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把他藏到一個神秘空間,管理著這十幾年騙來的那三十萬陰靈?!焙螙|杰下意識地向后看了看。
“對了,你剛剛說了這…..是高度秘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方柏林抬了抬頭,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卻像踩著鼓點,感覺越來越接近這個城市近期發(fā)生的一系列靈異事件真相了,他臉上裝作毫不在意,心里卻迫不及待想知道始作俑者的相關信息。
“這是花問柳的師叔謝天地告訴我的,這個謝天地啊…..也不是什么好鳥,公開身份是醫(yī)院太平間的忤工,背地里卻靠倒賣死人的血、頭發(fā)和指甲賺錢。據(jù)說他養(yǎng)了一頭大狗看門,每天喂狗喝死人的血,這還不算,老家伙超級變態(tài),喜歡和死人行樂,還會控制死人的魂魄,聽說多年來他控制了一百多女陰靈供他取樂…..太他媽變態(tài)了?!闭f著說著何東杰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謝天地被抓了,你知道嗎?”方柏林腦海里浮現(xiàn)出省醫(yī)院里那個老實巴交的太平間忤工形象。
“聽說了,該槍斃了他?!焙螙|杰順手把酒瓶扔老遠。
“那‘日中天’替人走私的事你知道嗎?”方柏林想了想。
“聽說過,但我可沒參與啊,我平時就躲在‘生機’公司不出來,‘日中天’要開大會了,集團秘書就會通知我,自從收購‘生機’后就開過一次。平時相互間也沒什么聯(lián)系,就是花問柳偶爾過來一下看看業(yè)務,再說了,我們獨孤一味賣感冒藥哪會有什么大的業(yè)務?”何東杰自嘲地一笑。
“對了,在殯儀館有個忤工叫劉青山的,你認識嗎?”方柏林想起那個用剛出生嬰童練尸的忤工。
“他是謝天地的師兄,我沒見過這個人,但聽過他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跟你說凡是‘天道門’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F(xiàn)在的‘天道門’可是整個‘日中天’集團骨干的把持者。連電商巨頭‘歐尼達耶’的烏云,包括‘億通’地產何設森、‘歐禮達耶’電商烏云、‘北南’進屋牛劍南、還有香港大地產商‘黃河’地產的鄂儉馳等等大企業(yè)家都是‘天道門’的門徒。你現(xiàn)在明白了‘日中天’的勢力了吧?“何東杰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方柏林一眼。
“老何,別用激將法,我不受這一套,有話好說。你無非就想脫離林楚憐的控制,但不要意圖挑起我倆拼命,你在中間看熱鬧,該怎么對付林楚憐,我有分數(shù)?!狈桨亓中χ链┖螙|杰的用意,說完拍了拍他肩膀。
何東杰一臉漲紅“事實……確實是這樣?!?br/>
“未來你有什么打算?”方柏林看著他,這人還算有良心,看看怎么幫幫他。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藥廠畢竟是幾輩人的心血,還真舍不得放下?!焙螙|杰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
“老何啊,我建議你,下大工夫研發(fā)一下產品線,例如兒童甜甜感冒液、無瞌睡感冒沖劑等等,老做這個感冒片能有多少利潤?”方柏林像專家一樣指點何東杰。
何東杰聽完愣了愣,說了句“有道理”
“以后我的工作室開張了,你可以過來光顧一下,不過…..我可不給你折扣?!狈桨亓中χf。
“我看你就像一個商人。”何東杰指著他搖搖頭。
“你給我準備一批出廠價的感冒藥,再過些時間我送去地府,地府很多窮人啊,需要陽間很多很多物資,這個已經(jīng)納入我未來的工作計劃之一了。”方柏林笑嘻嘻地說。
“你很有經(jīng)商天賦,看在你幫人的份上,這生意虧本我也做?!焙螙|杰伸出了手。
兩人倆手握在一起。
“電梯動了”龍紀綱興奮地跺跺腳。
“你先下去吧,以后有需要可以來找我?!狈桨亓中⌒牡胤鲋氯?。
“你們誰要上來和大鳥合影,快點……挨個挨個來。”龍紀綱扯開嗓子喊。
“找死啊你,一不小心把鋼絲繩蹦斷了,我看你怎么上去?”方柏林狠狠地剜著龍紀綱。
轎廂里眾人聽大亨介紹了玄鳥的情況,早已癢癢難耐,聽到龍紀綱吆喝,一個個的迫不及待鉆上來。
龍紀綱看到連忙制止“一個一個來,二師叔要殺人了?!闭f完伸了伸舌頭。
“不愿意看到你們了,這有什么好拍的?”方柏林氣呼呼地下了轎廂。大家看到方柏林下來了,一個個爭著上去。
“愛蜥你…..也湊熱鬧?”方柏林看著流彈抱著‘愛蜥’,‘愛蜥’好像聽懂了點點頭,方柏林沒好氣地搖搖頭,等全部人拍照完畢,上升的速度開始加快了。
他又爬上轎廂頂,此時電梯的上升速度開始加快了,抬頭看看天,這是玄鳥張開了翅膀扇了扇,一股寒風迎面而來。
“龍紀綱,你的寶貝準備起飛了?!狈桨亓稚锨懊嗣B,玄鳥抬頭看了看他倆,轉過身來向倆人點點頭,大翅膀扇了兩扇,‘呼呼’兩道陰風吹得兩人連忙抓緊鋼絲索。
玄鳥又轉身看了看二人,看得出眼內盡是感激之意,雙翅像抱拳一樣對著二人一低頭,大老遠看像是給兩人作揖,然后一聲長唳拍著翅膀騰空而去。
“鳥兒,這世上壞人多得很,自己小心了,別那么蠢再給人逮到了,保重?。 饼埣o綱向著玄鳥揮揮手。
“你下去吧”方柏林指了指轎廂。
兩人回到轎廂,甘力寶問“電梯又動了,跟那鳥兒有關系嗎?”
