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黎洛的前進(jìn),九座祭碑上雕刻著的血色大虎、高頭馬、麒麟、死亡蛇,還有那戴著金色王冠的白骨骷髏,以及懸掛左右兩側(cè)的血色日月,也在以肉眼難以看見的幅度抖動著。
除了輕微抖動的九座祭碑外,上方的一個個漩渦停止了旋轉(zhuǎn),白色霧氣高懸于空中不再翻騰,甚至連血色湖泊以及那對血色的俊俏男女都停止不動了,一時間,仿佛來到了一個時間停頓的世界,又好像被使了定身術(shù),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很是詭異。
此時,黎洛已經(jīng)來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座祭碑前,再走一步就可以碰到幽藍(lán)色的碑體了。
“站在哪里..”
仿佛來自于幽冥的朦朧之音,在黎洛耳邊響起,好似神靈在引導(dǎo)信徒做著某種儀式,讓黎洛停在了碑體前不再前進(jìn)。
“伸出你的雙手吧..慢慢的撫摸向那骷髏雕刻,對,對,他會滿足你所有的愿望,金錢、財富、美女..災(zāi)難、痛苦、傷害、..你將成為宇宙的主宰,對..”
隨著聲音的指引,黎洛慢慢抬起了雙臂,猶如傳說中的僵尸一般,上身傾斜,伸出雙手就向著幽藍(lán)色的祭碑倒去,不知道怎么的,幽藍(lán)色碑體既是藍(lán)色的玄冰精魄的寄居之所,更是白色的玄冰魄的核心所在,如果是平時有人離碑體不要說僅僅一步之遙了,恐怕就是進(jìn)入百..然而,此時黎洛已經(jīng)快要碰到幽藍(lán)色碑體了,竟然連一只玄冰魄都沒有見到,更不要說玄冰精魄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過,現(xiàn)在的黎洛哪里管得了這些?
眼看著,黎洛的手與幽藍(lán)色碑體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全文閱讀。
五十厘米,黎洛的手慢慢的向前摸去。
“哈哈,快了..”
三十厘米,僅僅只有三十厘米了,黎洛的手依然向前摸去。
十厘米,越來越近了,黎洛只有稍稍向前伸出一點(diǎn)點(diǎn)就可以觸碰到幽藍(lán)色碑體了。
“快,快啊.”
血色湖泊之下的無盡幽暗之地,一處充斥著大量白色骷骨的詭異空間中,沒有光、沒有溫度,顯的很是冰冷、幽暗,伸手不見五指,然而卻詭異的能夠讓人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定眼看去,這些白色骷骨有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姿態(tài),竟然是與黎洛先前見到了一模一樣。
此時,一具周身纏繞著碧綠色霧氣的白骨骷髏盤坐于這些白色骷骨之上,拳頭大的眼眶中兩朵碧綠色火焰燃燒著,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正在空中燃燒著的一堆臉盆大小的黑色火焰。
黑色火焰劇烈燃燒著,沒有平常炙熱的溫度,反而給人一種陰冷之感,隨著黑色火焰的燃燒,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其中,在其身前還有著九座幽藍(lán)色的碑體,九座碑體周圍是一個血色的湖泊。
再仔細(xì)看,那人影除了黎洛還能有誰?
“孩子,快點(diǎn)吧,..”一朵碧綠色火苗在白骨骷髏手中出現(xiàn),仿佛夜色中的蠟燭無風(fēng)自動,左右搖擺,若隱若現(xiàn),同時,隨著白骨骷髏上下牙齒抖動,眼眶中的鬼火也隨之而動,“對..”
“趕快吧,我要趕快離開這里,只要抓住這幽藍(lán)色碑體就可以出來了..”黎洛隨著耳中聲音的引導(dǎo),慢慢向前摸去,此時,僅僅再向前一寸就可以觸碰到幽藍(lán)色碑體了。
..”
突然,就在黎洛將要觸碰到幽藍(lán)色碑體的時候,他胸口中的蛋形混沌劇烈的顫動了起來,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遍布黎洛全身的紫色脈絡(luò)隨之蠕動,無形的血色光芒將他籠罩,猶如醍醐灌頂,黎洛腦中一陣涼意傳來,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讓他清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
黎洛狠狠的搖了搖頭,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茫然的向四周看去,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怎么回事?”
