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不堪的少年躺在‘床’上迅速的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渾然不知道在相距他一里遠的地方,用學英語的小錄音機錄下剛才誓言的少‘女’抱著名字是瑋瑋的熊寶寶,幸福的在一遍一遍的反復聽著他剛剛發(fā)下的誓言。
第二天的早上少‘女’難得的沒有在少年到達樓下一分鐘以后準時下樓,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匆匆的下了樓。林瑋小心的提示著:“梅梅別學的太晚啊,要是累壞了身體就得不償失了?!?br/>
“恩!知道了!”難得這次陳梅只是應了一句沒有再說別的。
過了一個多星期以后林同學終于發(fā)現(xiàn)情況有那么點不對頭了。陳梅這次的‘摸’底考試成績比以前滑落了很多,而且也陳梅以前學習的時候那么用功了。迫不得已的林同學只好再次來一次夜談了。小心的問道“梅梅好象你這次考的不是很好??!”
“還不錯啊,反正我打算明年復讀一年考個好點的大學。”陳梅毫不在意的回答著。
果然!林瑋心里嘆了口氣。小心的說道:“梅梅你這樣很傻知道嗎?明年就一定能考上好大學?”
“可是我想明年和你一起上大學,再說了復讀的人很多啊?!?br/>
“要是明年我還是這樣呢?梅梅,我不想耽誤你的學業(yè),別這樣好嗎?”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鄙佟f著流下了眼淚“你說過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現(xiàn)在我們還小啊,畢業(yè)了再在一起也不晚??!再說了誰知道我到時候會考成什么樣啊,要是到時候我考上了,你放棄了,你可別哭??!”——經(jīng)過了好一翻的說服,少‘女’在少年一連串的誓言下這才答應今年就好好考。其實少‘女’心里的盤算是,要是少年考不上自己就借口大學不好不去報道再重讀。
緊張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高三學習在繼續(xù)著,林同學的貪睡的‘毛’病也在繼續(xù)著。唯一讓陳梅愉快一點消息就是林同學的成績還算說的過去,最后一次模擬考試的成績還能保持個中流。也許到高考的時候瑋會來個大爆發(fā)呢,少‘女’在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
收拾完在學校的物品,林瑋和陳梅一起離開學校。騎著自行車穿行在有著十年樹齡的白楊樹組建的樹蔭下,林同學打量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園?!昂每彀?!三年就這么過去了!”發(fā)出了自己的感慨著。
“這么留戀,那你再讀三年好了!”難得一次要從正‘門’走出學校的胖子在一旁不屑的說著“就這一年,你看我瘦了多少!今年一定要考上,要不明年還要瘦下去?。 ?br/>
“瘦了?我怎么看不出來??!你這么想考上還不是因為你家老爺子說考上重點獎勵兩千大元嗎!”林同學豪不客氣的揭‘露’著胖子的老底。
“胡說!本人渴望學習知識的熱情那是能用金錢收買的啊?經(jīng)過前天晚上與老爹的‘激’烈談判已經(jīng)調(diào)整為重點三千,普通兩千了!”胖子得意的宣布著。
“切!”林瑋發(fā)表著自己對胖子的蔑視。
“后天就考試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努力啊!讓那些住宿的看看咱們走讀生的厲害!”到了要分道各自回家的時候胖子鄭重的說了一句。
“恩!一起努力!”“加油!”
“瑋瑋,你這兩天多睡點,別到時候在考場里睡著了??!”陳梅關切的囑咐著。
“沒問題!你看我那次考試的時候睡著過啊!你也多注意休息啊,別還沒有考試呢身體先垮了!”可惜的是林同學終于像梅擔心的那樣,在考場上睡著了。而且一睡就是九天九夜。從考試的最后一天七月九日的下午一直睡到了七月十八日。
在這一年的夏天里,這個北方的小城創(chuàng)造了歷史,出現(xiàn)恢復高考以來第一個在本縣高中里考上北平大學的學生,最多過重點線的——二十四人,還有第一個在高考的考場上睡著的——我們可憐的林瑋林同學。錯了!錯了!林瑋林同志已經(jīng)順利的畢業(yè)了,不再是林同學了。
風依舊在吹,云依舊在飄,干枯的河道里依舊沒有水,醫(yī)院的夏蟬依舊在拼命的鳴動著短暫的生命。當可憐的林瑋同志醒過來的時候,首先迎接他的就是這不知道疲倦的夏蟬。睜開眼一片白‘色’,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好象不是在考場里而是在醫(yī)院。醫(yī)院?不是吧!自己怎么會在醫(yī)院了?。孔屑毜拇蛄苛艘幌滤闹?,輸液架、病‘床’、還有那股醫(yī)院特有的味道,錯不了真的是醫(yī)院!張開了嘴向正爬在一邊空‘床’上看書的老哥問道:“哥,我怎么在醫(yī)院里?。俊?br/>
“病了不在醫(yī)院在那???”接著終于醒悟了過來,“你-你-你醒啦!醫(yī)生,醫(yī)生,我弟弟醒了?!眮G下書沖出去叫醫(yī)生去了。
“病了?不會是自己在考場里睡著了吧?”林瑋同志頓時頭大了起來。
片刻以后,兩個醫(yī)生和四五個護士沖進了病房來檢查這個奇怪的病人來了。經(jīng)過了一番忙‘亂’的檢查,除了得出了一堆比平常人還要好的生理數(shù)據(jù),別的就再沒有什么了。望著搖著頭出去的醫(yī)生林瑋同志小聲的問道:“哥,他們這是怎么了啊?”
啪!被拍了一下頭。“你還好意思問,在考場上昏‘迷’了不說,心跳也半天才一下,送進了醫(yī)院以后輸液管的針頭就是‘插’不進血管,把家里人都急死了。”
“昏‘迷’?我不就是有時候會睡上幾個小時嗎?不用送進醫(yī)院吧?”
“幾個小時?你都昏‘迷’了九天了!都把爸媽急壞了,要不是你病情很穩(wěn)定,爸媽非被急死不成。對了你醒了我得趕緊告訴爸媽去!”說完又是急匆匆的丟下驚訝的張開大嘴的林瑋沖出病房了。
‘九——九——九天!我睡了九天’在病‘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好象和平時沒有什么不一樣啊,林瑋同志消化著這個讓他驚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