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飛到白光之后的張三腳下的應龍開始緩緩消散,定眼一看才發(fā)現自己又回到了地面上,只不過這里的和普通的地面不一樣,這里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骸骨而耀眼的白光正是天上的太陽所散發(fā)出來的光芒。
張三在回頭去看的時候發(fā)現洞口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手上的夢魘赤兔印記微微發(fā)燙。
“找到玉龍雪山最后殘存龍脈的凝聚物。并且徹底掌握吳禹城墓穴的大門掌控權,維持三天。完成獎勵3000貢獻點,失敗無懲罰?!钡耐瓿啥瘸尸F百分之五十。
“原來如此,掌握權指的是這枚印章么。算了,想那么多也沒用,還是得趕緊找到他們兩個。”張三把印章放回兜中準備尋找單禪予和顧大圍的時候突然眼尖的發(fā)現前方涌現出一團團黑色的濃霧,張三等他們完全消失的時候才從遮掩物后面完全走出: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樣了,真讓我不放心?!?br/>
穿越峽谷之后的張三突然發(fā)現前方有兩撥人在對峙,此時的顧大圍把單禪予護在身后平淡的看著其余五人。張三發(fā)現為首的老頭正是單禪予警告張三別回頭的那個老頭。
“年輕人,把你們身上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吧,這樣我還會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尸?!?br/>
單禪予一臉鄙夷:“你這老頭是不是有病???都是要死還威脅我們把東西交出來讓你給我們留條全尸?真的是有夠好笑的呢?!?br/>
“老孟,和他們廢話干什么?直接用你的蠱術把他們解決了,光憑身上這兩套皮衣就價值一萬獎勵點了?!焙竺娴囊粋€黃發(fā)男子咄咄逼人且眸子冷冽的看著兩人。
張三剛想沖過去出手相救的時候卻打了自己一巴掌:“該死,現在不是魯莽的時候,如果現在貿然沖上去只會讓自己也陷入險境,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張三掏出拙鋒不斷的揮動,黑蝴蝶在張三手中翩翩起舞。
突然天空開始陰沉下來,頗有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氣勢。
“有了,云南的天氣就是這般反復無常,既然要下雨那就好辦了?!?br/>
張三掏出金屬棒,轉換成反曲弓,往其中灌輸雷霆之力,一股紫色的巨大箭矢被張三拉成滿月。
‘啾’
其中人一擊中的,紫色的箭矢洞穿了他的喉嚨,尸體被釘在了旁邊的樹木上。
“什么人!”
張三穿著黑色蜘蛛俠皮套手持反曲弓出現在眾人面前:“現在滾還能讓你們茍活一條小命,不然的話就留在這里好了?!?br/>
“你以為你是誰?”
“能要你狗命的人?!?br/>
隨著張三揮動手勢,半空中的黑云隱約能聽見雷霆的呼嘯聲,老頭冷哼一身:“能駕馭雷霆,這樣的人可不多,我記住你了,下次你們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老頭丟下尸體,帶著其余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你們怎么樣?”
“我們沒事,老板。之前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說來話長,不過我的任務完成一半了,這就是我拿到的的東西。”張三從兜中掏出印章遞給兩人:“這好像是找到龍脈凝聚物的地圖,不過已經看不清了?!?br/>
“哎,老板,你犯了大錯了?!?br/>
“你在說什么?”
“我想你任務中的徹底掌握吳禹城墓穴的大門掌控權維持三天的任務應該是個守護任務,確保它待在原地不被任何人拿走?!?br/>
張三皺起了眉頭:“那我拿到這個印章之后它為什么提示我任務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東西在你身上,現階段你的的確確的完全擁有它的掌控權,假設要是有人從你這里奪走印章的話你的任務馬上就會判定成失敗。況且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這么輕松的就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
“現在回想起來也確實蹊蹺了一些,首先是我靠近青銅門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一旦想要退出去的時候卻觸發(fā)了機關;進入青銅門后那里的守護石像在白光的照耀下準備對我進行攻擊,然后白光就像被某件東西遮住了一般,等我拿到棺槨里面的東西之后,我居然下意識的想要透過白光去看看這背后有什么。沒想到就剛好出來了。
這背后的種種巧合被你這么一說的確讓我有些不寒而栗,但是做都做了,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
“老孟,沒想到你這迷竅蠱這么好用啊?!币粋€黃毛青年有些恭維的看著被稱作老孟的老頭。
“那是自然,剛才看見這個皮套小子從地里面飛出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拿到了印章,行了我們趕快走吧,要不然等他醒過來就糟了。”
“為什么不殺了他呢?”
