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千名猶如喪家之犬的特戰(zhàn)倭寇,雖然受過特別訓(xùn)練,依然能夠保持那種常勝陣型,但神情卻顯沮喪。他們由山谷而出,并四處觀望,留意各處險要之地是否有埋伏。
金光洙在看到倭寇后,遂拆看第一個錦囊。錦囊內(nèi)提到:若所見之敵著緊身輕衣,且未有護甲外穿者,待其走近埋伏圈三千尺以內(nèi),則讓所有清軍勇士進行‘精’準點‘射’。朝鮮三千士兵待點‘射’完成后,可自由發(fā)動攻擊;若所遇之敵非如此裝束,則放其而過,因為極有可能‘精’英在后面故意讓自己暴‘露’埋伏位置,以便破伏。金光洙看到倭寇所穿確與錦囊所提第一種服飾相符,遂按錦囊之意發(fā)令,指揮清軍勇士進行‘精’準點‘射’。
這一萬清軍勇士亦是在福建受過嚴苛訓(xùn)練的‘精’英。雖然所用槍械為穿越式自動步槍而非狙擊步槍,卻也能‘精’準‘射’殺這些特戰(zhàn)倭寇。
兩千特戰(zhàn)倭寇在遭遇到第一輪‘精’準點‘射’后,又折損了三分之二的兵力。幸得這些個倭寇平日里訓(xùn)練的科目就是群龍無首時,各自為戰(zhàn),一人即一支軍隊。所以這所剩的六七百名特戰(zhàn)四散開來,并找尋‘射’擊掩體。但很可惜,因為此地形早已讓金光洙琢磨透了,無有讓這些倭寇能借以作為掩體的地方。
金光洙也命朝鮮軍士出擊,進一步打擊這些喪家犬。喪家犬們即使再訓(xùn)練有素,但經(jīng)歷過死亡的驚嚇,立時變得遲鈍起來,很快被中朝的一萬三千大軍完全吞噬。第二個錦囊也被金光洙拆開。錦囊內(nèi)紙條上言明:大軍緩緩移至山谷口,但見有光傳信,即向光‘射’之處‘挺’進。但朝鮮軍馬要留守原地。金光洙有些看不懂,遂找來一名清軍游擊將軍問詢清楚。
這名游擊將軍道:“金將軍到時自會知曉?!?br/>
金光洙雖仍困‘惑’不解,但卻十分相信清國每一位好兄弟,遂依錦囊行事。
王心武這邊也成功拔除倭寇的第二處駐點,但并未向駐軍于第一處的金光洙發(fā)信。因為此時時機尚不成熟。
田川真在最靠近弘歷藏匿之處的第十處駐點,亦聞得最強的七千人隊,連同指揮官也一起被王心武及其福建軍兵殲滅。此時的田川真已經(jīng)有些心慌了。因為在田川真看來,朽木和哉猶如神將一般存在。除朽木和哉自己,應(yīng)該是沒有人能置他死地的。偏偏有一個叫做王心武的厲害人物。田川真終于知道德川吉宗與永尾丸也時常掛在嘴邊的倭寇宿敵的真正實力了。
永尾丸也看出了田川真的慌張。不過作為一名謀士,此時卻不能顯出任何讓主帥不放心的神情。現(xiàn)在,永尾丸也有些寄希望于弘歷身上。如今可以說與弘歷近于十里之內(nèi)。只要能生擒弘歷就可‘逼’令王心武退兵。永尾丸也將這一想法告知田川真。田川真卻言道:“沒想到一個皇家子弟竟這么會跑。與我們的搜尋隊也周旋了數(shù)月。明明近在咫尺,卻仍看不到其蹤影。該如何是好?難道還要繼續(xù)疲于奔命嗎?”永尾丸也搖頭道:“你覺得累,清國儲君就不覺得累嗎?他一定也躲在某處角落,大口喘著粗氣。我們畢竟人多,定能設(shè)法將其生擒。如果如田川大人一般,在此靜等,等到王心武他們成功打到這里,我們可就連受累的機會都沒有了?!?br/>
這一駐點的倭寇,一半同意永尾丸也的意見;而有一半?yún)s是心力‘交’瘁,所以產(chǎn)生了厭戰(zhàn)情緒。田川真其實早就有些厭戰(zhàn)了,無奈其子田川沼之死令他仍想堅持到將這支前來朝鮮的清軍以及弘歷等全數(shù)‘弄’死,一泄喪子之憤。李生兒被田信‘弄’傷之時,田川真亦遠遠看到,以為李生兒已死,所以在此時并無先前那般瘋狂,甚至還無永尾丸也那樣的狂野想法。但倭寇那種兇狼的‘性’格卻是何時何地都存在的。所以,這個已經(jīng)疲倦了的倭寇主帥還是采納了永尾丸也的意見。但‘私’心較重的田川真卻是將搜尋弘歷下落的任務(wù)‘交’給了永尾丸也,并配給永尾丸也不足百人的搜尋兵力。
永尾丸也出于對德川吉宗的忠誠,竟不與田川真再行理論,就靠著這九十幾名倭寇去找尋弘歷藏身處。
弘歷與岳仲麒在一起,困于大山上數(shù)日。每日只能以山果來充饑。有時偶爾岳仲麒能逮只野兔或打條蛇什么的,暫解解弘歷的口淡之苦。加之為躲避田川真的圍、追、堵、截,弘歷他們亦每日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有幾次還差點與田川真他們遭遇上。
