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捕快勾唇笑了一下說:“五皇子還是與原來這般豐神俊朗?!?br/>
謝初瑤看了眼商靖承,又看了看那黑衣捕快,心想這兩人原來是認識的啊,難怪從一開始就覺得這氛圍不對呢,原來是這樣。
“哎,你們是自怎么認識的?”她不禁好奇地問道。
商靖承低聲說:“他曾經(jīng)是我的護衛(wèi),嫌保護我太過無聊了,求父皇派他去不無聊的地方鎮(zhèn)守,父皇便將他派到這冬之鎮(zhèn)來當捕快了。”想當年他三天兩頭的在他父皇的書房鬼嚎,說在宮里就是把他的翅脖給折了,發(fā)揮不了作用,然后父皇最后受不了他的糾纏,直接將他派到這冬之鎮(zhèn)了。
謝初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叫五常的黑衣捕快,不禁有些好奇這是怎樣的人,竟然還能去纏著皇帝給他調職的,勇氣可嘉。
五??戳艘谎壑x初瑤,然后緩步來到兩人的面前,對商靖承說道:“之前便聽說你要成親了,這位便是你那五皇子妃吧?”
這人既是猜到她是五皇子妃,也不給她行禮,看來是挺不受禮節(jié)束縛的,而且從見面到現(xiàn)在也不見他對商靖承行禮叩拜,難怪他不喜宮中的日子,就他這性子,在京都只怕會被那些大官給參得體無完膚吧。
商靖承也不生氣,只是點點頭說:“她便是我的皇妃,怎么,在這里這么久,還不懂得怎么行禮嗎?”他的語氣只是調侃,并不是真的生氣。
五常皺了一下眉頭,隨意對著謝初瑤拱了拱手,然后白了商靖承一眼說:“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鎮(zhèn)上的偷雪賊,你還想我給你行大禮嗎?你倒是把我們這里的東西給留下??!”
商靖承揚了揚下巴說:“放什么東西啊,這里的東西怎么就是你們的了,這是我們晉國的啊?!彼膊唤o他好好說話了,一種欠欠的語氣說道。
五常冷了臉色說:“這冬之鎮(zhèn)的東西便是冬之鎮(zhèn)的,你不能隨意拿出去,再說了,你也知道這冰拿出去會變了作用,你拿了也沒用。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不,我拿這個并不是為了喝水,我剛才也說過了,我是用作其他的用途,你怎么還要在這里糾纏不休呢?你這死腦筋能不能轉一下啊,讓我們通行吧,我不想跟你干架?!薄?br/>
“我倒是挺想跟你切蹉一下的呢,這么多年,武藝可有進展我倒真是很想知道?!蔽宄5穆曇粲幸恍┢诖?br/>
商靖承趕緊擺了擺手說:“別別,我不跟你打,我只想快點離開這里,你那好擎蒼還在等著我呢,你也不想讓他久等吧?”
“他等不等與我何關?雖然他是我的徒弟,但是他的事情現(xiàn)在也與我沒有絲毫關系了,你不必拿他來作借口,快把雪留下來吧。”五常睨著他。
商靖承咬了咬牙,有些動氣的說:“你就不能放我一馬嗎?就讓我這一回,我再怎么說是一個國家的皇子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五皇子,若是換了別人,現(xiàn)在早就躺在地上了,根本就沒有機會跟我說這么多話?!蔽宄R采晕⒂行﹦託獾恼f道。
商靖承咬了咬牙,還是不想把雪就這么放下,他盯著他,眼睛里全是惱怒。
“這位五常大人,你且聽我說說,你是說這冬之鎮(zhèn)的雪拿出去了就會變臭是嗎?我想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許外來人把雪拿出去的嗎?”謝初瑤不禁問道。
五常只是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是,不讓外人拿出去的原因是這里的雪每一顆都是我們的生命,我們就是靠著它們過活的,怎么可以隨便讓人家拿走呢?”
“可是我們拿的也不多啊,而且,我們還愿意付錢,你們又何必如此強硬呢?”謝初瑤不禁勸說道,然望他們能通融一些。
五常只是冷眼說:“這是我個冬之鎮(zhèn)的規(guī)矩,從來沒有人可以無視這里的規(guī)矩,犯了規(guī)矩的人都會被處以懲罰?!?br/>
商靖承沖他叫道:“哎,你這人差不多就行了啊,什么就做會被處以懲罰,我們就拿這么一點,也不是白拿,你又何必如此冥頑不靈呢?”
