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南宮筱雨要哭的表情,季漠一下急了起來,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了。
“季漠,我以前很讓你討厭嗎?”
南宮筱雨問道,她眼眶內(nèi)閃爍著的淚花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一般。
“怎么會,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br/>
季漠只能違心的說道,就算他再不懂女孩子,也不至于連現(xiàn)在的狀況都分不清。
“真的嗎?你真不討厭我?”
南宮筱雨的淚珠有著回收的跡象,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這絕對是真的,像你這么漂亮的女生,誰會討厭,喜歡都來不及。”
看到南宮筱雨露出笑意,季漠趕緊加了一把勁補充一句,不過他剛說完就后悔了。
南宮筱雨用那還帶著淚痕的雙眼,一臉期待的看著季漠。
“那你喜歡我嗎?”
南宮筱雨的話讓季漠險些吐血。
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你說沒事自己干嘛非要說那句話呢?
季漠現(xiàn)在可是體驗到了一把騎虎難下的感覺——
說喜歡?可現(xiàn)在季漠心里只有柳月瑤一個人。
要說不喜歡?他又怕南宮筱雨再哭一次。
你說一個女生哭著從男生住的地方跑出去,那會讓別人怎么想?
到那時季漠說不定就得背負上一個玩弄女學(xué)員感情和身體的罪名了。
要知道,自從那次龍華大酒店的事情過后,學(xué)院里早就流傳著他們之間的各種“緋聞”了。
季漠看著南宮筱雨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但南宮筱雨卻是含羞的看向了他。
“你也喜歡我的是吧?以前你經(jīng)常跟在我身后問寒問暖,上次在酒店,你還刻意安排同學(xué)們過來看我們共居一室,你是想告訴他們,我是你的人嗎?”
南宮筱雨的話讓季漠想哭了,女人的想象力真的這么豐富嗎?自己可還什么都沒說啊。
再說那次酒店的事,季漠只是想捉弄下南宮筱雨,小小的懲罰一下她而已,可誰知道現(xiàn)在對南宮筱雨來說,那件事居然變成表白了。
“那個,事情不是你……”
季漠感覺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可南宮筱雨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季漠,你是不想用祖輩的婚約做鎖鏈,讓我感覺我們在一起沒感情所以才去退后的是嗎?”
南宮筱雨的臉上浮現(xiàn)了滿滿的幸福之色。
“其實你不用退婚再追我一次的,我不會介意的。”
南宮筱雨自顧自的在那說著。
季漠發(fā)現(xiàn)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似乎陷入戀愛的女人智商真的是負數(shù),南宮筱雨就是一個例子。
看她這陷入自我沉醉的表情,季漠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和她說,先上床再談其他的她也會干?
‘嘎吱!’
正在季漠一籌莫展的時候,柳月瑤開門回來了,當(dāng)她看到南宮筱雨也在時,倒是有些意外。
“柳老師?!?br/>
季漠趕緊站了起來,求助的看著柳月瑤,后者也是猜出了一些事。
“柳老師,你好?!?br/>
南宮筱雨跟著站了起來看向柳月瑤。
“筱雨,今天怎么想到來看季漠了?”
柳月瑤笑看著南宮筱雨問道。
“柳老師,我,我,我和季漠,沒,我只是聽說他受傷,想到所以來看看他。”
一向驕傲自負的南宮筱雨,此刻卻盡顯小女兒姿態(tài),她這模模糊糊的話讓柳月瑤將目光投向了季漠。
這下可是讓季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他是想對柳月瑤解釋,可南宮筱雨還在,真要說出來,季漠都不知道南宮筱雨能不能接受得了。
好在柳月瑤明事理,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她也猜出估計是南宮筱雨的單方情愿了。
“筱雨,我之前看到你們般還在上李老師的課,你是曠課來的?”
柳月瑤突然問向了南宮筱雨。
“我是擔(dān)心季漠受傷,現(xiàn)在馬上回去上課?!?br/>
南宮筱雨似乎看到柳月瑤回來,不能和季漠獨處,也是打算離開。
“嗯!去吧!關(guān)心同學(xué)是好事,不過自己的學(xué)業(yè)也不能落下?!?br/>
柳月瑤笑著點頭說道。
南宮筱雨應(yīng)了一聲后便是離開了導(dǎo)師宿舍。
柳月瑤回身看向了季漠,那笑盈盈的臉上卻掛著一抹不善。
“情圣,是不是該說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啊?”
柳月瑤雙手環(huán)胸,一副審視的表情看著季漠。
“那啥,真不關(guān)我的事,她過來說自己空虛寂寞冷,想讓我安慰一下,但我想到了你,怎么可能答應(yīng)?”
季漠嘿嘿一笑,這時候可不能和女人說真話,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她眼角的淚痕是怎么回事?別告訴我,這是她求著你安慰流的?”
柳月瑤的觀察十分細膩,雖然兩人在房內(nèi)待了一陣,南宮筱雨眼角的淚痕也差不多消失了,可她依舊憑借殘留的痕跡發(fā)現(xiàn)了。
“絕對是,她求我,我沒答應(yīng),她就哭了,這真不是我的事,我可是好人?!?br/>
季漠盡量裝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柳月瑤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懶得理你?!?br/>
說完柳月瑤就坐到了沙發(fā)上,一臉的煩擾。
“怎么了?有什么不順心的事?”
季漠走過去抓住了柳月瑤的手,暖聲問道。
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漠,柳月瑤嘆息了一聲。
“剛院長找過我了,他們想等明年將我調(diào)到其他部門去,待遇方面也會提高?!?br/>
柳月瑤卻絲毫沒有因為待遇提高而露出高興的意思。
“這不是好事嗎?”
季漠不解的問道。
這可是相當(dāng)于對她升職加薪了,怎么柳月瑤還是愁眉苦臉的。
“你沒有想過為什么是我嗎?”
柳月瑤作為女人,心思自然細膩,今天和江振國他們談話時,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柳月瑤的話讓季漠收起了嬉皮笑臉,經(jīng)柳月瑤這么一提醒,季漠多少也感到事情的詭異。
柳月瑤的實力和天賦在古武學(xué)院只能算作中流,可那些比她好的人沒調(diào)動,偏偏要找她,況且還是一年以后。
要知道季漠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他足以跳級成為了三年級的學(xué)生,只需要再讀一年,那季漠就能夠畢業(yè)。。
畢業(yè)到時分配到國家部門或者是回家都看他自己,可如果柳月瑤進入了國家部門,那季漠能撇下她嗎?
要知道古武學(xué)院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上次礦脈爭奪都讓柳月瑤受傷了,調(diào)到其他部門,那危險性將更高,季漠多半也會跟著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