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不是廢物!”
葉云臉色猛然一沉,目光森然。
那保鏢冷笑一聲,朝著陸三叔走去。
“你到底是不是廢物,自己說!”
抬起手,保鏢雙目陰沉,就要給陸三叔一巴掌。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手擋在了他的面前。
是王忠,他一直跟在葉云身后,及時出手擋住了保鏢的攻擊。
隨即,王忠略微用力,那保鏢就慘叫連連,隨著咔嚓一聲,他骨頭竟被王忠輕易捏斷。
“這么脆?你很缺鈣?”王忠好笑的說道,一手將保鏢甩飛出去。
這輕輕一下,竟然讓保鏢應(yīng)聲吐血,眼看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葉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人!”
東寒鶴俏臉冰寒,死死盯著葉云,不等葉云說話,竟直接拿出手機撥起了電話。
“立刻派人來工地!”
葉云看著她嫻熟的做這一套,笑了兩下,走了過去。
東寒鶴面帶笑容,看著葉云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這挑釁的樣子,好似在不斷催促過去打她。
“寒鶴小姐,你好像很希望我打你?”
停在東寒鶴的面前,葉云深深看了她一眼,笑道。
然后,葉云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東寒鶴俏臉驟變,驚疑不定的看著葉云的背影。
這家伙,難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
“葉云,虧你是堂堂男子漢,連我一個弱女子都害怕,你算什么男人!”
東寒鶴不甘心的尖叫道。
葉云直到上車,也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車里面,王忠皺眉看向窗外。
“葉帥,為什么您不讓我動她,這女人腳步虛浮,根本不會功夫,我只要一巴掌就能把她打昏?!蓖踔也桓市牡恼f道。
葉云目光閃閃,搖了搖頭。
“王忠,你和地藏一個去上京,一個跟蹤東寒鶴,我要知道東家和東寒鶴有什么動靜,這女人……很有問題!”
王忠陡然一驚,下意識問道:“葉帥,您懷疑她不是奔著工地,而是知道您在這才著急趕過來?”
葉云收回視線,看了一眼后視鏡,車流如潮,但就算這樣,他還是看見幾輛熟悉的車,那幾輛車,從上京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跟著。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很不對勁,東家作為五大世家之一,不應(yīng)該讓自家子弟主動出來送死,可這個東寒鶴,卻巴不得想被我打死。”
葉云幽幽一嘆,閉上了眼睛。
隨著進了上京,他發(fā)現(xiàn)局勢愈發(fā)的復(fù)雜,有些事情甚至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懂。
回到了別墅,葉云先安置好了三叔,然后進了書房,等待王忠和地藏的消息。
就在葉云找人打探消息的時候,云城一座俱樂部的地下密室中。
東寒鶴坐在一拍屏幕面前,屏幕閃爍,上面露出密密麻麻的人臉,而最前面的五張,只有四個上面閃爍著畫面,而缺少的那個,貼著季家的標簽。
“你們確定計劃沒有泄露,葉云真的不知道我來云城的計劃?”東寒鶴看著屏幕上的眾人,寒聲道。
眾人相互審視,然后點頭。
“計劃只有我們四大世家的家主知道,葉云除非是我們肚子里的蛔蟲,否則不可能知道計劃內(nèi)容?!?br/>
東寒鶴聞言面色稍緩,她接到的計劃是以身犯險,將葉云引入甕中。
稍不注意就有喪身其中的危險,所以也難怪東寒鶴表情難看。
東家家主或許是看氣氛有些沉悶,笑道:“葉云不是天上的神仙,他能滅了季家是因為季家沒有防備,現(xiàn)在我們都準備好了,他這次休想逃命!”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氣氛一時間活躍起來。
歐陽至皇笑容尤甚,笑道:“葉云此人我打過交道,的確算是一個梟雄,論單打獨斗我們?nèi)魏我患叶加锌赡茌斀o他,但可惜啊,他竟然絲毫不知變通,想要跟我們所有人為敵!”
東家家主笑著點頭,感慨道:“不過也幸好他如此堅決,否則我們怎能如此快的達成聯(lián)盟協(xié)約呢?”
會場之中氣氛一時間輕松下來,好似葉云滅亡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
書房之中。
葉云一直坐到了深夜,終于見王忠趕了回來。
“葉帥,東寒鶴去了歐陽世家的滅龍酒店?!?br/>
說完,王忠遞給了葉云幾張照片。
葉云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在照片中,葉云竟然看到了幾個格外引人注目的面孔。
“五大世家互相提防,他們怎么會同時住在一家酒店,是巧合嗎?”
葉云喃喃著,隨即搖頭一笑。
巧合?
世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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