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新的計劃
穆念慈有些疑惑地看著陸展元,問道:“陸大哥,你笑什么?而且笑的這么……詭異?”她實在羞于說出淫蕩一詞,只好用詭異來代替。
陸展元急忙收回色色的想法,抓著頭發(fā)笑道:“哈哈,沒什么啦,我們先走吧,讓她們倆單獨處一會也好。”說罷不由分說攬著穆念慈往山洞的方向行去。
路上,陸展元面現(xiàn)擔憂地問道:“念慈,你說讓她們倆單獨相處一下,會不會改善她們現(xiàn)在的關系呢?”邪惡的家伙,已經(jīng)開始拋出了誘導的種子。
穆念慈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微笑著,認真地回答道:“現(xiàn)在這一點時間,估計她們連話都不一定說,哪能有什么改善啊,要改善她們的關系,必須要她們長時間呆在一起,兩個共同經(jīng)歷或面對一些事情,讓她們有了默契,關系就會自然而然地變好了。別擔心陸大哥,她們心里都在乎你,時間長了關系自然就變好了?!?br/>
真是我心中的好妻子啊,相公想什么,你就附和什么,果然夠體貼,當下呵呵一笑,道:“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們多單獨相處一段時間,不過,需要你的配合?!蓖频褂媱潖倪@里開始。
“呵呵……好啊,只要能讓她們的關系變好,我當然樂意配合你了。那你準備怎么讓她們獨處呢?”穆念慈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步入了大灰狼的圈套,開心地回道。
陸展元眼見著魚兒上鉤,事情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頓時心里樂開了花,哈哈一笑道:“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穆念慈雖然好奇,但仍賢淑地點了點,不再詢問。
山洞前,大雕已經(jīng)捉來兩只野兔和一只……小野豬!陸展元罵了一聲臭大鳥真貪吃,便動手操持,把野兔和野豬都洗剝好,架在穆念慈準備好的火堆上,何沅君與李莫愁自然也圍了上來,等待食物撫慰五臟廟。
陸展元好整以暇地翻轉(zhuǎn)著烤架上的小野豬,從懷里拽出一本線裝書,丟給何沅君,并說道:“這就是那本《武穆遺書》,你們看看送給誰比較好?”這書在他與穆念慈先一步回來之時,就已經(jīng)從山洞中取出,此時才引出話題,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我怎么知道送給誰?我要送給我?guī)熥婺阌植桓?,還問我干什么?”何沅君不忿地說道,在為上次陸展元不答應把書交給南帝而不滿。
李莫愁更干脆,道:“這樣的事,別問我,你愛交給誰就交給誰,我沒意見?!?br/>
就連穆念慈也笑道:“一切聽從陸大哥的安排就是?!?br/>
“好吧,既然這樣,我決定把這書送給洪老頭?!标懻乖f著又翻了一下烤架上的兩只兔子。
“洪七公?”穆念慈與何沅君幾乎同時問道,何沅君滿面驚訝,穆念慈卻點頭贊同。而李莫愁進入江湖時間太短,除了打聽陸展元的蹤跡之外,根本沒聽說多少武林上的事情,于是疑惑地問道:“洪七公是誰?很有名么?”
何沅君哈一聲笑,鄙視道:“連洪七公是誰都不知道,真不明白你是怎么闖蕩江湖的?”李莫愁眼睛一瞪:“誰規(guī)定闖蕩江湖就一定要知道洪七公是誰的?本姑娘就是不知道,也照樣闖蕩江湖!”
何沅君剛要繼續(xù)反駁,卻被穆念慈拽了拽衣服打斷,并說道:“莫愁妹妹剛離開古墓不久,不知道也很正常,君兒就不要挑毛病了?!闭f著示意何沅君看看陸展元陰沉的臉。
何沅君忙嚇地腦袋縮了縮,吐了吐小舌頭,一副可愛樣,讓陸展元有氣也生不起來,笑罵道:“這次就再原諒你們,不準有下次,既然你們對我的這個決定都沒意見,那么我決定了,就由莫愁與君兒兩人去岳陽丐幫大會上把這本《武穆遺書》交給他?!?br/>
“什么???”這次換成是何沅君與李莫愁異口同聲叫了起來,然后同時指著對方又叫道:“要我跟她一起?”
