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出乎了尹清綺和戚淵的意料之外,又覺得其實可以預(yù)料,只不過沒人往那方面想。
接著蘇寧真氣逆轉(zhuǎn),自毀經(jīng)脈,他一邊抱著女子的尸體喃喃自語,如同魔怔了一般。
尹清綺聽見,他在說:“再也無人能將你我分開?!?br/>
見他自殺,尹清綺便出手封住了他的經(jīng)脈,暫時延緩了他的死亡。
還有很多關(guān)于這座島的事情,尹清綺不清楚,所以她自然是不會讓面前的蘇寧帶著秘密去死。
“蘇寧,你為何這么執(zhí)著這個女子?!?br/>
尹清綺實在無法理解,明明這個女子對蘇寧半點情意也沒有,為何他還會如此死心塌地?
蘇寧沒有回答,而是咧嘴沖著尹清綺一笑,嘴里流出了鮮血和半截舌頭。
他抱了必死的決心,自然不會讓尹清綺這么容易就救了自己,這便是他的決心。
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可以啊,來地府找我罷,到時候我一定告訴你。
蘇寧眼中的瘋狂并未停止,而在不斷的攀升。
似乎是他最后能夠為女子所做的事情了。
尹清綺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她不知道是這兩人太過瘋狂,或者只是自己單純的無法理解,生命何其可貴,可為何這兩個人都這么輕易的就放棄了?
尹清綺和戚淵兩人怔怔的站了一會兒,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這件事情的始末,尹清綺到底也沒能弄清楚。
“看來,這件事我也沒辦法知道了?!?br/>
尹清綺嘆了一口氣。
倒是對他們二人的死,并沒有多大的感觸,這兩人,也算得上是窮兇極惡了,死了正好造福社會。
“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該如何出去,他們現(xiàn)在是死了,可這個秘境,一點也沒有改變。”
雖然戚淵并不想潑尹清綺的冷水,可現(xiàn)在他們二人的危機并沒有解除。不過,這在尹清綺眼里,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是?!?br/>
尹清綺嘆息了一句,立刻轉(zhuǎn)換了思路對于她而言,人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活人若是為此太過傷心,那也太蠢了,只會影響到自己。
尹清綺努力的把自己變成了一位帶著刻薄的冷血之人,她甚至有時候還會想,自己一定要死在戚淵前面,否則的話以自己的承受力是絕對不可能看著戚淵死在自己面前的。
她指了指那座小樓說道:“或許一切的秘密都在那里,走吧?!?br/>
那里是他們還沒有探查過的地方,或許最初的開始就是這里。
兩人攜手前行,走到小樓門前,終究是察覺到了,這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戚淵將那妖僧從角落之中拎了出來,甩到了尹清綺面前,尹清綺則笑瞇瞇的說道:“看來,終究是天無絕人之路,上天對于咱們還是頗為眷顧的,竟然還給我留了一個活口。”
妖僧有些瑟瑟發(fā)抖,可他還想活著,所以他異常的配合,聽尹清綺這么說,立刻回答道:“兩位大俠千萬不要殺我,若是有小人能夠做到的事情,請盡管吩咐,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這妖僧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自然是被嚇壞了。以他那點二流的功夫,想要在這二人手下逃脫,絕不可能,所以他只能靠取悅著二人,尋找活下去的機會。
而今蒼嶺鎮(zhèn)之中來的都是武林名門,想來都不愿意殺生的,若是自己好好的配合,他們或許會愿意放過自己一馬。
不過這倒是妖僧誤會了。
就算是武林的正道人士,也是會殺人的。
只不過,在殺人之前,他們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殺人,比起魔道他們更為偽善罷了。
“你能不能活下去,還得取決于你知道多少?!?br/>
尹清綺帶著冷漠說道,她可還記得在那寺廟之中,這妖僧大言不慚的話。
那句話無形的透露出了這妖僧的行事作風(fēng),想來,面對弱小,他是絕不會姑息的。
這樣的人尹清綺自然不會將他留下,但眼下他還有利用價值,自然不會說殺就殺的。
不過,他若是想要跟自己談條件,尹清綺也絕不會姑息他。
她現(xiàn)在正有些暴躁,沒有那么多耐心去跟人閑扯。
“不知大俠想要知道什么……”
“關(guān)于這秘境的所有?!?br/>
尹清綺語速極快的說道,他慢慢吞吞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生氣,看著尤其不順眼。尹清綺緊緊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想要給他致命一擊。
但尹清綺還是忍住了。
她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和以前有了明顯的變化。
戚淵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當(dāng)下握住了了她的手腕,替她診脈。
“清綺,你沒……”
“我沒事,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尹清綺眼中閃過了紅芒,整個人顯得有些狂躁。
但看得清戚淵有些擔(dān)憂的神色,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連忙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心中的惡念壓了下去,對戚淵說道:“我……我好像……”
“你好像中毒了?!?br/>
戚淵說完這句話下意識的便看向了地上的尸體,或許是因為這女子的血液濺到了尹清綺的身上,所以尹清綺被她影響了。
“中毒?應(yīng)該不會,阿平說過,等閑的毒對我沒有任何的效果……或許只是我太煩躁了。”
尹清綺一邊說著一邊做著深呼吸,用來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戚淵也沒有從尹清綺的脈象中察覺什么,他本就不是大夫,自然是察覺不出來的。
至于尹清綺終于是平靜了下來,似乎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但是戚淵卻仍舊有些擔(dān)心,他害怕會有什么隱患,并不想在這里多呆,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帶著尹清綺去看大夫。
跪在地上的妖僧并沒有趁著兩人忽視的情況,投向別處,而是畏畏縮縮的待在原地。不是他不想他,而是他不敢,這小島上,除了那一座石樓之外便沒有其他的遮蔽物,可石樓絕擋不住他們二人,所以與其浪費力氣逃跑,不如養(yǎng)精蓄銳,茍延殘喘。
尹清綺看著他,想了想說道:“你先說說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吧?又是為什么會為那個女子賣命。”
聽尹清綺這么問,妖僧臉上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茫然,但他很快又恢復(fù)了過來,帶著討好意味的說道:“我原本就是這個鎮(zhèn)上的村民?!?br/>
只一句話就讓尹清綺呆住了,她沒有想到還能夠見到這蒼嶺鎮(zhèn)的原始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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