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楚的任命很快就下來了。
京兆尹府尉。
對于空降的林子楚,京兆尹除了余大人之外,別人好像并不開心。
在這之前,他們都認為閻捕頭會被提拔。
“大家歡迎林大人。”余廣仁試圖讓衙門里的人都高興一點。
閻捕頭轉身就走了。
眾人看了看余大人,稀稀拉拉的鼓了兩下掌,也都轉身離開了。
“林大人,京兆尹忙啊,他們這都是累的?!庇鄰V仁笑著說。
林子楚一笑,真為難林大人了,要兩邊哄著。
余廣仁被林子楚笑的有些尷尬。
正常來說,府尉隸屬知府。
但是林子楚的官職和知府是一樣大的,只是職責不同而已。
“余大人,我是新人,他們對我不滿很正常,只要不耽誤正事就行?!绷肿映⒉辉谝狻?br/>
“不耽誤,絕對不耽誤。”余廣仁保證。
余廣仁能在遍地權貴的京城穩(wěn)坐知府的位置,可不單單是油滑那么簡單。
他是真的能處理好所有人的關系。
林子楚行禮離開。
余廣仁有些頭大。
其實他很想林子楚來府衙,就林家的聲望,以后他們知府在京城做事會方便很多。
但是閻捕頭是他的得力干將,跟著他這么多年了,還沒有提拔有些說不過去。
就算手心手背都是肉,誰也不能翻過來握拳頭。
林子楚到衙役休息的地方,那些衙役看到他都紛紛避開。
他覺得這樣不行,
就算余大人保證公事不會耽誤,但是這些人的態(tài)度不耽誤才怪,畢竟有些時候,需要他們的默契。
“不服?”林子楚走到閻捕頭身前。
“閻大哥自小跟著余大人,已經(jīng)在府衙這么多年了,憑什么你成了府尉,就因為你們林家有權有勢。”高濤站了起來。
眾人雖然沒說話,但是都站在高濤一邊,顯然只是高濤的話。
“高濤!”閻捕頭呵斥。
“你們在一起出生入死,不服我一個新來的人很正常?!绷肿映膊簧鷼?。
閻捕頭聽到林子楚這樣說,對他也沒有那么抵觸:“你能理解最好不過。”
“但是在其位謀其政,職位向來是能者居之,我認為我比你更能勝任府尉一職。”林子楚很自信的說。
“狂妄!”閻捕頭看著林子楚。
“劃個道,我們比試一下?!绷肿映苯诱f。
“好,聽說你是文武雙狀元,我就領教一下林大人的武功。”閻捕頭直接拿出自己的刀。
林子楚環(huán)視了一下他們。
“好,如果閻捕頭贏了,你就辭官,不在府衙待?!编嵥冀菁?。
閻捕頭看著林子楚,他也是這個意思。
“既然你們兄弟同心,誰想上就一起上?!绷肿映笸肆艘徊?。
一群衙役直接站在閻捕頭一邊。
“你們都退下?!遍惒额^不是那種以多欺少的人。
“大哥。”高濤不服。
“你們不用急,想什么時候打,就什么時候打?!绷肿映辉谝獾恼f。
“林子楚,今天我就教教你做人。”閻捕頭說著就出手。
“少爺!”青陽緊張。
“無妨!”林子楚并不在意。
林子楚很少用兵器,閻捕頭出手,他只是避了一下。
不到十招,林子楚一腳把閻捕頭給踢開了。
高濤他們對視了一眼,直接沖了過來。
“刀鞘!”林子楚直接說。
青陽抽出刀鞘給自家少爺。
剛才林子楚還給了閻捕頭一點面子,沒讓他輸?shù)哪敲措y看。
現(xiàn)在他們一群人蜂擁而上,林子楚就不給面子了。
幾乎是一下一個,把府衙的捕快拍的躺了一地。
“你們這是……”余廣仁聽到動靜過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結束了“怎么了?”
林子楚把刀鞘丟給青陽,青陽收了自己兵刃。
“是屬下挑釁林大人?!遍惒额^行禮。
余廣仁知道閻青平是不想給他添麻煩:“同僚切磋是正常的?!?br/>
林子楚微微一笑:“余大人說的是,那接下來他們切磋什么?”
那些衙役相互看了看。
他們都是粗人,也就會幾下子。
連自己最擅長的事情都被別人輕易碾壓了,還有什么好比的。
“府尉負責轄內案件,不如切磋案件怎么樣?”余廣仁直接提議“府衙里沒有偵破的案子,你們一人挑一個?!?br/>
眾人的臉色很難看。
沒有偵破的案子,都是比較棘手的案子,因為破不了才積壓著。
如果能破,當時都破了,現(xiàn)在過去這么長時間,肯定比之前更麻煩。
“只要林大人挑選一個案子,三天之內破了,我就認輸。”閻捕頭直接說。
那些案子,都是他破不了的。
如果林子楚能三天破了,他就心服口服。
不過上次正和莊的案子,林子楚的確破的很快。
閻捕頭覺得那是運氣。
“好?!绷肿映c頭。
“這樣吧,你就把百巧巷傷薛氏一案給破了?!庇啻笕酥苯诱f。
剛好這個案子是前幾天的案子。
薛氏晚上回家的時候,被人打斷了手臂。
當時天黑,她沒看清楚,到現(xiàn)在打人的人都沒找到。
這個案子說來簡單,但是薛氏什么都描述不出來,對方也只是傷了薛氏的手臂,就這樣一直懸著。
林子楚看了卷宗,覺得這個案子很簡單。
“薛氏是一個繡娘,可和別的繡娘有矛盾?”林子楚問到。
“沒有?!遍惽嗥胶艽_定的說“我們把和薛氏有口角的人都問了一遍,薛氏受傷的時候,那些人都能證明自己不在場?!?br/>
林子楚想了想:“那你們覺得是為什么?”
“我們若是知道,案子不就破了?!备邼÷曕洁臁?br/>
“我要去見見薛氏?!绷肿映苯诱f。
“高濤,帶林大人去曹家?!遍惒额^吩咐。
高濤雖然很不愿意,還是帶著林子楚出去了。
“相公,相公……”李米看到林子楚出來就叫了起來。
林子楚看了看左右,徑直走到李米一邊:“你怎么來了?”
“相公第一天到衙門做事,我要來給相公加油?!崩蠲鬃隽艘粋€加油的動作。
林子楚笑了一下,扭頭看到高濤轉身回府衙。
“少爺,他們……”青陽想京兆尹的人太欺負人。
“沒事,我們自己去?!绷肿映辉谝?。
“怎么了?”李米覺得他們有秘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