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劍拿過來,文森特?!?。
完全沒有搭理一臉古怪的城門書記官,陽光下璀璨金發(fā)貴族示意跟隨自己的侍從把武器遞過來。
高揚著腦袋,接過文森特遞來的利劍,原本已經(jīng)站在馬下的貴族迅速翻上馬背。
“等等!你想干什么!”正在登記入城人員信息的書記官立馬攔在正躍躍欲試的年輕貴族前。
長劍拉起陣風(fēng),年輕貴族催動馬匹,尖利的刀刃直至?xí)浌俚哪X袋。小官僚嚇得臉色一白跌坐在地上,麥穗制成的草帽跌落地面,露出一個亮晶晶的禿頭。
“沒人能阻止我的腳步,即使我的面前是狂風(fēng)暴雨洪水雷電。”馬上的貴族驕傲的揚著腦袋,囂張跋扈。
唰,看護城門的士兵齊刷刷的拉起長槍,對準正準備縱馬前行的貴族青年。雖然這些城衛(wèi)隊的士兵并不屬于戎衛(wèi)軍團,但也不至于見著兩個佩劍騎士就落荒而逃。
拜托,他們可是有著二十多人的兵力,足以列出一條方陣。別說眼前這兩個裝備長劍的輕裝騎士,就算是帶著沖鋒槍的重騎兵都不一定能突破這座城門。
“喂,禿子,不會你以為這點人就能攔住我?”青年人用長劍在書記官的肩膀上敲了幾下,然后那個小官僚便摸爬滾的跑了,就連青年人臺詞中的特別詞匯他都不在意了,“真是無趣的家伙,要是伽羅能靠這點實力戰(zhàn)勝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年輕貴族輕撫長劍之身,金色的細線從劍尖一直延展到右手握劍之處,蒼青色的翼展組成繁復(fù)的護手。
“ventus!”
狂風(fēng)席卷推羅城東門,狂暴的蘭色風(fēng)暴如同一只花紋繁復(fù)的大繭,瘋狂的將自己周圍的一切吞噬。
暴虐的魔力仿佛被驚醒的巨怪,迅速以年輕人為中心向四周展開,凡人看不見的淡金色蛛網(wǎng)。
魔法。
“那么丟下兵器,為我讓開一條道路吧?!苯鹕鹧嬖谀贻p貴族的眼中燃燒,璀璨如同傳說中的巨龍之眼。
士兵們被狂風(fēng)推到城門兩側(cè),衣甲凌亂的坐在地上,然后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驕橫的年輕人,騎著馬踩著他們的榮譽,他們丟棄的長槍,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推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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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維克身上的愛麗絲猛地張開眼。
“怎么了,愛麗絲?!闭龑⑹终粕煜蛎米有厍埃龍D進一步進展的維克下意識的問道。
稍微思索了一下,女孩繼續(xù)溫柔的挽住男孩的脖頸,“沒什么,突然想到今天下午好像有筆生意?!?br/>
有什么生意能驚動您啊,我的超級大老板,維克打算繼續(xù)伸出自己的咸豬手。
嗙嗙嗙,房門被猛烈敲擊,幾乎能看見門板瘋狂的晃動,維克感覺那可憐的玩意隨時都會帶著鐵制的門軸摔落在地板上。
“大人!您的父親讓你趕緊回去!”熟悉的聲音傳進維克的耳朵里,是約翰。
身上一輕,維克就看著愛麗絲就從自己的大腿上分離,熟練的將自己的外套整理好。
“這樣看著我干嗎?”女孩一臉不解的問道。
“就這樣?”維克有點蛋疼。
女孩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水,“突然想起我今天好像不方便?!?br/>
“……”
風(fēng)馳電掣的沖出房門,維克飛快的鉆進馬車,急切程度直飆十幾年沒見心上人的可憐單身姑娘。
“約翰,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樣的人么?”合上車門的維克推開木板,再次將腦袋伸了出去。
“什么樣?!闭f實話約翰對自己老板的奇怪言論早就見怪不怪了。
“勾人,然后又不負責任的家伙?!?br/>
“沒責任感的人確實讓人討厭,不過大人請放心,我會成為一名忠誠的騎士。”
誰管你成不成為忠誠的騎士,維克拉上門板,“父親大人叫我回去干嗎。”
“羅蘭男爵到推羅了,伽羅男爵讓您回去。”
“回去干嗎?”
“躲好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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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青年人審視自己目光所能及之處,恢復(fù)到藍色的眼珠如同在觀看屬于自己的財物,將背后亦步亦趨的士兵們視作無物。
或者說就連那些用長槍指著他的家伙,都被他當成自己的手下。仿佛他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王者,這是屬于他的城市,這里的一切都屬于他的管轄范圍。沒人能阻止他的所作所為,哪怕當著追蹤他的城衛(wèi)隊面將口袋中的銅幣,施舍給路邊睡著沒來得及逃跑的乞討者。
“我的大人,如果消息沒錯的話,伽羅男爵正在發(fā)掘位于城北的廢都。”
“是么,真是膽大包天的家伙,那種地方肯定死了很多人,”年輕貴族滿面春光,似乎對愚蠢的對手沒把自己未來的領(lǐng)地治理的一塌糊涂而深表慶幸,“不過我可不覺得他有能拿起那柄劍的資格?!?br/>
“能告訴我您這樣認為的原因嗎?”文森特恭敬的問道
羅蘭瞥了眼同樣騎在馬上的文森特,“直覺,直覺告訴我,他拿不起那柄劍。對他來說,那東西太沉了?!?br/>
“對了,這里就是伽羅男爵的宅???”年輕人站在鐵制的大門口,瞇著眼睛朝偌大的花園里看。
“是的,不過比起這種地方,去市政廳找到伽羅男爵的可能性要高得多?!蔽纳貢r時刻刻恭敬到位。
“不用那么麻煩,我想伽羅男爵不至于不歡迎我的不請自來。”
維克站在房門口,“我父親現(xiàn)在在哪?”
轟!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伽羅!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