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云浪爬上崖壁,雖然他的動作依然敏捷,卻總讓人覺得,他的輕功似乎少了點什么,不過在山壁上攀爬,的確不方便使用輕功,有些人甚至根本使不出輕功,只能龜速的爬著,再加上眾人還要小心翼翼地接近,不能弄出響動,隊伍的行進速度被拖得很慢。
爬過了一個拐角,一個平臺一般的地勢懸在山壁間,離谷底二十多米,也就六層樓那么高,可以將底下看得一清二楚,平臺距離山壁頂部足有百米,這個平臺仿佛懸在山壁的腰間一般,因為山壁近乎垂直,要想從下面上來,還真不容易。
眾人也是由于順著山谷的側面爬過拐角,這才一步步沿山勢上來的罷了。
一個古怪的山谷竟然有這種所在,果然是大自然造物之奇,真有巧奪天工之妙。
眾人魚貫攀上平臺,上下瞧了瞧,感覺很滿意,若天氣一直晴朗如此,就在這兒歇息一晚倒也不錯,如果巨狼在山谷中進行廝殺,在這兒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個不錯的地方,云浪找地形的本事,的確是一絕。
赤炎魔站在平臺之上,極目遠眺,山谷景色盡收眼底,他滿意地說道:“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只不知那些怪狼現(xiàn)在哪里,何時行動?!?br/>
“巨狼?呵呵,巨狼的行動嗎?”云浪公子在一旁笑嘻嘻地答話,聲音卻急劇變冷:“當然是現(xiàn)在!”
驚人至極的一幕在眾人眼前,就這么發(fā)生了。之前,毫無一點征兆……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云浪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狼!當他如惡狼撲兔一般撲向赤炎魔時,瞳孔中那可怕的幽光才忽然顯現(xiàn)出來!
“啊!”強如赤炎魔,猝不及防下被巨狼咬中了左肩,只見狼口猛地向后一撕,赤炎魔連火焰勁力都沒來得及運起,便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一只胳膊就這么被巨狼硬生生撕了下來!連在左邊身上的肉,也被撕下了不少。
云浪變成了巨狼?
不,應該是巨狼變化成了云浪,引大家上了大當!
這一下,就連薛大俠都為之動容,強如赤炎魔,居然被巨狼一擊得手,一個照面就被廢了一條手臂!雖然是偷襲,赤炎魔根本沒運起護體神功,但這份攻擊力,帶給大家的震撼,卻是強大得無以復加的。
怎么能不叫人吃驚?其實這一口,眾人已經(jīng)見識第二次,所不同的是,上次的受害者只是一只兔子,兔子在所有人的眼里,始終是弱小的代名詞,而這次,倒霉的卻是眾人之中的最強武者之一!
回過神來時,平臺已被巨狼所包圍,巨狼們早從另一側爬上山壁,當那頭巨狼發(fā)難之后,狼群才從那邊的暗處沖出,圍上,盯著這十一個人類,它們的眼中都泛起了興奮的幽光。
“吼!”赤炎魔怪吼一聲,疼痛反而讓他蠻勁爆發(fā),火焰一下吞噬了那只偷襲自己的巨狼,巨狼也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被那火焰燒得就地打起滾來,可是爆發(fā)過后,赤炎魔也不支倒在了地上。
因為剛才手臂被撕斷時,巨狼的爪子也跟著抓出,有一只爪尖,無意間刺中了赤炎魔的氣海穴,赤炎魔又爆發(fā)一般地使出火焰勁力保命,結果,精煉了幾十年的純陽魔火竟在體內(nèi)暴走了起來,火焰的勁力,本來就不是個好管理的力量。
其實先天功法是將內(nèi)功和外功練至極致之后,再通過重新整合產(chǎn)生的一種化學反應的體現(xiàn),可以說,進入了先天境界的高手,即使主修的是類似神音的偏道,其**的強韌程度比之普通人也高出數(shù)倍,赤炎魔的魔火更是時常焚燒身體,要想容納,沒有強韌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樣的一個高手,被一口咬掉了一只手,可見這巨狼的攻擊力之變態(tài)。
眼見眾女花容失色,忍不住驚叫出聲,巨狼也趁機猛撲了過來!這時,花火挺身而出,大聲喊道:“快往墻邊靠!”關鍵時刻,花火的指揮能力起到了作用,他本能地考慮敵我情況,迅速做出了判斷。
聽到花火的提醒,眾人強自穩(wěn)住了心神,聚在一起,各自亮出兵刃合力抵擋起巨狼,朝巨狼較少的方向突圍起來。
花火的意思,大家聽到就都明白了,人多,靠在墻邊好防守,否則,若被狼群圍住的,陣腳一亂,就只有僅憑本事和能力去對抗來自四面八方的狼群了,真到了那時,縱然武功蓋世也絕對是有死無生。
追月當先開路,追月彎刀化成了一彎殘月,朝著擋路的那頭巨狼襲去,那巨狼竟然不閃不避,巨口猛張撲了上來,看樣子它還要來個天狗吃月!
