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七夜冷哼了一聲,一碗餿了的粥和一碗洗鍋水,他才不信獨孤府全家上下都吃這個!擺明了是要給洛初寶一個下馬威。
洛初寶擱著老遠都能聞到那粥的餿味兒,捂著鼻子狠狠瞪了那婆子一眼:“既然不能浪費,那你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吃了吧。”
婆子臉上一白,趕緊道:“老奴已經(jīng)吃過了?!币贿呎f著一邊收拾了地上的殘局,一溜煙兒地走了。她出門時,洛初寶分明瞧見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簡直是欺人太甚!
洛初寶感覺自己十六年受過的氣加起來都沒這兩日多,果真嫁給獨孤凜是到了血霉了!
七夜陰沉著臉,雖然四夫人一再強調(diào)要守獨孤家的規(guī)矩,可如今已經(jīng)欺負到了這種地步,若是再一味地讓步,只會讓洛初寶過得越來越慘。
“你等著,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七夜說著便出去了。
不多時,便聽見院外一片吵吵鬧鬧的聲音,洛初寶好奇心重,便催千黛出去看看。剛走到大門口,便瞧見走來整整齊齊的一排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似乎是醉仙樓的統(tǒng)一的衣服,每人手里都捧著一道菜,雖然用精致的小蓋子蓋著,但那香味兒卻是大老遠都能味道。
一旁看著的丫鬟婆子們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十幾道菜被直接送到了洛初寶房里,這一下,獨孤府炸開了鍋。立馬有人去向獨孤夫人稟報。
正在吃著午膳的獨孤夫人,聽說七夜直接打翻了餿了的粥,心里正高興呢,卻聽婆子稟報說醉仙樓的人端了菜進洛初寶的屋,十幾道菜那可是要花一兩銀子啊!要知道能去醉仙樓吃上一頓,夠普通人家吃上一年了,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一年僅能吃上三五次。
“夫人,據(jù)說少夫人打算每頓飯都這么鋪張?!逼抛有÷曕止局?br/>
獨孤夫人看著面前的幾道菜,頓時沒了食欲,狠狠放下筷子。做媳婦的比她這個做婆婆的還吃得好,讓她的面子往哪兒擱?可偏偏對她又沒有辦法,畢竟花的不是獨孤府的錢。她除了生一肚子悶氣別無辦法。
而洛初寶那邊,卻是歡聲笑語。
伺候洛初寶的丫鬟婆子可是笑開了眼,畢竟十幾道菜洛初寶是吃不完的,剩下的自然是分給她們了。原本還在抱怨怎么會被分配到洛初寶的跟前伺候,還要被欺負,可現(xiàn)在頓時覺得是門好差事。
這兩個丫鬟分別叫小桃和小翠,婆子姓李,在府里都是說不上話的角色。現(xiàn)下卻跟著個有錢的主,不愁沒得吃穿。于是伺候得越發(fā)殷勤。
七夜坐在洛初寶身側(cè)給她喂飯,他又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么晃著腿坐在正中央被人伺候。眼底,滿滿泛起了笑意。
洛初寶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沒什么?!逼咭褂謯A了一筷子菜到她嘴邊,洛初寶乖乖張嘴,小桃小翠看得有些臉紅,千黛卻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要她說,伺候小姐,跟七夜比起來,連她都自愧不如。
“以后,每頓飯還是跟在洛家一樣,若是丫鬟不夠了,我再去買幾個來?!俣人阉鳌鲸钑?閱ぁ屋至于住的地方,還得問問四夫人的意思?!逼咭乖胫o洛初寶在外面買一處住所,名義上嫁給了獨孤凜,但實際上是老死不相往來。但想到四夫人會不允,就只能先委屈洛初寶住在獨孤府里。
就憑一個區(qū)區(qū)獨孤府,想欺負洛初寶,怕是還嫩了點兒。今日吃了虧,害洛初寶受傷,七夜心頭很不是滋味。今后他要更加謹慎地照顧她,哪怕會忤了四夫人的意,他也要護著洛初寶。至于什么獨孤家家規(guī),那本來就是用來欺負人的,找個什么理由都能打能罰,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半年洛初寶就會被那幫人給玩死。
一直到了夜里,洛初寶的院子里都還是歡聲笑語,派去探情況的婆子將一切一一稟報給獨孤夫人,氣得獨孤夫人血壓都升高了。
“罷了,今日我也乏了,明天再說吧?!豹毠路蛉藬[了擺手,只覺頭疼不已。由下人伺候著洗漱后,換了寢衣準備歇息。剛走到里臥,便震驚得僵在了原地!
——里臥的正中央,原本掛著的松鶴圖赫然變成了一名女子的畫像!畫上的女子氣質(zhì)溫婉,眉間帶笑,手里握著一把繪著牡丹花的團扇,雖說雍容華貴,卻十分內(nèi)斂,看著只讓人覺得舒心淡雅。
可就是這樣一幅有些年份的畫像,讓獨孤夫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是,早就把她的畫像都燒了嗎?!怎么可能還有!
“來人吶!來人!”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有些發(fā)抖,伺候她的婆子丫鬟趕緊進來,見她用手指著那幅畫,驚懼交加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把這幅畫掛在這里的?!”
陳婆子伺候了她多年,一看這畫也驚住了!其余幾個丫鬟年紀輕,自然是不懂這幅畫到底有何蹊蹺,只是茫然地回話道:“夫人,奴婢們也不知?!?br/>
“還不把這畫拿出去燒了!”獨孤夫人如置冰窟,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是誰把這幅畫掛在她屋子里的。
幾個丫鬟手腳麻利地將畫拿出去,準備找個偏僻的角落燒了??蓜倻蕚潼c火,便感覺后腦勺一疼,隨即暈了過去。
一雙修長的手從地上撿起畫,仔細地卷好,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了半晌也不見丫鬟們回來的獨孤夫人有些焦躁,陳婆子扶著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寬慰道:“夫人,您也別太煩心。興許是老爺?shù)漠嬆兀俊?br/>
“不可能!他有畫也只會自己藏起來看,不會掛在我的房間里?!豹毠路蛉嗽鯐涣私馑敲磳氊惖漠嬒袢羰莵G失了,他指不定會發(fā)多大的火。
想來想去都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畫像中的女人回來索命了!
“陳婆子,怎么辦,我還不想死!那個賤人死了十幾年了,為何等到今日才來報復(fù)?”獨孤夫人想不明白,喝了熱茶也還是渾身冰冷。
陳婆子出著主意:“興許是沒人給她燒紙錢,要不,明兒給她燒點兒,讓她別來煩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