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泠落如釋重負(fù)地處理好宮離殤傷口,宮離殤突然抱住泠落,靠在泠落的肩上,閉著眼睛,不語。
泠落歪著腦袋,靠著宮離殤的頭,一下一下?lián)嶂谋常粑砩系奈兜馈?br/>
“晚上去看星星好不好……”
“嗯?!?br/>
泠落聽到滿意的答復(fù),很是開心的抱著宮離殤的腦袋蹭了蹭。
“別動!”
宮離殤的呼吸一下就粗重起來,突然抬高的聲調(diào)嚇得泠落瞬間僵住,一動不敢動,仿佛靜止了一樣,連呼吸都是輕輕淺淺的。
“呵……”
看到泠落這樣的反應(yīng),宮離殤不由輕笑,真是可愛,一把抱起泠落。
“你的傷!”
宮離殤這樣的大幅動作,把泠落嚇著了,她才包好的一會又該流血了。
宮離殤本想和泠落親熱一下,沒想到帳外傳來很是煞風(fēng)景的聲音。
“公主,大皇子、南詔公主還有楚楚姑娘,在陽關(guān)城下燒烤,讓奴婢請您快去?!?br/>
“我馬上就去?!便雎渫嶂^向外面喊著。
“奴婢告退?!辨九勓孕辛艘粋€禮就離開了。
無視宮離殤不爽的臉色,泠落輕拍他的臉,幸災(zāi)樂禍道。
“你好好在帳內(nèi)養(yǎng)傷,我先去玩了,等晚上一起去看星星?!?br/>
宮離殤不語,哀怨的眼神望著泠落,并沒有松手。
泠落探身在在宮離殤臉頰上落下一吻,柔聲哄道。
“你乖了。”
宮離殤很是不情愿的松開手,泠落繼續(xù)囑咐著。
“晚上自己吃點東西,我會早回來的?!?br/>
而宮離殤并沒有回話,但這并沒有妨礙泠落的好心情,沒有理會賭氣的宮離殤,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陽關(guān)城外
冷煙鎖托著下巴坐在草地上,不斷打著哈欠,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天邊火紅的夕陽。
楚楚坐在冷煙鎖不遠(yuǎn)處,眼睛一直盯著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各種食材,赫連慶青的燒烤技術(shù)比蘇幕遮的廚師還好,上次仙女樓吃到了赫連慶青的燒烤真是回味無窮。
“快點準(zhǔn)備,耽誤了本皇子的燒烤你們明天一天都不許吃飯!”
赫連慶青站在一旁,對著手下的士兵指指點點,這些人辦事就不能麻利點嗎?他中午就讓人準(zhǔn)備,現(xiàn)在還沒準(zhǔn)備好。
一旁的士兵趕緊干活,赫連慶青清點著已經(jīng)準(zhǔn)備差不多的東西,食材、木炭……突然發(fā)現(xiàn)少了一件重要的家伙器。
“本皇子的烤箱呢?怎么還沒到!”
赫連慶青基于上次在仙女樓的燒烤設(shè)備過于簡單將就,回來就馬上命人打造了一個烤箱,一個絕不普通、能閃瞎人眼的烤箱。
他昨晚就傳信過去,讓人護(hù)送烤箱過來,從北漠的都城漢庭把烤箱運到了陽關(guān),這個時辰應(yīng)該是能到了。
“屬下這就去看看?!?br/>
一名士兵見赫連慶青火了,趕緊讓人去催。
冷煙鎖轉(zhuǎn)頭掃了一眼赫連慶青這邊,還沒折騰完,她都等了一個小時了,這燒烤還吃的上嗎!
“烤箱都沒有,燒什么烤?”
赫連慶青也沒想到這些士兵運個東西這么慢,真是給他丟人,對冷煙鎖很是狗腿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噠噠噠……”
馬蹄聲傳來,兩人一同看向騎馬而來的士兵,卻只見一人,并沒有見到運送烤箱的車隊。
士兵翻身下馬,跪下稟告。
“報!大皇子,烤箱被劫了!”
赫連慶青聞言轉(zhuǎn)頭看向士兵,二話沒說,大步過去,上馬就走,他倒要看看誰敢劫他赫連慶青的烤箱,北漠的鐵騎連個毛賊都對付不了嗎?
冷煙鎖看著騎馬越來越遠(yuǎn)的赫連慶青,嘴角不由抽搐,無語繼續(xù)望夕陽,這燒烤是夠嗆了,不過有些納悶,那些賊是想錢想瘋了嗎?烤箱有什么好劫的。
“這年頭的劫匪一點職業(yè)道德都沒有,什么都劫?!?br/>
冷煙鎖自言自語的吐槽,楚楚聽到后,立即點頭,真是的,她還等著吃燒烤呢!
泠落來的時候就看到冷煙鎖和楚楚,沒見到赫連慶青的人影,坐在冷煙鎖身邊,問了一句。
“小青人呢?”
“追贓去了?!?br/>
冷煙鎖嘴里叼著一棵草,有些含糊道。
“不是燒烤嗎?怎么又追贓去了?”
冷煙鎖無語的撇撇嘴,什么事吧,她都說不出口,還是楚楚解釋道。
“烤箱被人劫走了?!?br/>
泠落頓時瞪大眼睛看向楚楚,什么世道,烤箱還劫!不就是一堆破鐵嗎?算了,她原諒這些古人沒見過世面,烤箱這東西在這個年代太稀奇了。
等她們見到烤箱就不這樣想了,這個東西,拼死一劫也值了,夠值錢。
地點分劃線·····················
一望無際的沙漠上,干完活的倪天拍了拍手里的土,得意的看著都被點了穴,一動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士兵們,慕容楨的點穴好,倪天的輕功好,這是他們倆合作的成果。
倪天一拉蓋在車上的灰布,見到這東西,頓時一愣,嘴角不由勾起,這次是遇到好東西了。
慕容楨看向車上的烤箱,瞬間星星眼,整個人都呆住了,金的!都是金的……
“天哥哥,這……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她從沒見過,長得有些奇怪,也看不出來是干什么用的,算了,看在它是是黃金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倪天圍著馬車轉(zhuǎn)了好幾圈,眼睛一直打量著這個烤箱,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憑他見多識廣的江湖經(jīng)歷,還真沒見過這個東西,思前想后也每個結(jié)果。
于是一扭頭,不在乎的擺擺手,“管他呢,反正是金子就行了!”
慕容楨很是無奈地看著兩眼放光的倪天,無奈嘆口氣,看到金子就走不了道,看到金子就移不開眼。
倪天愛金子,慕容楨愛美男,看到美男就走不了道,看到美男就移不開眼,這倆,唉……
慕容楨見倪天和這烤箱都對視半個小時了,還在這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對眼了呢,開口催促道。
“我們要不要趕快運走,一會他們來人了怎么辦?”
倪天這才回神,點點頭,算了,先忍忍,等回去再看,搓搓手趕緊動手。
“運走運走?!?br/>
慕容楨和倪天自離家出走后成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雌雄雙盜,兩人劫富濟(jì)貧,是富就劫,劫的連褲衩都不剩,是貧就濟(jì),不管好壞。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傾家蕩產(chǎn),很多富人被嚇得出門都得偽裝成乞丐,太恐怖了。
而慕容楨和倪天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對的,是在伸張正義,自詣為雌雄雙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