追月的全力一擊又豈能如此簡單?
只見追月手腕一翻,一抖,半月刀光竟然脫手而出,先與狼口硬碰,那半月刀光竟將狼口硬生生封住,還讓巨狼硬生生停了下來,緊接著,追月彎刀的刀勢再變,改劈為刺,從下往上一刀挑刺得手,追月彎刀從巨狼的咽喉處刺入,幾乎將這頭巨狼刺了個對穿,那只巨狼眼看不活了。
精妙絕倫的一刀為大家殺開了一條血路,至于其他人,也都不是什么好打發(fā)的主,雖然事出倉促,但當大家使出渾身解數(shù)時,區(qū)區(qū)幾只巨狼自然拿他們沒什么辦法,巨狼的撲擊被悉數(shù)擋住,眾人保持著不成型的隊型,朝山壁躲去。
可是白素琴,卻被拉在了后面……
當赤炎魔倒下時,白素琴急得連琴也不要了,急撲上去想將他拉回來,可是說是遲那時快,就這一會功夫,巨狼群已經(jīng)將他們和眾人隔開……
巨狼的狡猾與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豐富出乎人們的意料,它們居然暫停了對靠穩(wěn)了山壁的那邊人們的襲擊,只留幾只遙遙看著,也不攻擊,其他的卻都轉而圍住了白素琴和赤炎魔,竟然也不攻擊。
“糟了,來不及了!”薛大俠心中大急,奈何鞭長莫及,現(xiàn)在要想救人,也是不可能的了,這巨狼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聰明到這種地步?
花火、紫蕓、薛苒等人一陣驚呼,卻都無力上前營救,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葬身狼口?
一只巨狼憤怒地撕吼了一聲,狼群默契地給它讓了條路,正是咬掉赤炎魔一只胳膊的那頭巨狼,它被烈火燒過,皮毛被燒得亂七八糟,紅泡滿身,但它終歸沒死,又一聲撕吼,灼痛讓它撲向白素琴與赤炎魔的速度快逾閃電。
眾人驚呼出聲,嗔目欲裂,幾步之遙竟如天涯之遠,分出了生死之隔,雖然以前是正邪不兩立,可是赤炎魔終歸是值得尊敬的長者,白素琴又是那么的溫婉美麗,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于心何忍?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從平臺之下飄然而上,足點平臺地面,如閃電一般擋在了白素琴和赤炎魔的身前。
只見他手腕微抖,抖出了一把**扇來,扇中竟然還冒出了一根尖刺,由上而下,那根尖刺直接從那頭沒被燒死的巨狼的左眼刺入!
接著,那人將扇刺一挑,火燒狼巨大的身體被他就這么挑過頭頂,借著火狼前撲的力道,它巨大的身體就如被拋向后方一樣,在眾人和群狼面前,飛出了平臺,重重落到了山谷底部,看樣子,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靜,一時間,死一般的靜……
緊接著,狼群一下子狂暴了起來,即使剛才追月刺殺第一頭巨狼時,狼群也沒有這么狂躁過,狂躁的狼群再不管靠墻的人們,瘋了一般地朝那個忽然出現(xiàn),一擊就殺死了火燒狼的青影撲去!
卻見那青影不慌不忙,收了**扇,將白素琴和赤炎魔一左一右夾著,坦然地朝眾人走去,對群狼惡狠狠的襲擊夷然不俱。
美麗……就如雨后彩虹下的花朵……
在花朵上,一對美麗的蝴蝶悠然飛舞著,那樣的美麗……就像一幅畫,就如一首詩,就似一片云。
在群狼的夾擊之下,青影就如美麗的蝴蝶般上下飛舞,干凈利落的步法,美麗絢爛的身姿,妙至顛峰的動作,青影如蝴蝶起舞般游走于群狼的尖牙利爪之間,但看他的模樣和表情,真不像是在閃躲,倒像真是在起舞……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有人能夠在腋下夾著兩個大活人,身后追著一屁股老土狗的情況下,還舞得那么的好看。
……應該是一屁股的老土狼。
青影終于走進了人群之中,追月和花火立即替他擋住了狂暴的狼群,薛大俠一邊阻擋群狼,一邊喊道:“云浪,把他們交給薛苒!”那美麗的青影果然是去而復返的云浪,巨狼即使可以變身成為他,但他美麗的身法,無人可以復制。
云浪終于不必跳舞了,于是緊走幾步,將人放到了薛苒面前:“會照顧傷員嗎?”
薛苒茫然無措。
“知道你不會?!痹评诵α诵?,從懷里掏出兩瓶藥:“黑色外敷,白色內(nèi)服,用量均勻即可,藥量太大會起反效果,敷了藥之后最好包扎一下?!闭f完就將藥瓶塞到薛苒的手中,也不去調(diào)戲她了,急匆匆與薛大俠等人阻擋群狼去了。
狼群徹底狂暴了,它們在不顧性命地狂攻的同時,不斷地仰起脖高聲發(fā)出狼號,那是在招呼著同伴!
ps:進入第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