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怎么辦才好?
對方有近兩千人而自己只有一百人,哪怕是能征善戰(zhàn)的常遇春都犯愁,畢竟兵力懸殊太大。
看云澤站在旁邊臉色不對,常遇春以為云澤被嚇怕了,走上前來安慰道:“公子怎么了?”
“沒事?!痹茲扇嗔巳嗄X袋,當然不能說是由于速度有點快,自己有點暈人。
常遇春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帶著云澤來到山寨內(nèi)。
一路走來云澤見路邊隱隱還有血跡,仿佛在說剛剛這里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
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處理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常遇春讓云澤坐到上方的虎皮大椅上。
云澤也沒有推脫,幾步蹦到上方。
剛剛坐好,瞬間便有一種久違的兄弟豪情涌上心頭,大口吃酒大碗喝肉,豪氣的很……旁邊再左擁右抱壓寨夫人,山賊王就是這么的瀟灑。
咦~壓寨夫人為什么是剛剛那小妮子?
云澤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山寨內(nèi)突然多出一人來。
“那個大漢,我問你后院的密室你們有沒有進去過?”柳夢月來到山寨內(nèi),頗為不屑的看了一眼坐在最上方的男子,便問一邊的常遇春。
“密室?”竟然還有這種操作?不說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呢。
常遇春很單純的實話實說,“姑娘,我們并沒有進去過?!?br/>
柳夢月微微點了點頭,怪不得這么重要的地方,外面沒人把守呢。
難道東西不在這里?可沒道理啊,那人根本沒有理由騙自己……
柳夢月還沒想出是怎么回事,山寨內(nèi)突然沖進來一兵卒。
那人面露喜悅,甚至有點得意,小兵來到常遇春跟前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大人好消息啊,我們剛剛在后院發(fā)現(xiàn)了一間密室?!?br/>
常遇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爆發(fā),這就是剛剛告訴自己的后院來來回回翻了十幾遍?
還精兵呢,常遇春揮了揮手讓士兵趕緊退下守備大營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看眼前的女子也不像是無理取鬧的主,只不過常遇春不明白為什么會和公子產(chǎn)生矛盾?
公子不就是流氓點嘛……流氓?常遇春似乎知道了什么,想要驗證一下心中所想。
“在下常遇春,堂上坐的是我家公子云澤,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柳夢月……”
“那不知姑娘為何會與我家公子發(fā)生沖突?”
一聽這,柳夢月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在一邊滔滔不絕的,向常遇春吐槽云澤怎么的侮辱自己的衣服。
聽完后常遇春才明白,原來只不過衣服惹得禍啊,“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屎黃色的衣服怎么能說成野豬……”
嘎嘣……
……
“回大人,后山全是懸崖峭壁,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小路的跡象!”常遇春皺了皺眉,這下麻煩可大了。
云澤依稀記得,好像小本告訴自己有山賊援兵的,然后常遇春才帶自己來的山寨,沒小路?那豈不是死路一條?
云澤還有著最后的希望,“春哥,對面山賊有多少人?”
常遇春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北部崔家寨全軍出動!”
全軍……那豈不是兩千多人,這還怎么打?
“你看我們投降怎么樣?”
常遇春“……?!?br/>
柳夢月“……,無恥!”
……
“里面的官軍聽著,我們大當家的有事要對你們領(lǐng)頭的人說!”
聽到門外有人喊話,云澤很不樂意的被常遇春拖了出來。
遠遠看對面一個個兇神惡煞,云澤站在一高臺上,畏首畏尾的,害怕被對方暗算,良久才開口,“諸位近來可好?”
常遇春一皺眉,為何普通的山賊裝備會如此的精良,而且對面山賊騎在馬上很嫻熟的樣子,常遇春隱隱覺得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云澤剛剛說完對方山賊群中,緩緩走出一騎來。
云澤遠遠看去見是一書生打扮,心中突然放心了,書生應(yīng)該都是很講理的那種。
那書生上前先是向著云澤一行禮,表現(xiàn)得很有禮節(jié),進而開口道:“在下崔文薛,乃是這股兄弟們的領(lǐng)頭人?!?br/>
接著便表現(xiàn)出一臉的痛心疾首,臉色變化之快,哪怕是看慣表演的李遠都不覺嘖舌。
“想我崔家寨,自聚義起便以除暴安良為己任,劫掠爆賊,救濟災民,雖不說替天行道,但也是做到問心無愧,大將軍曾多次對我等網(wǎng)開一面,大人又何苦趕盡殺絕?”
云澤明白了,野豬山上的是崔家寨的分店啊,這可尷尬了,現(xiàn)在云澤可還沒做好跟崔家寨翻臉的準備,“有道理,那你那你讓開路,讓我們離開,從此互不相干?”
崔文薛搖了搖頭,“大人說笑了,殺了我的手下,豈有安然無恙之理?”
“那你想怎么辦?你想要多少錢?”
云澤以為可能自己要破點財。
崔文薛呵呵笑著,指了指云澤,“大人可真能說笑,殺了人自當償命。”
恍惚之間突然看到云澤旁邊的柳夢月,崔文薛搖頭輕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當然這女的要留下!”
為什么不是留下自己?云澤心中無奈,看來眼前的小子是看上她了,突然想到一絕妙的主意,既能拯救蒼生,又能讓自己脫身。
云澤開口商量,“要不我把她送給你,你放我們走怎么樣?”
天氣怎么突然轉(zhuǎn)涼了?云澤拽了拽身上的布布條條,可能是衣服被糟蹋的太厲害的原因吧,怎么還有咯嘣的聲音?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云澤有種不好的預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看柳夢月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云澤盡量露出一慈祥的笑容。
“登徒子……!”柳夢月怒不可遏,竟然還有如此無恥之徒,放下手中師傅給自己的令牌,這樣的人救了才是對世界的一大禍害。
越想覺得越生氣,動了動腳腕,仿佛輕輕向前一伸會很舒服……
于是乎,常遇春見狀趕緊的捂上眼,非禮勿視。
云澤彎著腰,一手扶著常遇春,一手捂著……,“朕的江山啊,差點沒人繼承了?!?br/>
“呦,我說你們幾個鬧夠了沒有,我可要進攻了?”崔文薛看幾個人倒是挺熱鬧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先等一會,我把她給收拾了著。”
云澤想用緩兵之計,盡量為自己這邊多拖延時間。
結(jié)果很無語的又是一腳踹了過來了……
“朕的江山啊,這次徹底沒人繼承了!”
云澤疼的已經(jīng)蹲在了地上,常遇春趕緊的上前想攙扶起云澤。
云澤連忙擺擺手,別起來了,再來一腳下一次召喚將領(lǐng)可能直接六個魏忠賢。
又把自己無視了?崔文薛有點生氣,想自己自從出生以來便是光環(huán)加身,自從來到云國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還沒遇到過被忽視的情況。
這種自己不是世界中心的感覺真不好受,崔文薛揮了揮手叫過身邊的一威武大漢,“發(fā)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