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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圖片視頻 日本 第章不是我想要的一

    ?第103章不是我想要的

    一件薄衫自背后披在她的肩頭,不等若若習慣『性』的微笑,淺吻已經落在她眉間,吻去一腔愁緒。

    “怎么了悶悶不樂?!?br/>
    晚飯后,顏贏就被父親喚走,直到剛剛才回來,結果才找到了在樹下發(fā)呆的若若,就瞧見她滿腹心事的模樣。

    “今晚的月『色』很好哇,天氣也不冷不熱的很怡人?!彼室獾陌言掝}轉開,不想讓顏贏跟著擔憂。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命中注定,只有人去適應環(huán)境,而環(huán)境根本就不可能反過來依附人的愿望。

    皇位、王宮,是顏贏的宿命。

    而她,只要伴在他的身邊,把他要走的路當成是她的愿望。

    雖然她是依附著顏贏生存的藤蔓,可她一樣可以利用別樣的方式去愛著他,保護他,相伴走過一世。

    “娘親想讓你留在這里養(yǎng)身子,小若若,我沒想到咱們的孩子會來的這么早,所以很多事還沒有準備周全。不如聽從娘親的意思,你先在宮外生活幾個月,等我把宮里的事解決干凈,再接你回去安安心心的把咱們的小鮑主生出來。”是該下定決心清理了,他必須給若若和即將來到的孩子一個絕對安全無虞的環(huán)境。

    溫若若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容更加溫柔。

    反手握住他的手,柔若無骨的手指是那樣的堅定有力。

    “這座宅子,是爹爹給娘親建造的港灣,可以讓她隨心所欲的裹著平靜的生活。可宅子再好,也是因為有了爹爹,娘親才會覺得幸福,夫君吶,同樣的道理也可以適用在我們身上呢,沒了你,住在這邊即使再安全,也不是我想要的呀。”

    后宮交給我

    她收斂的淺笑之中,漾出一抹罕見的強悍,“而且,我也不是你想象之中的弱不禁風,和溫柔的娘親相比,我呀,充其量就是一株踩不死的雜草呢。”

    施施然站起,絕美的‘雜草’娘娘笑彎了眉『毛』,“陛下是擔心有了身孕的我,在宮里無法生存嗎還是擔心初為人母的我無法保護自己和還未出世的孩兒呢”

    她。她。她

    笑的好可怕。

    明明溫柔的臉『色』沒帶了一絲戾氣,可那五官組合在一塊,偏偏就生出了望而生畏之感。

    顏贏想起了多年前,老頭子帶他深入北部荒原時曾經看過一只剛生了幼子的母狼,明明無法抗拒殺戮的氣勢,仍舊無畏的齜起了獠牙。

    這也許就是母愛的力量。

    有了孩子的若若,和要保護狼崽的母狼的幻影,在這一刻在顏贏面前合二為一。

    “讓我回去吧,難倒你舍得錯過孩子出生前的每一個瞬間嗎”還在笑,絲毫不覺得她的氣勢已經把重傷財痊愈的丈夫震懾住了。

    “好?!鳖佢A聽見自己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奇怪,剛剛他不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她留在是非之外,像父親當初那樣,完完全全的一力承擔起責任,留給妻兒的就只有溫馨和寧靜。為什么,他會這么輕而易舉的答應了若若的請求呢

    捂住額頭,望向銀盤似的掛在半空之中的皎月。

    一定是這樣的夜晚太過于溫馨,他才無法抗拒的去拒絕了若若的要求。

    “還是老樣子,后宮交給我,朝中的事已經夠你『操』勞的了?!弊岄_一半的椅子,讓顏贏可以坐在身邊,彼此的身子僅僅倚在一起。

    回宮之前的準備

    “可是我想?!?br/>
    顏贏話說到一半,若若已經心有靈犀的截斷了話,“想學爹爹散盡后宮燕隱哥哥,別傻了,你這完全就是一時的沖動?!?br/>
    站起身,繞到顏贏身后,十指輕重有度的捏著他的肩,“你和爹爹不一樣,他想要的東西已經牢牢把握在身邊,燕國怎樣、百姓怎樣,其實爹爹并不真的關心。你卻是從小就開始掌管了這天下,燕國對于你來說,重要『性』大過于一切。后宮三千,牽系的是滿朝文武,冒然動之,打碎了十幾年的布局,并且后患無窮,這是賠本的買賣,不能做?!?br/>
    話雖是如此,但是此刻在他心中,再沒什么比若若和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更加重要,如果盡散后宮可以保住她們母子平安無虞,那么,對他來說,可預期的一團『亂』糟糟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燕國的金鑾殿已經安靜的太久,嘈嘈雜雜的熱鬧場面他也挺期待的。

