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挑戰(zhàn)她的底線,在她將抗議說出來之前,他卻先說出了口,“我早就說過,沒有人能永遠忍耐下去。”
不安分的手腕被他纏上領帶,他從上而下俯視她,著迷的看著,還有什么言語比心愛的男人沉迷的目光更有說服力?
灼熱的目光讓她渾身發(fā)燙,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下來,他動作堅定,不緊不慢,她頑強的維持著最后一點理智,掙扎著,不斷的掙扎,最后只為掙扎而掙扎,連一開始為什么抗拒都忘記了。
她的倔強似乎也讓他滿頭大汗,冬天的衣服太多,推拒的時間越長他的**仿佛欲強烈,她清醒的瞬間抓擰他,意亂情迷的瞬間又柔順的迎合。后來她像是忍無可忍想要踢他一腳,卻被強硬的擠到雙腿之間,上身已被他拔的七零八落,她才想起來真正要防守的地方,可是為時已晚。
她發(fā)現自己再也沒力氣推開他,絕望的哭了,眼圈發(fā)紅,氣息紊亂,看的他心的融化成一團。
“薇薇,薇薇,不要怕,別怕,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不會難受的。”
他用手不斷的安撫取悅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是他的目標。
“害怕嗎?我這樣,你還怕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她,每當她露出些許痛苦或者害怕就停下來,虔誠的親吻,耐心的等待,一次次的一點點的加重力道,讓她習慣自己的觸碰,或者溫柔,或者霸道。她想縮成一團躲避,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漸漸放松舒展,甚至渴望他的壓制,明明四肢都被他控制住,連呼吸都覺得艱難,她卻覺得不夠,依然有一處空白讓她覺得難以忍受。
“薇薇,你還害怕嗎?我這樣你還難受嗎?”他從她胸前抬起頭頭來,帶了些焦灼問她,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臂已經恢復了自由,在他背上茫然的胡亂的抓著。
他似乎等不及,又埋首下去,貪婪的啃噬,聽她哭了出來:“停,你停,我難受。難受……”
他卻置諾罔聞,手一路下滑,觸摸到某處,感覺那里的潮濕溽熱,低聲笑起來,“寶貝薇薇,別怕,一會就不難受了?!?br/>
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了,身體的虛空和胸前的腫脹都讓她昏昏沉沉,她無意識的扭動,讓他動作更兇狠。
“薇薇,薇薇?!?br/>
她睜著迷蒙的眼睛,已經看不太清楚來人,身體難受不已,想盡快發(fā)生,又想盡快結束,身體的濡濕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尷尬,偏偏是在他面前,她可憐的楚楚的哀求他:“放了我吧,放了我。”
他怎么可能放手?低聲的笑,沉重的呼吸,身體的熱度幾乎將她融化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的和她說著話,讓她不要害怕,卻在一瞬間突然一沖而入,她被沖撞的尖叫了一聲瞬間繃直了身體,被他緊緊的按住了肩膀。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用力捶著他,他額角的汗一滴滴滴到她身上,輕聲的哄著她,依舊是那句,別怕,別害怕。不會像上一次了。
身下是柔軟的云一樣的床墊,身上是堅定的他,她退無可退,除了接受,只能感受。入侵在繼續(xù),而她丟盔棄甲,沒了反抗的力氣,漸漸由他為所欲為,漸漸聽從他的指揮,漸漸失去自我,連自己都忘記。
“薇薇,薇薇,”他撥開她的頭發(fā),在她耳邊沙啞的說著話,“你不怕我了是不是?你也喜歡我這樣是不是?”
她無法回答,比起他,生澀的她更容易被**控制,只能在載浮載沉中發(fā)出支離破碎的聲音。那聲音無疑是澆在他燃燒的血液里的油,所有的理智都轟然爆炸,他終于忍不住,不管不顧的放任自己沖撞起來,聽到她又開始哭了,叫他不要。
“疼嗎?還是很疼嗎?”
然而這片刻的理智又因為她不經意的一個收縮粉碎了,動作那么激烈,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又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
寧采薇覺得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嚴正卿殘酷的進犯將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摧毀了,一時間世上仿佛只有他,被進犯擺布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她的靈魂,他是那么瘋狂,那么強勢。
最為激情的瞬間,他留在她的身體里,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嚴正卿仍摟著她,許久才夢囈一般的低聲說:“好像死了一次?!?br/>
寧采薇閉著眼睛,身體似乎還未能從他給她的激情中徹底復蘇,時不時顫動一下。她臉上的紅潮經久不褪,彎彎的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很是勾人,他沒忍住,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摩挲著,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跡就湊過去親一親。
“薇薇,還是害怕嗎?”
