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挑釁本少族長?”
玄動神態(tài)陰冷,黑色眸子彌漫寒芒,言語極度冰冷的說道。
一瞬之間,大殿內(nèi)的氣氛驀然凝固了起來,那正要互相敬酒之人以及一些正在交談之人,都不由得一愣,而玄蒼的臉色,則是隨之肅然了起來,玄罡與玄靈,隨之一驚。
在座的或許都沒有想到,張靈竟會說如此犀利的言語,以及敢在玄靈族,玄動的底牌上,毫無畏懼可言的正面反駁他。
玄動的言語,雖說猶如萬年冰寒般陰冷,但卻并沒有影響到張靈絲毫,反倒是讓他不由得嘴角緩緩掀起了一抹譏笑。
張靈見玄動被他輕易激怒,則是再度抿了一口酒,抬起臉龐,正視玄動,淡淡一笑,道:“我豈敢挑釁您,我先前所說的,只是事實而已,若您不愛聽,就當(dāng)先前的話,我沒說,而您,也沒聽?!?br/>
張靈沒有與玄動在此大打出手的意思,這是為了避免與玄靈族交惡,而不是與玄動交惡,畢竟他們二人如今,恐怕已是徹底交惡了,張靈并不會在意玄動的感受,因此他對玄動所說的言語,方才會句句帶有諷刺之意,但他與玄靈族還并未交惡,因此,他倒不如選擇退一步,理性的退一步,避免與玄靈族交惡,但玄動一定要步步緊逼的話,他或許會選擇與玄靈族交惡,即使玄蒼是一位下等武靈帝。
“你這是在找死?!”
玄動勃然大怒,登時起身,周身驟然涌現(xiàn)靈力,靈力將凳子掀飛,氣勁震碎酒杯,怒視張靈,殺意凜然,冷冷道。
“少族長!”
玄罡見狀,當(dāng)即起身喊道,生怕他與張靈會大打出手。
“少族長莫要沖動!”
“沒錯少族長,您不必為這一種沒有教養(yǎng)之人發(fā)怒!”
“他終究是助于我族,還往少族長莫要動怒!”
其余長老亦是紛紛起身喊道,雖說言語意思不一,但目的皆是一樣,阻止玄動對張靈出手。
“這種狂妄之人!縱使助于我族,也容不得在此!”
這些長老的勸說,沒有任何作用,玄動怒意沖天,他大手猛地揚起,靈力席卷,桌子抖動,不少酒杯破碎,碎片濺射,而玄動皆不理會,大手猛然向張靈抓去,怒喝道。
面對玄動的大手抓來,坐在原位的張靈神色淡然,依舊在喝酒,將手中酒杯的美酒徐徐飲下,并不害怕玄動的突襲。
“竟然無視本少族長,找死!”
玄動見張靈無視了他,更是憤怒,原本只是想將張靈重傷,而如今,他已是徹底動了殺意,大手的靈力,演化為為了一道渾圓,一道散發(fā)著極度恐怖靈力波動的渾圓。
“前輩?!睆堨`依舊沒有理會玄動,而是放下酒杯,望向了那依舊還在原位坐著,細品美酒的玄蒼,淡淡一聲,但玄蒼聽到了,卻并沒有理會,而是依舊在品酒。
玄蒼的無視,并沒有讓張靈覺得很是失望,畢竟玄動終究是前者之子,這種時候選擇縱容,并不意外,而也正好,讓張靈有了出手的理由。
“多有得罪了。”
張靈見玄蒼沒有動作,則是對之淡淡一聲,出手之前的再度提醒,這是張靈最后的讓步,若玄蒼依舊還不出手,那就由他來教會玄動,何為人在外有人,何為天外有天。
張靈的再度提醒沒有讓玄蒼有動作,而他見此,也不再給予玄蒼顏面了。
嗡!
驀然間,張靈猛然起身,五指成拳,攜帶磅礴靈力,驟然沖出,速度猶若奔雷,桌子直接被掀起,一種強大的壓迫以及恐怖殺意,隨之席卷而起,那在張靈身旁的幾位長老,都被張靈這忽然爆發(fā)出來的靈力給震退了出去,包括玄罡。
張靈的果斷出手,所有的酒杯都被這一瞬間產(chǎn)生的氣勁震碎,包括玄蒼手中的酒杯,而酒桌,也隨之被掀起,酒桌之上的菜肴,隨之搖曳,欲要掉入地面,而在此刻,張靈的虎拳,亦是將要落在玄動的臉龐之上。
不過還不等張靈的虎拳落在玄動的臉龐,酒桌被徹底掀飛,那在原位坐著的玄蒼便出手阻止了這一切。
玄蒼腳掌微微一跺大地,氣勁沖起,將那傾斜著要翻轉(zhuǎn)的酒桌沖起,而大手則是緩緩拍在酒桌之上,將酒桌穩(wěn)定下來,而酒桌上的菜肴,沒有一道落入地面。
*#》/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