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挽之輕笑一聲“素質這位小姐,你這么有素質,為什么不去救那些體育館里被攻擊的人,反而在這里教育我”
“你”女孩子語塞,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看趙挽之不順眼的原因簡單極了,趙挽之實在是太耀眼了,別說是封南云和楊君斐這樣的,就是她身邊這些男同學們,一個個都忍不住不時朝趙挽之看去。
再加上趙挽之身邊的兩個同伴,出色到看一眼都覺得自慚形穢。
女孩子的嫉妒心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時候,仍然時不時冒出來。
“好了周茗,”楊君斐叫住她,“這種時候不要計較這種小事。”他的態(tài)度依然溫文爾雅,看著絲毫沒有因為趙挽之態(tài)度惡劣而生氣。
趙挽之譏諷,“是啊,都這種時候了,還用這么拙劣的搭訕手段,看來楊教授很閑啊?!?br/>
楊君斐“”
他可以確定,自己大概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過這個女人。
顧程清了清喉嚨,“你們來圖書館做什么”
“因為”楊君斐剛開口,眾人就聽到窗戶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大家都轉過頭去,再沒有心思聽楊君斐說什么了。
“那是什么”驚愕的聲音幾乎要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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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一團團的黑影撞在玻璃上,清脆的碎裂聲預示著這玻璃撐不了多久了。
眾人能夠夜視不錯,但那黑影個頭既小速度很快,他們站的位置離窗戶又有些遠,一時間竟然沒能看清是什么。
“麻雀。”顧程平靜地說。
大家都不可思議地朝他看去,封南云皺眉,“麻雀”
和平年代,麻雀算得上什么啊,在以前,小孩兒都能抓麻雀來吃,不過后來麻雀越來越少,都成了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了。
倒是學校這地方,麻雀很不少,學生多,食物也多,以前這座學校的麻雀就被人拍照發(fā)到網(wǎng)上過,一個個圓滾滾的憨態(tài)可掬,數(shù)量還很不少,經(jīng)常成群地出現(xiàn)。
因為基數(shù)大,哪怕死掉不少,這會兒變成進化動物的麻雀實在很不少。
在這樣的黑夜中,兇悍撞著玻璃的麻雀,很難再與“可愛”這個詞聯(lián)系上了。
趙衍之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封南云身后的人一眼,他的嗅覺本來就敏感,更別說血腥味這樣刺鼻,“你們一路滴著血過來,引來尾巴并不奇怪?!?br/>
楊君斐無聲地笑了笑,“我剛才就說過,這樣帶過來是不行的,血腥味會招惹麻煩?!?br/>
躲在封南云身后的士兵瑟縮了一下沒有吭聲。
他的一條胳膊之前被啃食者咬到,傷處糜爛鮮血淋漓,哪怕經(jīng)過草草的包扎,仍然在滴滴答答地沿著他手指滴落血跡。
啃食者聞到鮮血的氣味格外興奮,這對于它們來說,意味著新鮮的食物。
顧程猜測封南云帶著的人都是新人類,現(xiàn)在看來也不一定??惺痴吣軌虺韵氯魏问澄?,不過它們最愛的,還是舊人類,大概舊人類在它們的心中意味著鮮嫩多汁美味可口。相比較而言,新人類吃起來就比較咯牙了。
這些麻雀明顯是沖著那個傷者來的,很可能受傷的那位,是個普通人。
“哪兒那么多廢話,一群麻雀而已?!狈饽显聘叽蠼眩似鹆耸稚系臉?,跟著他的那十來個士兵個個持槍在手,看著十分兇悍。
楊君斐那幫人畢竟都是學生和被集中到體育館的一般人,一看這樣子立刻忍不住心生畏懼。
趙挽之瞥了一眼那個有些怯懦的小士兵,“他是你什么人”
封南云對她的態(tài)度還不錯,“戰(zhàn)友的弟弟,他家就剩下這么一個人了?!彼f。
顧程若有所悟,大概對封南云和楊君斐結仇的過程有所猜測了。
那時候他碰見封南云,封南云的身邊可沒有這么個人了。
楊君斐從來都是利益至上的性格,更別說他有時候想要坑人,純粹是出于興趣,毫無理由的時候都能坑死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要是不想辦法把這個累贅除掉才是怪事。
再加上,顧程清楚楊君斐是挺好看封南云的,一度想和封南云合作。
這么明顯的弱點,楊君斐不會容忍。
幾句話的功夫,玻璃已經(jīng)“嘩啦啦”碎裂,那群麻雀直接朝著這里撲來
這種環(huán)境,再加上麻雀太小,開槍實在是很不合適。
封南云抓起一旁周茗抱在手上的薄毯,朝著空中一展向那群麻雀罩去,周茗的尖叫還堵在嗓子里,毯子撕裂的聲音就傳來了。經(jīng)過輻射的麻雀,爪子和尖銳的喙已經(jīng)成了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