她雖然平日里總覺得自己愛他,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卻有些發(fā)愣,總覺得不可思議,激情中的他和平日里的他判若兩人,那個埋藏在她身體里幾乎將她一切都攪碎的男人,讓她覺得陌生而心驚膽戰(zhàn)。
他等不到她的回答,摟住她腰的手開始用力,她急忙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我還沒有準備好?!?br/>
“嗯,”他啃著她,低聲笑了,“我們需要默契。以后……以后就好了。”
她想要拒絕他的,可是,看到他焦渴的眼神,和那聲帶了壓抑和委屈的“薇薇”,她突然又不忍心了。
她連孫邵雯的感受都考慮在內,又怎么舍得讓他難過?如果有人要受懲罰和指責,那么便沖著她來吧!她只讓他得到這一次,以后不會了,以后她會注意,不讓兩人在處于這樣的境地,他就不用煎熬,她也不用糾結了。
嚴正卿在她身后睡著了,呼吸均勻,睡夢中也不忘記緊緊摟住她的腰,她試圖將他的手掰開,被他飛快的拍了一下再一次按住,并且壓上一條腿。
這樣的霸道,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她開始不可遏止的想,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是不是也這樣蠻不講理,這樣兇悍,幾乎將人吞下去。他睡著的時候,是不是也緊緊摟著對方,不許她離開,隨后她咬咬舌尖,狠狠的罵自己:“寧采薇,你瘋了嗎?干嘛那么計較他的過去?”
他睡的安穩(wěn),她卻一絲睡意也沒有,她想著程宗文,那個被自己背叛了兩次的大男孩。到現在為止,她仍然非常喜歡他,感受過嚴正卿和夏允風兩個成年男人,她更覺得他干凈清爽少年人的可貴。他和她一起長大,他白衣翩翩的樣子是她學生時代一道抹不去的風景。
雖然風景不是必需品,可是如果再選一次,她還是會選那樣一個干凈陽光的男孩做男朋友。
如果老天知道她還是想霸道的將他留在身邊,大概會生氣的劈死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寧采薇想著想著,自己都笑了。
發(fā)生今天的事,她并不覺得自己和嚴正卿的距離有多近,反而更遠了一些。
曾經有孩子兩人都會走向分離,為什么如今什么都沒改變只是虛長了兩歲事情就會一帆風順了?原來的隔閡并沒有消除。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古板的人,與夏允風的關系尚未徹底理清之前,她其實并不想和任何人發(fā)生關系,可是事情卻偏偏發(fā)生了,她不會一切責任都推到嚴正卿的強悍和固執(zhí)上,她后來不也抱住他了嗎?
只是,他讓自己感覺自己像個**。如果沒有他,她原本可以不犯這個錯誤的。就憑他讓自己做了平日里最看不起最唾棄的那種人,也足以讓她想對他退避三尺了。
還有一個她對不起的人。孫邵雯。
第十九章
那些糾纏到深夜里的流言蜚語我不怕讓你聽到、也不怕讓全世界聽到。我是怕你聽到了、并相信。題記
嚴正卿很快就發(fā)現了薇薇對自己的躲避,打電話總是被轉入語音信箱,發(fā)短信從來不回,在公寓里等她,才知道她好幾天不曾回到公寓,她在懷玉的醫(yī)院申請了陪床,趁著寒假照顧懷玉。
當別的同齡人都在忙著度假和朋友快樂約會的時候,她在醫(yī)院里面對形容枯瘦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病人。
他自己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法國總公司發(fā)來最后通牒。
讓他在選擇接受四千萬美金同時繼續(xù)擔任茂軒執(zhí)行總裁獲取分紅利益與接受訴訟由年輕企業(yè)家變?yōu)殡A下囚之間做出選擇,對于他的審判,假如法國訴訟成功,最大量刑將是死緩。
他并不是個孤膽英雄似的人物,對此通牒動搖不已。幸虧關于偷稅漏稅的訴訟已經被他消弭于無形,死緩的危機解除,可是淪為一無所有的階下囚和將父親和自己數年的心血才建立非合資公司拱手讓人做法國總公司的賺錢機器讓他搖擺不定。
以前薇薇尚未屬于他,他就為她的將來擔憂不已,如今,他更要為她考慮周全?;蛟S讓她認祖歸宗并不是一件壞事,廖鴻鳴起碼會保持她的生活水準,他不想她的薇薇和那些普通女生一樣穿廉價的衣服,用廉價的化妝品,吃廉價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