陣發(fā)毛:“見鬼了,什么東西?”猛咳幾聲,忍著痛跑了。
這一腳踢出,紀(jì)寞的身法蕩了蕩,漸漸顯出原形來,此時蓁蓁已站起,手里多了一把金剛杵,對著紀(jì)寞喊道:“紀(jì)寞?你是人還是鬼???”
紀(jì)寞不耐煩地撇撇嘴道:“剛才你師兄那樣子對你,你都不舍得使用金剛杵對他,現(xiàn)在對我,你竟然動用金剛杵了,你還嫌上次刺我兩下還不夠嗎?”
“你不是常人,只有用金剛杵才能對付得了你?!?br/>
見蓁蓁大言不慚,紀(jì)寞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嗖”一聲,蓁蓁突然射出金剛杵。
紀(jì)寞站著沒動,他見蓁蓁射出金剛杵之時力道強(qiáng)勁,卻不是沖著自己而來,果然,“哧”一聲響起,紀(jì)寞回頭,就在他背后一棵樹的枝椏上多了一條蛇,被金剛杵刺中七寸,死翹翹了。
紀(jì)寞當(dāng)然知道自己背后有響動,而且知道蛇已向自己發(fā)起進(jìn)攻,正要做出反應(yīng),蓁蓁已先于自己殺了蛇,可見這蓁蓁眼法不賴,良心還算不壞。
紀(jì)寞拔下金剛杵,見金剛杵的手柄上方是四面佛,中段是一條龍的形狀,龍吐出的信就是杵刃,很尖利,殺蛇后只是沾了一點點血腥,手掌一翻,金剛杵就沒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里。
“你——還我金剛杵?!陛栎柚钢o(jì)寞喊道。
“不給?!奔o(jì)寞淡淡一笑,心道老子不殺你算是格外開恩了,還敢要回東西,就說道:“這金剛杵兩次差點要了我的老命,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是別想拿回去了?!?br/>
“你這是搶嗎?快還我?!?br/>
蓁蓁說著就靠近過來,在紀(jì)寞的身上一通亂按,連兩個褲兜都按了,但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心道這金剛杵硬梆梆的,藏哪兒都很好找的,他身上怎么連塊硬物都沒有,吃驚道:“你把東XC哪兒了?”
“你一個女孩子在男人的身上亂摸,像話嗎?”紀(jì)寞倒吸一口冷氣,被她按的怪癢癢的,襠部都鳴唱了,就剩那地兒沒被她按到,有點怕她得寸進(jìn)尺。
蓁蓁被紀(jì)寞一喊,意識到什么,剛才因為心急可是什么都沒想,頓時滿臉通紅。
這小子太怪異了,估計再搜也不會搜到。蓁蓁銀牙一咬,邁開腳步就走,紀(jì)寞緊緊跟上去。蓁蓁回頭喊道:“別跟著我,你會白白送死?!?br/>
“我不怕死?!?br/>
“剛才我好像沒見到你,你打了我?guī)熜植略茦?,你是怎么做到的??br/>
“原來那小白臉是你師兄啊,我躲到樹后啊,就是剛才掛蛇的那棵樹?!?br/>
蓁蓁突然停下腳步道:“我兩次刺殺你,你不記恨我?”
“不記恨?!?br/>
“為什么?”
“我一般不殺女人,除非那人必死不可。既然不殺,還恨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