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囁嚅著開口了,現(xiàn)在是哪一年?。课绎@得很客氣地問莊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冰,你被車撞糊涂了,是嗎?現(xiàn)在是1994年??!莊偉笑了,說道,怪不得同學們都說詩人總是喜歡發(fā)神經(jīng)呢,果不其然,你怎么連現(xiàn)在是哪一年都忘了?你明天結(jié)婚的事情——你也忘了?
我明天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我的家在哪里?這一系列的疑問翻江倒海般地涌入心頭??磥?,我真的是玩穿越了,不僅如此,我還穿越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張冰的身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冰,前文我就交代過的,那是一個喜歡寫詩的人啊,一個在新婚之夜遽然玩行為藝術(shù)從而消逝15年的家伙,現(xiàn)在正冒名頂替剽竊我的一切的家伙。他就是我恨之入骨又無可奈何的“宋江——也即假宋江。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去為王蕾買止疼藥,回來之后就見這廝正摟著王蕾出小區(qū),他從紅海趕過來剽竊老子的“勝利成果”?!我氣呼呼地趕過去就被車撞了,我隱隱記得是一輛紅色的名貴跑車,開車的好象是一位美女哎!
洞房花燭夜?誰的洞房花燭夜?還悠著點……?什么意思嘛?我疑惑地問眼前的這個死人。
切,真撞成傻逼了,你不明白嗎?你今天晚上結(jié)婚啊!你和師晴晴的婚禮就在今天晚上舉辦啊,呵呵,你的老婆真的挺漂亮的,還是城里妞,你小子真有艷福。莊偉的笑容有一些淫邪……
幾個小時后之后,我離開了醫(yī)院,治療費用據(jù)說車主已經(jīng)幫我付了,那個開紅色跑車的女人確實是有急事要辦,她把自己的地址和電話委托醫(yī)生留給我了。
我恍如隔世地出了醫(yī)院,告別了莊偉這個我眼睛里的死人,探頭探腦地向1994年的街道的兩邊看。
1994年的街道,是什么樣子呢?一些老屋寒酸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馬路由此顯得很窄很窄的,我甚至看到了一兩只剝了漆的馬桶在馬路邊上曬著呢?!罢障鄼C”——這是我對曬太陽的馬桶的一種形容,什么意思,我想不起來了,我僅記得,這個城市的大多數(shù)人家都用過木制的小馬桶的。
路邊,店鋪倒是很多的,但都是很小的店鋪,原來橫亙在這條路上的大型超市如商業(yè)大廈、家樂福等,我現(xiàn)在一個都沒有看到,以及什么龍蝦館的……我也沒有見到,那時候龍蝦算什么呢,河里到處都是的,沒有人去吃的。不像現(xiàn)在,一盤龍蝦要幾百元。呵呵,現(xiàn)在的河里因為污染連鬼都見不到的。
我糊里糊涂地走著,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畢竟在我的身上已經(jīng)發(fā)生穿越這種鳥事情了,我本來是想培一陪病入膏肓的王蕾之后,就去紅海溫泉會所揭穿假宋江的真面目,從而正式上任并履行紅??偨?jīng)理之職的,萬萬沒有想到“假宋江”神仙似的飛到“金色城市”,帶走王蕾……
他們是朝著大海的方向走的嗎?呵呵,天知道啊。
倒霉啊,穿越也就穿越了,不想竟穿越到1994年…怎么不穿越到清朝呢?三妻四妾的多好?當個王爺啥的。再就是:
我是宋江啊,姥姥的,干嘛就成了神經(jīng)兮兮的詩人張冰?據(jù)說那廝還是市刑警隊的張隊長,他們是同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