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暮是易婉的繼女,又是她丈夫的心口朱砂痣,跟她的淵源頗深,但其實他們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集。..cop>陸朝暮跟她是完不同的人。
天生的公主命,備受寵愛,她什么都有,想要的一切都毫無費力,因為只要她一開口,就會有人把他想要的捧到她的眼前。
而鄒知意跟她不同,她是拼了命從泥沼里爬出來的,她要的任何東西都需要拼了命去爭取。
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她才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會有人記得鄒家有個鄒知意。
她對陸朝暮的感情很復(fù)雜。..cop>她以前是羨慕陸朝暮,又嫉妒她。
在還沒有完成長為一個刀槍不弱,百毒不侵的成年人之前,她還有過是陸朝暮搶了她的媽媽類似這種幼稚的想法。
而現(xiàn)在,燕洲一而再為了陸朝暮,把她置于風口浪尖,她即便是再理智,也難免遷怒于陸朝暮。
易婉跟陸朝暮,這兩個在她的生命中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的女人,現(xiàn)在親親密密的站在一起,陸朝暮抱著她的手臂,在跟她撒嬌,兩個人親密的如同真正的母女,不見絲毫的陌生。
鄒知意告訴自己她不在意,但是耳邊卻嗡鳴起來。
她這是老毛病了,只要情緒一激動,耳朵里面就會有嗡鳴聲。
她聽不見這兩個人在說什么,只是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易婉嗔怪的點了下陸朝暮的額頭,很親昵的動作。
麻木的心臟又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血液瘋狂的朝外涌出。
這樣的親密無間,身為易婉的親生女兒都沒有過。
可現(xiàn)在陸朝暮有了,她肆無忌憚的抱著易婉撒嬌,不知道還以為她們真的就是親母女呢。
這場面想想就覺得滑稽可笑。
血脈相連的孩子站在門外看著她跟自己的繼女相親相愛,母女情深。
鄒知意轉(zhuǎn)身就走,面上有一閃而過的茫然。
她的脆弱顯露出來的時間太短,她已經(jīng)習慣了,不在任何地方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她臉上掩飾得極好,但是她虛浮的腳步,仍是誠實的透露出了她的心神不寧。
她心神恍惚,沒有注意到走廊上還有人。
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對面那個人手里拿著的東西也被撞掉了。
她勉強打起精神來,跟人道歉,幫她把衣服撿起來。
是件禮服,款式她沒仔細看,顏色很粉嫩,少女心十足,裙擺上還綴著許多的珍珠,想來應(yīng)該是件特別漂亮的禮服。
鄒知意心不在焉,并沒有多關(guān)注意這些,幫忙把禮服撿起來之后就側(cè)身離開了。
而那個拿著禮服的女人,輕輕拍打了幾下禮服上面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走到易婉的房間,敲了兩下門,聽到里面但仍準許進去之后,推門而入。
……
不管因為她自己個人的原因,對陸直這個她母親的現(xiàn)任丈夫,有什么樣復(fù)雜的想法,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一個好父親。
據(jù)說陸朝暮的生日宴,每年都是由陸直親手操辦的,哪怕她現(xiàn)在嫁了人,已經(jīng)有了孩子,也還是如此。
正因為如此,鄒知意覺得在這里多呆一刻,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