幽暗深處的白骨骷髏也發(fā)出了同樣的疑問,卻是氣急敗壞的怒吼了起來,“該死,該死啊..是誰..”
“恩?”鎮(zhèn)定下來的黎洛看著盡在咫尺的幽藍(lán)色碑體身體一顫,突然大腦當(dāng)機(jī),一片空白,再看看周圍靜止的漩渦、霧氣..心中一陣悸動,一股寒意從腳底傳遍全身,狠狠的搖了搖頭,連忙運(yùn)氣“輪回”秘法,想要尋找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黎洛已經(jīng)認(rèn)定,必定有一強(qiáng)大生物使用靈魂秘法誘惑他來到了這里..而使用靈魂秘法,施術(shù)者必定會在被施術(shù)者體內(nèi)留下靈魂印記。
只見黎洛眼中一道血色的神秘印記出現(xiàn),如同一朵燃燒著的火焰,想要焚燒一切,然后,一道金光由這火焰中出現(xiàn),瞬間就將他全身籠罩,在這道金光之下,黎洛的任何靈魂異狀都將無所遁形。
..”黎洛一運(yùn)起“輪回”,就在眉心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色如同煙霧,又像是小蛇般的靈魂印記,所幸的是,這靈魂印記在秘法之下被快速的清除了,讓他長長噓了一口氣,隨即大吼道,“你是誰?既然你能夠不知不覺中將我迷惑,想來也不是默默無聞之輩,何必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哦?發(fā)現(xiàn)了嗎?不過那血色光芒究竟是什么呢?一個靈成期的小家伙竟然能夠抵擋下老祖我的靈魂秘法?”怒吼中的白骨骷髏慢慢冷靜了下來,此時看到黎洛尋找到了他留下的靈魂印記一陣詫異,“沒想到這小家伙不僅能抵擋我的秘法,竟然還能找到靈魂印記..看來,奪舍成為分身是不行了”,隨即左手輕輕一撫,就見那多碧綠色火苗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最新章節(jié)。
此時,黎洛表面鎮(zhèn)定,其實心里卻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說讓黎洛忌憚的,那么無異于是玄冰精魄了,但他知道,僅憑玄冰精魄是不可能將其迷惑的,那么此地必定存在著黎洛所無法力敵之物。
心中思索著,黎洛將目光定在了血湖中的那對血色俊俏男女身上,不過看他們不能動彈分毫的樣子,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想法否決了。
“呵呵,小娃子口氣倒是不小,竟然將老祖我這賴以成名的‘噬魂’秘法看成是小三濫的手段”,突然,一道聲音在黎洛耳邊響起,聽到這聲音,讓他心中一震,直到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聲音竟然是來他自己的心中,而不是在耳旁。
“心語?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語’?”黎洛心頭一陣,暗自想道。
“哦?小娃子竟然知道‘心語’?看來也是那個地方出來之人了,那就更好辦了”,此時在幽暗處盤起而坐的白骨骷髏心中一顫,眼眶中的兩朵碧綠色火焰一陣閃爍,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
“那個地方?”黎洛心中疑惑,卻不敢亂想,以免對方窺視到他心中的想法。
《靈源錄》中記載了大量的秘法,而心語恰恰就在其中。
“心語”,在《靈源錄》中記栽“心語,心靈之語,即為天地宇宙一切生靈靈魂的本源之語,非高深大能者不能修也”,一直以來,黎洛對于“心語”很是眼饞,因為學(xué)會心語,即便相隔萬里也可以相互通信,而且更重要的一點(diǎn)是,學(xué)會了心語就等于學(xué)會了讀心術(shù),別人的任何一個想法,都逃不過你的心靈觀察,這是何等的厲害?
但奈何,“心語”秘法的修煉條件太過苛刻,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黎洛所能修煉的。
“小娃子,既然你知道‘心語’,也就說明了,你來自那個地方無疑,你也不必隱瞞老祖我了,看你僅僅靈成期的修為,恐怕是偷跑出來的吧..”白骨骷髏看到黎洛疑惑,還以為他不敢承認(rèn)其出處,“放心,雖然那個地方規(guī)矩嚴(yán)苛,等級森嚴(yán),但你放心,只有你放老祖我出去,到時候老祖我隨便一句話都沒有任何人敢違背,而且作為報答,我也會給..秘法、美女、權(quán)勢,甚至是一派..”