方柏林想了想“應該沒關系,兩種可能性,一是系在我家里的紅繩斷了,或者香滅了。二是鋼絲索有問題?!?br/>
“那我們怎么知道自己已經(jīng)返陽了?”羅敏茹怯怯地舉起手。
“又不是小學生上課,舉什么手?有個很簡單的測試方法,你的手機接收到中國移動或者中國聯(lián)通信號,就是已經(jīng)回到陽間了。”方柏林習慣地去掏手機,一掏才想起,兜里的手機沒電了,另外一臺跌落在‘忘川河’里。
“二師叔,收到信號了?!崩铌垮d奮地舉起手機。
“好了,大家也累了,休息一下,呆會到我家后我替大家凈身,你們休息一下。對了,你們三位有空幫我去地產中介找棟房子,要求稍后發(fā)給諸位,辛苦諸位了?!狈桨亓挚戳丝幢?。
“干嘛要搬家?”甘力寶問。
“現(xiàn)在這個家已經(jīng)不安全了,以林楚憐的為人和手段很快就會找到我,所以要避避。二、要成立工作室了,現(xiàn)在住的地方太小不太適合工作用。”方柏林脫下了厚重的羽絨服。
這時候大家都開始覺得悶熱難耐,都紛紛脫去所有冬裝。
電梯終于停在了負一層,打開電梯門瞬間大家先是深深呼吸一口氣,歡呼雀躍,相互擁抱。
眾人剛一抬頭就看見,只見那個管理處阿姨正在火燒火燎地大呼小叫,一班電梯維修工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忙起來,一看到方柏林他們出來大吃一驚,仔細地一看發(fā)現(xiàn)流彈,又看到端著槍的大亨和龍紀綱,就湊上來小聲說“警官,這個……抓了?”邊說邊把雙手遞了出來,做了個被銬的手勢。
流彈肯定地點點頭。
‘哦’老阿姨抬頭,在一群人中搜索疑犯,目光最后鎖定了何東杰和甘力寶身上。
何東杰和甘力寶也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龍紀綱忍著笑,一把搭在甘力寶肩上“走,老實點?!?br/>
大亨走向何東杰如法炮制。
甘力寶和何東杰窩著一肚子火,經(jīng)過老阿姨身邊的時候冷不防吼了一句“看什么看?”
何東杰還示威性揚起了拳頭,這一下弄得全部人忍不住當場爆笑。
一行人回到了方柏林家,一進門,胡曉丹就告訴方柏林剛剛有兩個電信局的師傅上門維修,由于胡曉丹不知道方柏林的家是否wifi真的出現(xiàn)問題,兩人在維修的時候。胡曉丹一不留神,就讓兩人扯斷了牽引的紅繩,還把引魂的香給滅了,待她發(fā)現(xiàn)后,那兩個師傅早已經(jīng)走了,她發(fā)現(xiàn)后趕緊補上,心里還在忐忑,直到看到方柏林一行人出現(xiàn),一顆焦慮的心才安穩(wěn)下來。
方柏林拉開所有的窗簾,讓每個人盡量沐浴在太陽下,大家圍成一圈。點燃九束香,每人發(fā)一束,然后腳踏‘三臺罡’、手掐食指中節(jié),此乃‘召功曹訣’,高誦《清凈身心咒》:青陽青陽,屬于左方。上有真情,下結靈光。道自固真,水妙金光。灌注身心,法想充當。我今敷誦,與道悠揚。急急如律令。
眾人全身放松,一會兒頓覺心靜神安、元氣內聚、體內之寒氣像水珠一樣排出體外,隨即被陽光照耀蒸發(fā)。當真是精氣充盈功行具,靈光照耀滿神京。
不一會兒眾人連聲喊‘口渴’,胡曉丹連忙打開了鍋蓋,一陣蒸汽撲面、臉上被蒸汽熏得癢癢的,眾人連忙端起就喝,是可樂煲姜,胡曉丹還特意加重了姜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