現(xiàn)在因為永尾丸也的不放棄搜捕,讓弘歷他們再臨危險。果然,永尾丸也循著自己的直覺判斷竟然‘摸’到弘歷、岳仲麒藏匿之處即距離搜尋隊伍不足百尺的地方。弘歷與岳仲麒都聽到永尾丸也及近百名倭寇行進之聲響,有些慌‘亂’了。但這兩人倒還有些本事,在**與心靈感到萬分疲憊同時,還能各攀上一株大樹。
大樹樹干粗大,樹枝干又高,樹之主干也光滑無比,但仍讓弘歷與岳仲麒攀上去,都在兩株大樹的最頂端。樹頂端處枝葉茂盛,正好掩藏好他們。
永尾丸也也逐漸‘摸’到此處,還打算繼續(xù)向前搜索。但他手底下那百名倭寇卻嚷道:“田川大人只讓我們向駐點外圍搜尋延伸至十里。但現(xiàn)在我們少說已距駐點十二里多。永尾大人,我們實在搜尋不著,不如節(jié)省些力氣,與清**隊決一死戰(zhàn)?!?br/>
永尾丸也思索再三,忙道:“也罷!暫停搜尋。但不能再回去了。這一次帶兵的清國主將是曾三敗我扶桑海軍的王心武。連朽木和哉的七千人隊都被一掃而光,只怕田川大人也支撐不了多久了。若田川大人兵敗,必會退往此地。我們就在此地休息。等田川大人來此與我們會合?!庇牢餐枰舱f這句話可是早就預(yù)定了此戰(zhàn)的失敗。
那些倭寇亦都疲憊不堪,聽說就于原地休息,并等田川真大軍前來會合,都紛紛就地而臥。
永尾丸也見這些毫無軍紀觀念的倭寇如此行事,怒道:“你們忘了這還是戰(zhàn)時狀態(tài)嗎?換原來安排,每一個時辰仍安排兩人值崗。但有違令者,等大戰(zhàn)結(jié)束,讓田川大人對你們好好教訓(xùn)一番。”
這些倭寇害怕田川真治軍嚴謹。聽得永尾丸也提到讓田川真教訓(xùn)他們,立時有些畏懼了,并按永尾丸也吩咐,以戰(zhàn)時狀態(tài)進行休整。兩名此時辰值崗的倭寇亦自覺擔任這一時辰的警戒。
其實弘歷與岳仲麒分駐的兩株大樹就在永尾丸也這近百名倭寇附近。倭寇距離弘歷兩人這么近,兩人亦不敢‘弄’出大動靜來,更不敢倚結(jié)實樹丫而臥。猶恐睡姿不好,從大樹上落下,那就徹底玩完了。就這樣,兩人一直擔驚受怕地撐到天明。
又是一日,永尾丸也從熟睡中逐漸醒覺過來,即吩咐眾倭寇不得做早飯,只可將隨身所攜干糧取來吃。做早飯必有炊煙,猶恐暴‘露’。當然,這個暴‘露’行蹤倒不是怕弘歷他們看見,主要是為防田川真被王心武盡滅,而后搜向這里??梢娪牢餐枰搽m料定此戰(zhàn)必敗,但仍有意要帶這支九十幾人隊順利逃生。當然,王心武只要看到永尾丸也蹤影,必然會將其全殲。所以,永尾丸也一直將心都提到‘胸’口上的。
再說王心武接連拔除田川真所設(shè)的第三、四、五、六、七、八處駐點。第九處駐點乃是田川真之子田川沼親自訓(xùn)練的忍者特別作戰(zhàn)部隊。當然,田川沼非伊賀忍者,乃青森中川流的高手。手下訓(xùn)練而出的忍者不可能達到伊賀忍者那樣的戰(zhàn)斗力。似乎還略輸于朽木和哉的水陸特戰(zhàn)倭寇。但畢竟尚屬一支強師。少了田川沼的親自指揮,這支忍者戰(zhàn)隊仍然有較強的戰(zhàn)斗能力。王心武大軍在與這支忍者軍初遭遇上時即吃了些小虧,損失了百十名清軍‘精’英。
“王大人,田川沼的忍術(shù)我們早已見識過。沒想到,他竟然還訓(xùn)練了這么多的鬼子忍者。既然是田川沼親自訓(xùn)練出來的,路數(shù)應(yīng)該也與田川沼差不多。我們需嚴加防范他們的瞬擊能力?!痹c田川沼‘交’過手的傅先高向王心武提醒道。
王心武知道,忍者的瞬遁與瞬擊是忍術(shù)的基礎(chǔ)。因為有過與伊賀派高手的對決,所以王心武自信必能以最小傷亡也將這支不足千人的忍者戰(zhàn)隊徹底消滅?!八熊娛孔⒁猓虡屆闇?。無論實影、虛影,見影即發(fā)彈。不管是重影、多影,必以彈擊相攻。不要吝惜子彈。并與這些倭寇務(wù)必保持七百步以上的距離?!?br/>
眾兄弟依王心武之令,見影即發(fā)彈。雖然有不少乃幻像,但實影亦難逃厄運。被萬余枝穿越式一陣狂‘射’,亦‘弄’得死尸遍地。青森中川流的忍者顯然不堪一擊,全是用來嚇唬王心武大軍的,現(xiàn)在都難逃全軍覆沒的下場。
當王心武命人去打掃戰(zhàn)場之時,突聽得兩名清兵兄弟慘叫。王心武、傅先高同時調(diào)頭視之,又見幾名軍士立斃而倒。
“小心!王大人!”傅先高突然面朝王心武,接著臉部猛‘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