“等等?你說放你出去?”黎洛直接打斷了白骨骷髏的話,小心翼翼的說道,滿臉疑惑,“你確定是放你出去,而不是你自己出來?”
天,難道這人竟然是被囚禁于此地的?若是被囚禁都能迷惑黎洛,那他該是如何的強(qiáng)大?
“不錯,老祖我也沒必要騙你,我確實是被囚禁在了這里,而且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個時代了”,白骨骷髏停頓了一下再次說道,“小娃子,你應(yīng)該聽說過‘冰火淵’吧?老祖我即是‘冰火淵’的第一代淵主..想當(dāng)年,‘冰火淵’在那個地方是排行第一的大門派,雖然這么久過去了,但憑借當(dāng)年老祖我離開之時留下的大量秘法,想..只要你放我出去,老..”
“冰火淵?”黎洛還真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他說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但他沒有想下去,否則必然露餡兒,“前輩,小子實力微薄..而且..”
..小娃子,對于剛才之事老祖我向你道歉了,難道你就不想出去了?這‘鬼嬰謎城’是完全封閉的所在,處于死魂山內(nèi)部的無盡深處,與世隔絕,更沒有傳送陣連通外界,想要出去,恐怕也只有我才能帶你離開了,小娃子,你要想清楚了”最新章節(jié)。
..”
黎洛眉頭一皺,已經(jīng)相信了對方所說,整個鬼嬰謎城他幾乎已經(jīng)尋找了個遍,都沒找到類似傳送陣之類的東西,恐怕也只有依靠對方了..對于剛才才打過你,現(xiàn)在又給你顆甜棗之人,黎洛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黎洛在他這樣的強(qiáng)者面前,也僅僅是螻蟻而已。
“放心,九靈祭碑...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老祖我以秘法暫時凝固空間,短時間內(nèi)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不待黎洛說下去,便被打斷了,“而且我再此向你做出承諾,只有我出去,必然..”
“..”黎洛看了看眼前的九座幽藍(lán)色碑體,再次說道,“不是小子不相信前輩,而是小子實力微薄,真的幫不了您”,即使相信對方所說,對方也多次保證,但黎洛根本不會相信,還是那句話,萬一放出對方,報答不報答自己暫且不說,萬一對方一個不痛快,突然對自己下殺手怎么辦?再說,以怨報德這樣的事,黎洛在地球見的多了,更何況是在地獄?死了也就死了,只不過白骨之城再次多一具白骨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黎洛就聽說過舊紀(jì)元的一個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一個農(nóng)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見一條正在冬眠的蛇,誤以為其凍僵了,就把它拾起來,小心翼翼地揣進(jìn)懷里,用暖熱的身體溫暖著它。那蛇受了驚嚇,被吵醒了。等到它徹底蘇醒過來,便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農(nóng)夫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創(chuàng)傷。農(nóng)夫臨死的時候痛悔地說:‘我欲行善積德,我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而要狠心地咬我,原來行善做好人是好,但不應(yīng)該救那些本來就很壞的人。要分清善惡,只能把援助之手伸向善良的人。對那些惡人即使仁至義盡,他們的本性也是不會改變的。好心未必有好報,甚至反受其害。我可憐惡人,不辨好壞,結(jié)果害了自己,遭到這樣的報應(yīng),我真是活該。’”
做人一定要分清善惡,只能把援助之手伸向善良的人。對那些惡人即使仁至義盡,他們的本性也是不會改變的。
在沒有知道別人身份,不知道別人心底是否真誠的情況下,不要隨意輕信別人,壞人不會因為你的熱心而感動。
黎洛可不想做好心反被蛇咬的農(nóng)夫,他怎能不妨?
“哼,小娃娃有話就說,何必耍小聰明,消磨老祖我的耐性?”不耐煩的聲音傳入黎洛耳中。
“請前輩發(fā)下靈魂之誓,小子..”黎洛微微一笑,等得就是你的這句話。
“小娃娃,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知道發(fā)下靈魂之誓對我們魂煉者的傷害有多大?”
“等誓言完成之后,小子必定..以前輩的修為,只要休息一兩日..”這是**裸的陽謀,黎洛不擔(dān)心對方不答應(yīng),除非他不想出去。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