陸展元肯定地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你們兩個一起。”穆念慈雖然答應了配合陸展元,但是在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可是此時卻有些擔憂地說道:“陸大哥,你讓莫愁與君兒兩個帶著這么重要的東西,一路行到岳陽,萬一中途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是啊是??!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能隨便的就交給我們送呢?呵呵……不妥不妥。”何沅君急忙附和道,心中卻想,要她跟李莫愁獨處,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
陸展元可是為了自己推倒大計盤算著呢,哪能那么容易就放過這個機會,笑道:“不用擔心,只要我們不說,江湖上誰知道《武穆遺書》在你倆的手上?再說,以你和莫愁的實力,互相照應一下,就算遇到象四絕那樣的高手,基本上都能應付一二,再不濟,運起我教你們的‘千影步伐’和‘風行身法’跑路總沒問題的吧,所以讓你們倆一起去,我很放心,你們也要相信自己的實力嘛?!?br/>
何沅君與李莫愁同時在心里殘念道:“根本就不是相不相信自己實力這個原因嘛。”想著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就在陸展元暗喜計劃順利時,就聽李莫愁忽然問道:“那穆姑娘怎么不一起去?”陸展元收回幻想,咳嗽一聲,笑道:“我這些天要閉關修煉,參悟木劍境界,平時的生活起居沒有人照顧可不行,再說,念慈的武功不如你們太多,我正好可以趁這些天,把保命的‘千影風行’輕功教她?!?br/>
穆念慈忙點頭,道:“是啊,我去了只會在路上拖累你們的行程而已,況且陸大哥確實需要一個人來照顧,我留下來最適合不過?!边@個小綿羊,還當真替陸展元說起話來。
事情基本上已成定局,李莫愁點頭道:“好吧,那我們明天就起程?!焙毋渚娎钅畲饝?,自然不甘落后,亦點頭答應,只是眼神卻在陸展元與穆念慈身上來回巡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直看的陸展元心里發(fā)毛,而穆念慈不知道陸展元的陰謀,面色毫無變化,又讓何沅君這個“過來人”看不出任何頭緒。
陸展元見何沅君起懷疑,沖她挑了挑眉頭,傳送挑逗,何沅君多日不曾與陸展元交歡,早已心頭發(fā)癢,再顧不上懷疑別的,心神不穩(wěn)地白了陸展元一眼,揣揣地低下了頭。
午飯結(jié)束之后,陸展元又帶著三女到他練習重劍的瀑布下游玩了一下午,傍晚時,三女趕走了陸展元,在水潭里洗起了澡,作為一代正直的大俠,自然不會干出偷偷摸摸窺視良家女子的齷齪事來,不過,光明正大地窺視自己的老婆,那是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然、名正言順……總之,陸展元飽飽地看了一場三美**戲水秀。
結(jié)果,夜晚時,陸展元忍不住渾身被勾起的欲火,溜到三女休息的山洞,用小石子彈上了穆念慈與李莫愁的昏睡穴,然后一把扯過何沅君往腋下一攜,竄到瀑布下的水潭邊。
何沅君白天被陸展元挑逗,本來就睡的不塌實,在陸展元抱起自己的時候,就已經(jīng)驚醒,但認出是陸展元,便順勢裝糊涂,心中卻火苗兒升騰。陸展元把她放到地上,拍了她的翹臀一下,笑道:“別裝了,我就不信你沒醒。”
何沅君叮嚀一聲,道:“討厭,要是被穆姐姐和莫愁發(fā)現(xiàn),那還不羞死人?!标懻乖俸僖恍Γ骸胺判模齻儽晃尹c了睡穴,我們吵翻了天,他們也不知道?!闭f罷撫摩上兩座山峰,揉捏片刻,向下輕輕地解開了何沅君的腰帶。
雖說知道穆念慈與李莫愁不會聽見,但偷情的刺激卻絲毫不減,怎么說也算當著另兩個女人的面,打起了野外大戰(zhàn),兩人都異常興奮,雪白的肢體纏繞,磨擦不停、此起彼伏,嬌喘吁吁、叫聲陣陣,激烈的碰撞,濺起無數(shù)汗水,在寂靜的深夜,顯得那么靡靡,直到幾度**才緊擁著癱軟在一起。
良久,何沅君撫摩著陸展元的胸膛,突然笑問道:“你是故意把我跟莫愁支開的吧?”陸展元呵呵一笑,伸手刮了一下何沅君的瓊鼻,道:“還是沒騙過小君兒的眼睛,呵呵,我想讓你跟莫愁好好獨處一段時間,好好的磨合一下你們的關系,你們老是這樣吵可不行,以后可都是我陸家的媳婦呢,君兒可要學乖點,替相公多擔待些。”
“是嗎?真的只有這個原因?”何沅君斜睨著陸展元,滑膩白皙的玉手向下轉(zhuǎn)移,輕輕地握住了一根禍害,道:“不說實話,后果可是要自己負責哦?!?br/>
陸展元渾身一僵,嘶地吸了口涼氣,這小妮子可真“折磨”人,苦笑道:“好吧,既然把柄都在你的手中,那我只好承認我還有別的目的了。”何沅君翻了個白眼,嬌嗔道:“這還差不多?!敝劣陉懻乖哪莻€小目的是什么,始終也沒有說出口,何沅君心中明鏡,兩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