“他自己也說了,這背后很有可能有人借助他的手來盜出這個印章,如果這時候把他給殺了,那么就沒人給我們背黑鍋了。”
“有道理,不愧是老孟?!?br/>
正當五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走?你們想去哪?”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這個皮套小子的同伙啊,怎么?有何貴干?”
“東西交出來,自己滾。否則就把命留下來?!?br/>
“哎呦,笑死我了。沒想到還有人這么沒眼力勁兒,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嘿嘿,他就是豬鼻子里面插大蔥。”
身穿毒液蜘蛛俠皮套的顧大圍挑動了幾下眉毛:“為什么你們這群垃圾就是找不準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呢?”
顧大圍全身都被一層烏光包圍,胸前的觀音更是散發(fā)著古樸的光芒。
就在烏光經過五人的瞬間,其中四人紛紛倒下沒了聲息,只剩下一個被稱作老孟的老頭。此時的老孟也全身癱瘓的靠在了旁邊。顧大圍抬起他的頭:“在大巴上不就警告過你了嗎?為什么就是偏偏不聽呢?”
“對不起,是我錯了,求求你放我一條狗命。”
顧大圍冷笑連連剛想進行下一步折磨的時候卻被單禪予給攔住了:“換做是平時我肯定不會壞了你的興致,可是老板快醒了,得注意時間。”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暴戾之氣的顧大圍突然冷靜下來:“你說的對。”然后撇了一眼地上的老頭:“你的運氣不錯。”
正當老孟覺得自己撿回一條小命的時候顧大圍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可以這么痛快的去死?!?br/>
顧大圍輕輕的扣動響指,纏繞在他周圍的烏光分成五道迅速的裹住五人,奇怪的是,老孟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就這樣緩緩的消失在空氣中,隨著尸體的消失,烏光重新回到顧大圍身上消失不見。
....
“老板,醒了?”
“我這是怎么了?”張三捂著腦袋有些虛弱。
“嗷,你還記得什么嗎?”
“我只記得我透過白光之后就來到了這里,至于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則是沒有一點映像。”
“我和大圍經過這里的時候發(fā)現你躺在地上,剛想把你扶起來,沒想到你自己就醒了?!?br/>
“真的假的?我天天這么揍你,你還是第一個扶我起來的?”
“哪里的話,老板。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br/>
“老板,我是看禪予比較肥胖,身上有肉感才讓他扶你起來的好嗎?要不然我早就上了,哪里還輪得到他在這里獻殷勤?!?br/>
“對了,我從那個墓室當中找了這個印章。”張三反復的摸著布兜卻怎么也找不到印章。
“是這一個吧?”
“我的東西怎么會在你這?”
“你自己昏迷的時候從兜里掉出來了,怎么倒打一耙呢?”
“咳咳,干得不錯。”
“我怎么有一段這個印章不是個好東西的映像?”
“老板,你被人暗算了,現在的你印堂發(fā)黑,頗有中邪之像,另外取出這枚印章很容易吧?”
“嗯,現在想起來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睆埲蝗话櫨o眉頭:“等等,這一幕怎么似曾相識?”
“你在唱什么話劇呢?”
“老板,得趕快走出這里了?!?br/>
“干嘛這么急?你很急嗎?”
“不是啊,你看看那邊?!鳖櫞髧链料掳褪疽鈴埲乜础R荒ê陟F正在漸漸的壯大,里面依稀可以看見人形生物在不斷的蠕動。
“早點說后面有情況不就好了?搞得好像在打啞謎一樣?!?br/>
就在張三踏出峽谷半步后,張三莫名的有一種鏡子被打破了的感覺,張三整個人都顫動了一下,半響過后張三盯著自己的手掌:“剛才我這是怎么了?”
背后的黑霧迅速消散,就連天上的太陽也重新的煥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只有張三另一只手上的印章開始緩緩發(fā)光,隨后整個外圍都開始狂風大作,突然一道雷霆迅速的擊中張三手上的印章,不等張三反應過來一個橢圓形的銅色保護罩把三人牢牢的扣在里面。
雷霆過后印章毫發(fā)無損,相比之前似乎更亮了一些,就連原本模糊不堪的雕刻也變得清晰起來。
張三雙手握住印章死死的盯住它然后又頹然:“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把它給帶出來。禪予,大圍我是不是闖禍了?!?br/>
“老板,無論你闖下什么樣的滔天大禍我們都會一起和你戰(zhàn)勝它的?!?br/>
“你們說的真他娘的感人,算了現在在想也沒有任何意義,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就得做最壞的打算。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