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多接連后退了幾步之后,突然找到了機會。
一個膝頂狠狠的頂在了毒販的腹部,抓住了毒販拿刀的手。
可是這個開槍的毒販不管不顧,不管腹部的疼痛。
張開大嘴狠狠的咬在了許三多的肩膀上。
許三多一把把毒販推開之后。
才發(fā)現(xiàn)這個毒販眼神非常瘋狂,但是目光渙散。
明顯是吸毒的樣子,可是這個毒販剛才的眼神可不是這樣。
許三多愣住了。
瞬間想起了關(guān)于人體藏毒的資料,這個人肯定是體內(nèi)藏有毒品被自己那一個膝頂頂在腹部,打碎了體內(nèi)藏的毒品。
現(xiàn)在大量的毒品已經(jīng)滲入了這個毒販的身體,毒品之所以稱之為毒品,除了讓人上癮之外,用量一旦過大將會成為劇毒會要人命的。
這時候這個毒販已經(jīng)麻木了,失去了痛覺和一切感覺,只有一個目的用一切手段弄死許三多,他知道他活不成了,要拉一個人墊背。
毒販瘋狂的揮舞著漆黑的叢林刀砍過來。
許三多愣神的那一會,手臂就被漆黑的叢林刀劃破了一條兩三寸的口子。
許三多只能不停的退后。
這個毒販卻窮追不舍見到砍不到許三多。
于是飛身撲過毒販?zhǔn)掷锲岷诘膮擦值稁е@個毒販的全身力氣和身體的重量向著許三多的胸口刺了過來。
許三多完全條件一拳打在了毒販的手肘上。
叢林刀的刀尖被改變了方向,許三多趕緊握住毒販拿刀的手,準(zhǔn)備來一個空手奪白刃。
這時候毒販頭目用力的撞了過來,想要和這個毒販一起干掉許三多。
干掉許三多,他們就能活。
可是毒販頭目這一撞,就送掉了手下的性命。
兩個人的重量,狠狠的壓在了許三多的身上。
那個跟手肘一樣長漆黑的叢林刀因為改變了刀尖的方向被許三多握著,完完全全送入了這個毒販的胸膛。
這個毒販被這這一柄長長的叢林刀在胸口刺了一個對穿從身體里穿了過去,刀尖從背后穿了出來。
大量的鮮血噴了許三多一身,炙熱的血留了許三多一手。
這個毒販瘋狂的眼神像熄滅的火苗一樣,慢慢的暗淡了下來。
許三多非常后悔,如果自己再躲開一點。
這個毒販只要兩三秒鐘就會癱瘓在地上,根本就不會造成威脅,如果送去急救,還有活的機會。
許三多后悔。
毒販頭目可不后悔。
手下多的是,只要出錢,大把人愿意過來。
撿起地上的槍,雖然手還帶著手銬。
不能也不方便射擊,但是他也不是要射擊。
而是揮舞著槍托,就像許三多用槍托打他一樣,向著許三多的頭狠狠的砸下去。
許三多還在后悔當(dāng)中,非常茫然的看著壓在他身上已經(jīng)永遠閉上眼睛的毒販。
根本沒有閃躲的意思。
葉飛此時趕了過來。
看到許三多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個被銬住的毒販頭目正在用槍要去打許三多的頭。
葉飛一個飛踢將這個毒販頭目踢的連滾帶爬在地上翻滾了很多圈。
毒販頭目爬起來還想反抗,揮舞著槍就想沖過來。
葉飛拔出手槍后腳跟一踢手槍的套套,手槍就上膛,狠狠的頂在了毒販頭目的腦袋上。
葉飛說:“我允許你,打我一下,但是我會還你一下,很公平是不是嗎?!?br/>
雖然毒販頭目不想坐牢,在牢里等待死亡。
可是被上膛的手槍頂住額頭的那一刻,毒販頭目改變了主意,他會看人,這小子真的會開槍。
毒販頭目把槍丟下,乖乖的舉起了手。
好死不如賴活,在牢里還可以多活幾天。
毒販頭目剛準(zhǔn)備跪下。
葉飛一拳打在毒販頭目的肚子上。
毒販頭目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葉飛把許三多身上的毒犯扒開,毒販身上的血灑了許三多一臉。
葉飛檢查了一下許三多發(fā)現(xiàn)許三多沒有事。
于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許三多的臉上。
葉飛怒其不爭憤怒的說:“為什么不開槍?格斗都學(xué)到哪里去了?”
許三多被毒販的血灑在臉上,像死人一樣,動都不動。
袁朗跑了過來說:“怎么回事?許三多怎么了?有沒有受傷?”
看著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毒販頭目憤怒的說:“把他帶走?!?br/>
兩個老a隊員,壓著這個毒販頭目就離開。
葉飛憤怒的說:“這個廢物,根本不適合a大隊,應(yīng)該去訓(xùn)練場,去當(dāng)他的訓(xùn)練標(biāo)兵,你把他帶來干什么?讓他過來送死嗎?”。
袁朗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被噴了一頓。
袁朗也很生氣的說:“這種事誰都不想碰上,可是總有人碰上,或許有一天你也會碰上,他跟你不同,他熱愛生命,憐憫生命,不像你冷漠無情,漠視一切?!?br/>
葉飛說:“他憐憫生命,熱愛生命是挺善良的,可是他的善良不該在戰(zhàn)場上,也不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上了戰(zhàn)場就是你死我活,他想要別人活,他就得死?!?br/>
許三多像一個木偶一樣坐起來,呆呆的看著那具尸體。
袁朗握住許三多的那一只手鮮血淋漓的手看著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的衣服的許三多說:“許三多,這只是一個意外,一個意外,你知道嗎?真槍實彈難免沒有意外,你應(yīng)付的很好。”
許三多還在呆呆的看著那具尸體,并沒有回答。
袁朗說:“許三多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善良的人,第一次碰上惡人都是這樣?!?br/>
許三多還是不說話。
袁朗看著面如死灰的許三多,托起許三多臉,看著許三多空洞無神的眼神。
袁朗猛地搖晃許三多說:“許三多,許三多,你特么的說話呀,回答我?!?br/>
葉飛說:“這就是你把這個廢物帶上戰(zhàn)場的后果,浪費時間,浪費軍費,他只能出現(xiàn)在訓(xùn)練場,不能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br/>
袁朗回過頭怒吼道:“葉飛,你有完沒完?你的戰(zhàn)友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你不安慰也就算了,還在奚落,還在抱怨,再這樣我就把你踢出a大隊。”
葉飛說:“那你就把我踢出去,我不想和這種人一起上戰(zhàn)場,他會害死我,他會害死所有人,說不定有一天更血腥的戰(zhàn)場,他會崩潰,就像現(xiàn)在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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