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將計就計
柳月無手上的動作一頓,竟然發(fā)出一聲喜笑:“哈哈,原來是這樣,苗疆雙子蠱。”
“什么意思?蠱?”
“那日我在萬毒淵中把她救下來時,就發(fā)現(xiàn)她的脈搏混亂,卻一直找不到原因所在,后來我突然想起了師父曾經(jīng)說過苗疆蠱的事情,我特意查找了書籍,卻也遲遲沒有頭緒,你剛剛提到她聽到了木魚聲,我便想起了在書中看到過這樣的記載,苗疆雙子蠱,就是以敲打木魚來傳達命令的。”
擎戰(zhàn)聽聞,微微轉(zhuǎn)過身,看向他:“可有解法?”
柳月無搖搖頭:“蠱毒在我們這邊一直都是禁忌,也只有苗疆一些特殊的人才會養(yǎng),想要解開,不容易?!?br/>
“看來瑾瑜失憶后,是忘記了自己中蠱毒的事情。”
“雙子蠱分雌雄兩只,王妃身上的是雌蠱,另外一只雄蠱應(yīng)該也在青陽城,這兩個人里應(yīng)外合,在實行下蠱人的命令?!?br/>
聽到柳月無這樣說,擎戰(zhàn)想起了那日圣旨丟失的事情,當(dāng)時那個男子情急之下竄入瑾瑜房間,把東西交給了她。
這樣想來,太多不能解釋的事情就都通了。
當(dāng)時,這個男子定是想讓瑾瑜想辦法把東西帶出去,結(jié)果瑾瑜失憶忘記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會又把圣旨還給了他。
“看來王妃娘娘雖然逃出了王府,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身中蠱毒,如果不執(zhí)行下蠱人的命令,會生不如死……”
擎戰(zhàn)眉頭緊擰:“既然這樣,那本王就將計就計了!”
“你又有何打算?”柳月無問。
“京城那邊一定會知道瑾瑜沒有死,既然這樣,我就將計就計,弄個假王妃先穩(wěn)住京城那邊,張瑾瑜如今定是跑不了多遠,一定要給她抓回來,想辦法治好她的失憶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柳月無沒有說話,自顧的收拾東西,眉頭微微蹙起,張瑾瑜失憶也是有些蹊蹺,她頭部并沒有血瘀的狀況,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失憶?
柳月無覺得瑾瑜身上簡直都是疑難雜癥,行醫(yī)這么久,自認(rèn)為醫(yī)術(shù)天下無雙,而如今遇到了張瑾瑜,卻讓他知道了自己離天下無雙還太遠。
就在這時,幻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王爺,古將軍來了,正在王府等您?!?br/>
“他怎么回來了?”擎戰(zhàn)有些疑惑,今天是新年,他竟然突然趕回來了,就這么等不及了?
“回王爺,王爺受傷之事古將軍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消息,在您昏迷的時候就派人送來書信,說安排完馬上過來看你。”幻影在一旁解釋道。
擎戰(zhàn)冷笑一聲:“還能是哪得到的消息,他那個最喜歡的庶女不是在王府嗎,走吧,既然古將軍回來了,就回去迎迎。”
瑾瑜再次醒來,是被外面的肉香味饞醒的。
她起身下床,披上掛在衣架上的棉披風(fēng),推門走了出去。
這是個不大的小院子,黃泥矮墻,小木門,地上的積雪已經(jīng)融化,有些泥濘。
四處也有幾戶人家,但是相距的距離都很遠。
廚房就在臥室的一旁,門開著,里面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彎著腰忙活著。
瑾瑜邁步走了過去,還未走到門口,木尚便聽到了動靜。
轉(zhuǎn)頭看是瑾瑜,臉上露出一抹寵溺:“我給你做了燉小雞,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最喜歡吃這道菜,今天是過年,我,我就去山上打了一只雞。”
瑾瑜靠在門框上,看著鍋里半鍋的雞肉,饞得直流口水。
“瑜兒,對不起?。 ?br/>
瑾瑜聞言神情一頓,抬頭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木尚重重的嘆口氣,放下手里的鏟子走了過來,雙手在衣襟上抹了兩下,伸手就要握住瑾瑜的手。
瑾瑜往后退了一步,躲了過去,一臉疑惑的盯著他。
木尚的手僵在那里,神情閃過一絲失落。
瑾瑜看得出來,木尚對自己是真心的。
只是自己……已經(jīng)沒有心力在想這些了。
瑾瑜失憶忘了自己,木尚心中很是難過,不過能看到她平安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又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別無所求了。
“瑜兒,木尚該死,沒能讓你過個熱熱鬧鬧的年,也沒有滿桌子的好菜,讓你受苦了?!?br/>
瑾瑜輕輕一笑,搖搖頭:“這個年,對我來說最特別,最難忘,也最好,雖然沒有華衣玉食,但有最難得的自由,這種自由使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興奮的,木尚哥哥,一會吃過飯后,你能帶我出去走走嗎?”
木尚重重的點著頭:“好,木尚哥哥一會帶你去走走!”
積雪正融,整個山澗流淌著細細的水流,清脆的嘩嘩流水聲,清脆而又動聽。
瑾瑜心情極好。
這么久以來,自己想方設(shè)法逃離王府,卻沒有想到,經(jīng)此一難竟然就這樣逃了出來,看來自己的命運果然是跌宕起伏的。
“木尚哥哥,我們會一直生活在這里嗎?”瑾瑜坐在枝頭,看著山下貧瘠的小村,心中竟然起了向往之心。
“過了年,我們要去苗疆一趟。”木尚神色突然黯淡下來,望著遠處淡淡說道。
苗疆是什么地方瑾瑜不知道,但是以前在網(wǎng)上也看到過關(guān)于苗疆的介紹,那是個神秘的國度,神秘而又詭異的地方。
“為什么要去那?”瑾瑜問。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從苗疆回來,我們才算徹底自由了?!?br/>
瑾瑜轉(zhuǎn)頭看著他,不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不過她感覺得到,木尚口中的那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瑾瑜沒有再問,而是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跟我講講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木尚的臉色因為瑾瑜的一句話而變的欣喜起來,收回視線輕咳了兩聲,這才講起了他們以前的點點滴滴。
安平王府,大廳。
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足足三十六道菜。
雖然昨晚發(fā)生了大火,但是絲毫沒有掩蓋住過年的氣氛。
安平王剛邁進王府,管家正派人往大門上掛白綾,擎戰(zhàn)急忙命他全部撤下,宣布王妃還活著的消息。
雖然受了重傷,毀了容,但還是被柳月無救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