五常不看他,也不回他,只是看著謝初瑤說:“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我們不能破壞,所以還請五皇子妃勸勸五皇子,把東西留下?!?br/>
謝初瑤看著他說:“如果我能幫你們把水源的問題給解決了呢?這雪是不是可以給我們拿走?”
“水源?不可能,這里這么多年都不下雨了,你怎么可能會解決水源的問題?這可不是隨便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們縣令一年四季都在想的問題你怎么可能就能解決呢?”五常的語氣里全是對她的不相信,而且還有一種諷刺的意味。
謝初瑤微微笑了一下說:“你只管回答我,如果我能幫你們解決水源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就能讓我們把這雪給拿走了?”
“瑤兒,我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不能留在這里?!鄙叹赋邪欀碱^說道,先不說司灝他們還在等著,而且父皇也是下了旨讓他們盡快回去的,他雖然不知道京都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父皇下了令,那肯定是有事情發(fā)生的。
謝初瑤只是對他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說:“啊承,就給我五天時間不行嗎?我們再怎么趕,五天時間也可以的吧,我知道司灝哥哥他們在等我們,所以我們便煩請這五常大人派人到我們碰頭的地方把人給接過來羅?!闭f完,她又看著五常說,“不過這事的前提就是五常大人的選擇是什么?”
商靖承看著五常,見他陷入了深思,便沒有多打攪他。五天,也許五天也不算太久吧,可是五天的時間就能解水源的問題嗎?這時間也太緊了,瑤兒能有辦法把水源的事情給解決了嗎?
五常思考了許久,然后看著謝初瑤說:“這事情我無法定奪,不如你們兩位隨我去縣衙走一趟,讓我們的縣太爺來決定怎么樣?”他只是縣衙里的一個小小捕快,并不能隨便下決定。
謝初瑤點頭說:“好,那我們便隨你走一趟,去會會你們的縣令大人?!闭f完,她又看向商靖承說,“不爭這一時,我們便隨他去吧,五天,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水源的事情給解決的?!?br/>
商靖承握著她的手,點點頭說:“好,我相信你。”說完,便拉著她一起跟著那五常一起往回走。
五?;仡^看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看來這五皇子和五皇子妃甚是恩愛啊,畢竟是自己以前的主子,他也是希望他好的。
他帶著他們一起回了縣衙,這剛進大門便看見了被綁在院子里拼命哀求的張中等人,他們的身上被打得全是血,想必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此刻正在用刑呢。
商靖承微抿了抿唇,這冬之鎮(zhèn)的縣令看來是個嚴歷的人,而且看得出來對待惡徒一點也不姑息。
他們進了縣衙后院的大廳里,便看見那主位上正坐著個身穿官服的人,這大夜里穿著官服,想必是一早便打定主意把他們引過來的吧,要不然也不會特意穿了官服在這里等他們。
那主位上的人一看見他們進來了,便立馬從位置上下來,抱著拳迎邊走了過來,直來到了商靖承的面前便直接跪了下去對他叩頭行拜道:“下官上官揚見過五皇子,五皇子妃,兩位貴人辛苦了?!?br/>
商靖承看了他一眼,又側頭看了看五常,他卻像是沒有看見他的目光一樣撇過了頭去,哎,這人怎么一點也不懂得跟他家主子學習呢?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副鬼樣子。
“起來吧,你不必多禮?!鄙叹赋姓f著還上前去虛扶了一下。
上官揚便順勢起來了,他對他堆著笑臉問:“不知道五皇子殿下來我們這小小的冬之鎮(zhèn)做什么呢?”
哦,這是故意給他裝胡涂是嗎?那人還在院子里被罰著呢,這嘴上卻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看來這上官揚也是個老狐貍一只啊。
謝初瑤看了這上官揚一眼,沒有說話,她覺得這人看起來不像壞人,就他處罰那張中的事情,這為人還挺有原則的,要不然以那五常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在他的手上做個捕快這么久的。
商靖承只是輕笑了一聲說:“我來這里呢,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為了一些藥物過來取些雪,可是呢,你家這位五常大人好像說了你們這鎮(zhèn)上的規(guī)矩,所以呢,我家皇妃說了,以找到水源來換你們這里的雪,你覺得怎么樣呢?”他沒功夫在這里跟他耍嘴皮子,倒不如直接把事情給說出來了事。
“水,水源?你是說你能給我們找到水源?不可能吧?這里好些年都不怎么下雪了,你怎么可能給我們找得到水源,我覺得你還是別給我開玩笑了吧?!鄙瞎贀P一臉的不相信,他覺得這事情不可能做到,沒有雨怎么可能會有水呢?
謝初瑤只是淡定的看著他說:“你只需要說出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