    “小若若總是在顧念別人。”眷戀的摩挲她粉嫩嫩的面頰,本來這次出來是讓她有個得以喘息的機會,沒想到卻把在宮里好不容易養(yǎng)出的肉肉‘賠’了進去。

    她像個孩子似的純真以對,“燕隱哥哥怎么會是外人呢,你是若若最重要的人呦。”

    不管怎樣,這樣的回答總是令人愉悅而舒爽的。斂去之前的擔憂,顏贏決定將煩惱放在以后,既然若若有這個興致和那群無趣的女人周旋,就隨她去吧。

    在這之前,該做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布置下去。

    他是打算要置身事外,盡量遠離瞧著礙眼的女人,可是,這與把若若保護的滴水不漏并不矛盾。

    只要宮內的女人們按照游戲規(guī)則,他樂得輕松的站在局外。

    稍顯晚了些

    住在長公主府的那個女人回來了。

    各宮娘娘在皇帝的御駕還未及宮門前時,已經分別得到了消息。

    回來了嗎

    終于肯回來了嗎

    這一去,兩月有余,音訊全無。

    就只帶了那個女人,與陛下單獨出行,六十幾個日日夜夜,兩人朝夕相處,晨昏相對。

    想起來就有種毀滅掉一切的欲望吶。

    上百個女人的怨氣,集結在一處,空氣中都現(xiàn)出了猙獰怨恨的味道。

    若若被一頂軟轎抬進了宮,皇帝的近身侍衛(wèi)九曜親自護送,沿路不允任何人打擾。

    低調了許久的長公主府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那些個在府內伺候的宮人們抬頭挺胸進進出出,接受同僚艷羨目光的洗禮。

    “再這樣下去,陛下他說不定真的會讓溫貴妃登上皇后寶座?!眳五哪抗鈷哌^座位下低頭不語各宮娘娘,“六宮無主,咱們這些入不了陛下法眼的女人還稍微能輕松些,但是,假若后位真的被個沒有家族勢力,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給占了,你們能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嗎”

    應邀而來的妃子們神『色』一凜。

    今日呂妃邀請的娘娘無一不是背后有各大家族出身的名門閨秀,同時,她們也是被寄以厚望,希望可以在宮中爬到高位,將家族的榮耀提升到嶄新的高度。

    “這種事情今天才來擔憂,稍顯晚了些吧。”吉妃陰陽怪氣的接口。

    溫貴妃受寵,可不是從這次出宮才開始的,人家在還是側妃的時候就成功的抓住了陛下的心,而呂妃這會兒才有了危機感,真是后知后覺。

    失禮

    “吉妃妹妹此言差矣?!痹绞侨硕嗟膱龊希瑓五驮绞浅恋米?,盡避從聚會開始后,吉妃就時不時的『插』言打斷她的話,呂妃還是沒有惱怒的神『色』,顯示出了名門出身的高貴優(yōu)雅與良好的教養(yǎng),“宮妃們都是陛下的女人,只要一天還在這皇宮內,就得以身作則,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吉妃翻了翻白眼,圓圓的臉和圓圓的眼睛皆充分的表示出了她的不耐。

    不知從何時開始,各宮娘娘的聚會變的如此無聊,研究來研究去,始終沒找出好辦法來壓制住在長公主府的貴妃娘娘。

    有閑工夫在這兒浪費時間,還不如回房去睡個午覺。

    她『性』子直來直往,不喜歡就直接沖上門去,痛痛快快的讓對方知道,這些背地里議論人、整人的場合,真是厭煩的不得了。

    火『藥』味又濃了許多,眼瞅著火爆脾氣的吉妃又要與呂妃杠上。

    荷妃像往常似地跳出來打圓場,“按照規(guī)矩,待會我們要過去給貴妃娘娘請安的,你們的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溫貴妃手里握的是整個內務府,她那兒什么好東西沒有啊,陛下的家底兒可都攥在她手里呢,咱們送去的小玩意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奔庩柟謿獾恼f個不停,也不知道她針對的人是長公主府里的娘娘,還是在上邊頤指氣使的呂妃。

    或許都有吧。

    “可是貴妃娘娘回來了,姐妹們不去瞧,失禮的是咱們,萬一她到皇上面前說三道四的?!焙慑f話喜歡吐一半留一半,讓眾人各自去揣摩說不出口的話尾巴的意思。

    一句話道出了眾宮娘娘的心聲。

    從許久以前開始,溫貴妃就穩(wěn)居在勝利者的寶座,無人能與之匹敵,這次得到了單獨與陛下出宮遠游的機會,還不知要炫耀成什么樣呢。

    呂妃與荷妃對視一眼,交流下只有彼此才懂得詭異眼波。

    等眾妃唧唧喳喳的再議論一會廢話,荷妃才拍拍手,“姐妹們光討論也不是個辦法,依本宮之見,咱們還是要去長公主府一趟的,禮多人不怪,就算不在意那個女人,也總要瞧在陛下的面子上,你們說呢”

