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聲離他們越來越近:“說起來那幾個人還真是廢物,還號稱什么頂尖殺手,連一個人也搞不定。”
他們在這里搜索了一番,似乎并沒有發(fā)現什么。
聽著他們準備離開,夏苒心里面剛剛松了一口氣。
就聽見程深念了一句:“夏苒,夏苒?!?br/>
夏苒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抬起手捂住他的嘴,讓他盡量不發(fā)出聲音。
外面的腳步也因為這四個字停住了,其中一個人狐疑道:“我剛剛好像聽見聲音了,你呢?”
“沒有啊,不會是你太想立功,然后聽錯了吧?”
那人道:“可能吧?!?br/>
他們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而夏苒的手直接被程深咬住了。程深雖然眼睛是緊閉的,但是他的整張臉上還帶著不滿,似乎想要說話卻說不了,只能發(fā)泄在那只捂著他嘴的手上。
“嘶……”
夏苒疼的抽了一下手,卻始終沒辦法從他的嘴里面抽出來,然后直接就放棄了。
“你就這樣在這里看著他也不是個事,倒不如在山洞其他地方找一找有沒有干柴什么的,些許我們會在這里過夜。”曉夏道。
這話正好說到她的心坎上,雖然現在天氣算不上多冷,但他們算是在荒郊野外,而程深又是這個樣子。
取暖還是非常必要的。
但夏苒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警惕的看了一眼曉夏:“不行,我要是走了的話,那不是給了你對程深下手的機會了?”
雖然曉夏現在整個人都被綁住了,但說不準他有什么手段能對下手,而程深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如果她走開了,外面那群人要是找上門,那連個帶程深走的人都沒有,那程深豈不是危險了?
曉夏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的警惕,當場就嘆了一口氣:“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你不去撿柴,難道讓我去嗎?我倒不是不可以,那你得先給我松綁。”
“你就安心待著吧,除了有用的話別說有的沒的?!毕能壅f完之后就沒有再理她。
想讓自己給她松綁,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雖然剛開始打的時候他們兩個誰都沒有占上風,但是剛剛那她一時熱血上頭,萬一這一次放了她想攻擊自己,那誰會贏就很難說了。
曉夏之所以不敢讓那些人發(fā)現,是因為她任務失敗了。但如果她完成任務,估計再出去就不會有任何事情了。
這種時候她不能在陰溝里翻船。
曉夏看著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是不可能給自己松綁了,當即就放棄的坐在了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人忽然出現在了洞口,他們拿著手電筒往里面就是一晃。
其中一個人驚訝道:“原來這里真的有人!”
這聲音是剛剛那兩個走掉的。
原來他們并沒有走,而是發(fā)現異樣之后佯裝走掉,就是害怕自己打草驚蛇。
夏苒當即顧不得其他,直接從地上拉起程深就準備從另一個洞口跑,而曉夏則喊道:“幫我松綁??!”
夏苒腳步頓了一下,然后沒有理會她的話。
在這個時候,曉夏和程深兩個人之間,她連猶豫都不需要猶豫,就知道應該怎么選。
如果是因為回去松綁而沒有逃掉的話,那她還不虧死。
而曉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絕境里而產生了爆發(fā),竟然把繩子死活往石頭上面蹭,最終竟然蹭開了。
她看著那兩個人朝著她過來了,當即轉身就跑,選了一條和夏苒他們不同路的洞口。
其中一個人剛想要追,就被另一個人抓住了:“用不著管她,重點程深身上?!?br/>
那男子:“萬一她出去通風報信怎么辦?誰知道她是程深的什么人!”
這話直接就讓夏苒心中一凌,這才知道他們竟然都不知道曉夏是什么人,果然那個派他們來的人不在乎剛剛那群殺手。
她扶著程深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他們兩個人攔住了。夏苒看著他們結實的肌肉,只覺得自己都不夠他們一拳砸。
當即就道:“各位大哥好,我叫曉夏,是上一批被派來刺殺程深的,我們都是自己人,就好好談一談,不要打打殺殺的了。”
那兩個人聽到這話遲鈍了一下,其中一個道:“在我們之前確實有一批殺手,不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忽悠?如果你是殺手的話,那你為什么還扶著程深,而不殺他?”
額……
這個確實是有點明顯。
心里面雖然這樣想,但夏苒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滿臉沮喪的說:“不是我不想殺他,而是我連第一個任務都沒有完成。我們是有兩個任務的,一個是從程深的身上拿到一個似乎像令牌一樣的東西,拿到東西之后才可以把他殺掉?!?br/>
聽到這話之后,他們兩個人的臉上帶著困惑。
他們對于第一場刺殺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臉上的猶豫,夏苒繼續(xù)說:“難道你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明明派你們來刺殺的可能性更高,為什么要先讓我們來?”
這波夸獎直接就讓他們兩個人心里面高興了。
其中一個人非常有耐心的道:“那你說說為什么?!?br/>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最主要的任務是拿東西。”夏苒笑著:“我們隊伍里面可是有一個神偷,你們應該懂我的意思了吧?!?br/>
見他們似乎有一些相信,夏苒心里面才如釋重負。
感謝韓家得到的令牌讓我臨時有理由可編。
其中一個人遲疑:“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殺他。”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道理。
夏苒挎著臉:“我知道老板肯定對我們沒有完成任務非常的不高興,但那個東西的所在只有程深知道,你們這就把人殺了,老板那邊怪罪下來怎么辦?”
最終他們勉為其難的說:“行吧,那我通知領隊先把這人帶回去,把人控制在手里面,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夏苒笑著點頭,手指不斷撓著手心,心里面急的要死。
她必須在領隊來之前離開這個鬼地方,可她帶著程深怎么樣也不可能跑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