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25
夜暗了,云被風(fēng)吹散了,月亮被暴露在黑影之中。
今天,是滿月啊!
“十三月大人,您回來了嗎?!痹缭陂T外恭候著我回家的管家井寺爺爺恭敬的迎候道。
“井寺爺爺,又讓你久等了?!蔽倚α诵?,作為晚歸的賠罪。
“不,哪的話,久等的不是老身,而是另有還貴客?!本虑妨饲飞恚疽馕疫M去。
“哦?有貴客臨門嗎?那真是怠慢了?。 闭f完,便快步向會廳走去。
“十三月大人,”井寺叫住我,“貴客并不在會廳,在后院。”
“后院?”
誰這么晚了還在等我見我?還是在后院……
那是一個種滿梨花的庭院,那是姐姐的主意,我曾經(jīng)反駁過這個提議,只可惜反駁無效。
滿月下的夜晚,梨花被彰顯的尤為迷人,花瓣的凹槽處還停有小滴的水珠。想必是井寺爺爺澆了水吧。
我靜靜走進庭院,明亮的月光下,庭院的每一出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我看見了。
她正坐在梨花樹下飲酒,霸氣外露,過腰的長發(fā)成了她新的美。
“呦!你回來啦!”她痞痞朝我笑道。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對你說吧!”我漸漸朝她走去,安安靜靜,“四楓院夜一!”
霎時,我的靈壓急速提升,用瞬步瘋狂的朝她奔去。
‘啪!’一掌下去,酒杯被打落在地,而夜一則在我劈掌的瞬間,用瞬步跳到了樹上。
“滾蛋!”我惡咒道。
“哦呀,對久違的姐姐竟一見面就是這種態(tài)度,失策啊失策?!币挂灰琅f痞痞的說道。
“滾蛋!你回來干嘛!”我依舊一副臭臉,沒有好臉色。
“聽你這口氣,似乎不歡迎啊?”夜一從樹上跳下,向我走開。
“哼!”我將頭轉(zhuǎn)向一邊,有些鬧別扭的意味。
今天是怎樣了?統(tǒng)一大團圓嗎?
“好了,不鬧了?!币挂皇栈匾荒樛嬉猓瑩Q上了正經(jīng),“我是聽說你回來了,還做了死神,替我接管了四楓院家,所以特地回來看看你。而且,今天是滿月,我們從小約定要在滿月的時候一起在庭院喝酒賞月的?!?br/>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還未等我開口,夜一便伸出雙手抱住了我。
“辛苦你了,回來就好?!彼p聲在我耳邊說著。
我的腦海里不斷的浮現(xiàn)出白哉幫我逃婚時,姐姐放我走時所說的話。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柔情的說出一句話,這或許是第二次吧。
正當我想伸出手去抱上她,她突然把我放開了,一臉神秘的看著我,“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說罷,便拿出一個紫色的,疑似水晶的項鏈,掛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喜助專門為你做的,祝你暢通無阻?!?br/>
“祝我……暢通無阻?”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夜一。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啊。神不神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币挂灰桓毙赜谐芍竦臉幼诱f道。
暢通無阻要怎么試?穿墻術(shù)?
“你……有兩把斬破刀?”突然,夜一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驚訝的看著我。
“嗯?嗯……姑且算是吧?!蔽抑е嵛岬幕卮鸬?。
“姑且?”夜一瞇了瞇眼看著我。
“嗯,它叫華佛月。”我拿起左腰間那把藍色護手的斬破刀說道。隨即,又碰了碰左腰間另一把斬破刀說道,“它……”
“它……你還不知道名字?”夜一說著我的話探尋道。
“嗯,名字,能力,一概不知?!蔽野櫫税櫭迹瑹o奈自己的無能。
晌久,夜一沒有說話。
“對了,你選好番隊了嗎?”夜一猛然詢問道。
“還沒?!蔽毅读算?,回答道。
“那,有候選嗎?”
“算有吧?!蔽蚁肓讼?,說"二番,三番,五番,七番,十三番都邀請過我。"
“噢?”夜一若有所思的頓了頓,隨即又痞痞的看向我說道,“那六番呢?去六番怎么樣?”
“六番?為什么?”我疑惑看著夜一。
“六番是貴族的直屬番隊,而且現(xiàn)在六番還正缺副隊長,你去正好?!币挂灰桓崩硭斎坏臉幼诱f道。
“可是,我另一把斬破刀還沒……”我猶豫道。
“你不是還有華佛月嗎?再說,大家都是只有一把斬破刀,不礙事的?!?br/>
“嗯,也是,"我順著意,點了點頭。"那六番的隊長是……?”我轉(zhuǎn)向夜一詢問道。
“誒?人呢?”早已不知哪去的夜一留下了我一人在這空蕩蕩的庭院,我無奈,仰天長嘯,“我還沒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