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葉是徹底的蒙蔽了,壓根就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就給周瑾軒喊著回去了。
上官葉巨虎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要不要帶劉亞楠一起回去?”
周瑾軒掃了劉亞楠一眼,冷聲哼了一聲:“他喜歡跪在這里,就讓他繼續(xù)跪在這里就好了?!?br/>
“哎?”上官葉愣住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還不快上車。”周瑾軒朝著上官葉喊了一聲,把上官葉嚇了一大跳。
他反應了過來,上了車,看周瑾軒問道:“你們這是怎么樣了?話都沒有說幾句呢,怎么兩人就開始鬧脾氣了呢?!?br/>
劉亞楠低著頭沒有說話,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周瑾軒冷聲說道:“劉亞楠你可以繼續(xù)在這里離待下去,秦可韻看上你這種人沒勇氣的人可真是倒霉了。上官葉,開車!”
聽到周瑾軒的話,劉亞楠一下子抬起頭看著周瑾軒,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說,可韻看上了我?”
周瑾軒冷笑了一聲:“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劉亞楠看著周瑾軒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上官葉發(fā)動車子,看著劉亞楠,似乎在等他上車,要不要一起離開這里,況且現(xiàn)在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劉亞楠要回去的話,也只能是走回去。
見劉亞楠沒有動,他趕緊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快點上車啊?!?br/>
劉亞楠看著他們兩人,最后站了起來,似乎是下定決定一般朝著車子走了過去,視線落在周瑾軒的身上:“董事長,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周瑾軒掃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有說。
上官葉趕緊說道:“快上車吧?!?br/>
劉亞楠輕聲的嗯了一聲,坐在車子后面,心里卻是一直想著事情,皺著眉頭,一副嚴肅的模樣。
……
秦可韻被秦風帶回去之后,直接回去了秦家關(guān)在房間里面,醫(yī)院那邊出了事情那個,秦鳳接到電話之后就趕緊趕去了醫(yī)院,至于秦可韻并沒有帶去。
秦可韻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面,抬頭看著窗戶外面,一動不動,就像是一頓雕像一般,就連是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她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過來。
秦思琴瞧著她這副樣子,冷笑了一聲:“可韻姐,有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要去跟著劉亞楠受這種罪,你可真是怪癖?!?br/>
她的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嘲諷,甚至連眼神里面都是帶著對她的不屑和冷笑。
秦可韻聽到秦思琴,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淡,只看了她那么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繼續(xù)看著窗戶外的風景。她其實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外面的東西。
秦思琴被她這種冷漠的態(tài)度給無視了,心里一陣氣憤,瞬間將帶給秦可韻的飯菜扔在地上,冷哧一聲:“算什么東西!”
丟下這句話,她就準備離開。
秦可韻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我算什么東西?秦思琴,這話是不是過分了?”
秦思琴根本就沒有懊悔的意思,轉(zhuǎn)身冷眼看秦可韻,“過分?哪里過分了?想著你是我的堂姐,所以我說話太客氣了一些,你要不是我堂姐的話,我說的話可是比這過分多了。”秦可韻緩緩的站起身,看著她,站在她的對面在半米的距離停了下來,伸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聲音格外的冷:“秦思琴,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的長輩,難道你就這樣對自己的長輩?我告訴你,即便是我流落
街頭,你也沒有資格來教訓我?!?br/>
“你……”秦思琴被打了一巴掌,心里的氣憤已經(jīng)是燃燒到了臉上,怒氣騰騰的看著她,“你竟然敢打我!”
秦可韻扯了扯嘴角:“打你又怎么樣?”
秦思琴雙目怒紅,瞪著秦可韻,伸手就要去打回去,被秦可韻一把推開,重心不穩(wěn)不一小心的摔倒在地上。
“秦可韻!”秦思琴怒喊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還想來打秦可韻,結(jié)果還是得逞。
秦可韻一把推開她:“秦思琴,你還是不要在我這里丟人現(xiàn)眼,趕緊給我滾出去。”
秦思琴一身狼狽不堪,發(fā)絲凌亂,身上的裙子也被弄臟了,還甚至被什么東西勾出了絲,她氣得渾身發(fā)抖,可是對秦可韻又對秦可韻做不了任何的事情,只能在心底氣憤不已,一雙眼睛怒瞪著她。
“聽到了沒有,趕緊滾!”秦可韻冷聲說道。
秦思琴從地上站了起來,忍著心里的那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秦可韻,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會全部還給你。今天你對我做的一切,我全部都會一一記著。”秦可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依舊還是那句話:“讓你滾,你沒有聽到嗎?秦思琴,我可告訴你了,日后你都不準來我的房間,你要是敢再來的話,我就揍你一頓,今天的事情就只是
給你一個警告而已。”
秦思琴憤怒的說道:“哼,不過是一個親媽都不要的一條狗,有什么好得意的?!闭f完這句話你,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是被秦可韻一把拉著她的頭發(fā),怒問道,“你剛才說是什么?”秦思琴一把揮開她的手,冷笑道:“說什么?你是聾子嗎?你難道是沒有聽清楚嗎?我說你是一條狗,不,連一條狗都不是,被自己的親媽拋棄,然后被人收養(yǎng),又被拋棄,你難道就不想是一條流浪狗嗎?
要不是秦家的話,你還以為是現(xiàn)在的秦可韻?”
聽到秦思琴說的這番話,秦可韻的眼睛變得猩紅,揪著她的衣領(lǐng),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有本事在說一句!”
“說就說,我有什么話是不敢說的?秦可韻,你就是一條狗……”
話音還沒有落下,秦思琴的臉上又是挨了一巴掌,這一次比之前的力道還重了一些,打得秦思琴的唇邊都流出了鮮血。
秦思琴摸一下唇角,當看到手指上的鮮血時,整個人直接爆發(fā)了,拉著秦可韻的衣服,戾氣十足:“秦可韻,我今天和你拼了,你個賤人!”
秦可韻此刻也是對秦思琴忍無可忍:“秦思琴,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自己說的話!”屋子里面的動靜太大,把外面的人引了進來,見她們兩人打在一起,趕緊過來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