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睡。”
她心急,不想進(jìn)去,昨晚僥幸幸免于難,今天難道又要難逃一劫?
“凌墨言,我在你心里就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他神色不悅,厲聲斥責(zé),昨晚他是想睡,可現(xiàn)在不想。
凌墨言點(diǎn)點(diǎn)頭,他輕薄她的次數(shù)還少嗎?這個問題的答案,難道不是顯而易見?
“榆木腦,老子可比什么霸道總裁正人君子得多。這個為什么不拆?”
他聞言,不樂意了,指著飄窗上的禮物盒子,沒好氣地質(zhì)問。
“無功不受祿?!?br/>
她看到了,可不想去動。
“傻女人,不拆,我可就扔掉了?可能是關(guān)于凌墨語的。”
他抓起盒子,若有所思地提醒著,順手往窗外拋。
“等等!我拆?!?br/>
她慌忙,墊著腳尖去勾他的手臂,絕對不能放過關(guān)于墨語的任何消息。
他高傲,不肯給,非是要扔掉。
“老公,我愛你?!?br/>
她語不擇言,趁他恍然,即刻奪了盒子。
凌墨言火急火燎地拆了盒子,里面是轉(zhuǎn)院手續(xù),妹妹的轉(zhuǎn)院手續(xù),這些至少證明妹妹并沒有死,她的猜測沒錯。
“墨語,找到了嗎?”
凌墨語欣喜若狂,終于有希望了。
“正在找。”
蕭逸塵望著她,心底悸動,因?yàn)榱枘缘哪蔷湮覑勰?,讓他一時慌了神。
“謝謝!”
她昂著腦,側(cè)頭微笑,眼眶里淚光閃爍,她高興瘋了,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親人。
“我過,不要謝謝,不切合實(shí)際?!?br/>
蕭逸塵覺得自己瘋了,她的楚楚可憐,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不已,燙得難受。
他順手將她推倒在床上,迷情地凝望著慌亂的她。
凌墨言似乎看懂了蕭逸塵的眼神,她手足無措,而他的手已經(jīng)不安分地拉開了她背后的拉鏈。
他的氣息急促沉重,吮得她生疼,內(nèi)衣扣子被他解開了。
“蕭逸塵,停下來,我難受?!?br/>
凌墨言瑟瑟發(fā)抖,痛苦地喊著,她有感覺,下一刻她的意識會斷片。
他一怔,粗重地喘息著,重新替她穿好衣服,他的自控力出了問題,明知道她不喜歡被人碰,偏要去傷害她。
“噓,不怕?!?br/>
他溫柔,安慰哆哆嗦嗦的她,將她的腦埋在胸前,他不敢看她,怕意志力崩塌。
一刻鐘之后,她安穩(wěn),他才松開,去沖澡。
他快瘋了,反應(yīng)太大,卻必須忍著,冷水似乎也澆不滅,依舊是燥熱。
凌墨言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上,像只烏龜,縮進(jìn)了自己的殼。
蕭逸塵生氣了,作為交換,她該以身相許,可她實(shí)在受不了,怕得厲害。
等蕭逸塵厭倦了,她該怎么辦?墨語該怎么辦?
“嗡嗡嗡”蕭逸塵的手機(jī)響了。
“蕭,老公,你手機(jī)響了?!?br/>
叫了一半,她趕緊改,不能再惹他生氣。
蕭逸塵煩躁,裹著浴巾推開了浴室門,接過手機(jī),順手拋給她毛巾。
她乖巧,跟著他去了客廳。
他霸氣地傾靠在沙發(fā)上,而她被他扯到身前,心翼翼地擦拭他的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