    話已至此,無論愿意與否,都是個人的決定,她也不好替別人決定什么。

    待眾宮娘娘散去,荷妃在外繞了一小圈,又帶著貼身的宮娥返回來,而呂妃早已經在內室等候,她換了一件紅白相稱的綺絲展鳳裙,散開了長發(fā),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

    “呂妃姐姐?!焙慑舆^宮娥手中的桃木梳,來到呂妃身后,親自幫她打理黑發(fā),“剛剛為什么不再繼續(xù)的讓宮妃們談下去,若她們去長公主府鬧一鬧,也未必是壞事呢?!?br/>
    昨晚上兩人商量好的計劃也正是如此,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呂妃忽然改變了主意,提早散場。

    呂妃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些個胸無大志的女人如同一盤散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與她們?yōu)槲?,永遠都不可能會有機會比過紫霞宮,今兒瞧見她們,本宮的心已經淡了,或許過去有些天真,選錯了盟友,便永遠停留在被動的局面。”

    毫無道理的事

    “娘娘,可有了更好的計劃”荷妃屏住呼吸,動作更加輕柔,小心的把一縷縷秀發(fā)盤在頭頂,用暗『色』的緞帶固定好,再將桌上準備好的珠花簪在呂妃腦后。

    “荷妃吶,你的手真是巧,本宮身邊的那些丫頭,沒一個能把頭發(fā)梳的這么美。”顧影自盼的托住腮,呂妃感傷莫名,“一年年的拖下去,這最后僅存的美麗馬上就要隨著時間而消磨殆盡,當你我的面上再無青春的光澤,即使陛下回心轉意,我們也再比不過那些永遠不會斷絕的鮮活的肉體吧?!?br/>
    荷妃的一窒,握著梳子的手像是被瞬間抽離了力氣。

    呂妃所說,又何嘗不是她所擔心。

    入宮時,她十三歲,現(xiàn)在一轉眼,都過去了六年。

    她們還有多少時日可以等待

    又是否只要耐心的候著,就能將那個從不將眼神落在她們身上的男人盼回來

    “怕了嗎”呂妃長嘆一聲,“我也怕啊,一輩子,就孤獨的度過,被華麗的囚籠關在狹小的天空之中,每天見到的,都是和你我一樣寂寞的女人,那絕望的生命,多與少只是數(shù)字的積累,卻沒有任何實際意義,這種夜夜被冷風驚喜的生活,生不如死吧?!?br/>
    荷妃垂眸,默不作聲。

    即便是如此,又能做什么呢

    喜歡一個人和不喜歡一個人都是毫無道理的事,而且那個男人是皇帝,天下之主,根本就沒有她們這些宮妃置疑的余地。

    無能為力呦。

    除了私下里抱怨幾句,再借機搞些小混『亂』泄憤之外,她們所能做的似乎也就局限于此,再無其他。

    笑著活下去

    原來這些難堪和尷尬,說出來之后心會碎掉的。

    她們也都是女人,和溫貴妃一模一樣的,有血有肉有知覺的女人。

    受命于家族的壓力,或者帶著美好的憧憬被抬入皇宮,再被現(xiàn)實打碎成今天這副連自己都不愿意細看的樣子。

    “荷妃呦,你果然是在害怕?!杯h(huán)住雙臂,呂妃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和剛才的宮妃們不一樣,你的頭腦很清醒,本宮一直看好你,也很信任你?!?br/>
    又是那種感覺,渾身不自在,宛如被最恐怖的毒蛇暗中覬覦,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層戰(zhàn)栗起的雞皮疙瘩。

    “呂妃娘娘,您過獎了?!边@個女人的氣勢,讓她連呼吸都忘記了。

    “光是去長公主府搗『亂』,是扳不倒那個女人的,而那女人一日存在,皇上就不會將目光移轉到咱們身上,你可明白”繞了一大圈終于引回了正題,左右的宮人不知什么時候撤出了房外,兩個女人面對面的站著,從彼此的目光之中,均看到了漸漸堅定的決心。

    有些事,即使是九死一生,也必須去做。

    否則,就等于斬斷了生的唯一希望。

    她們的時間無多,再遲疑下去,等待她們的未來將是永遠的孤獨,直到香消玉殞,魂歸黃泉之日。

    不甘心吶。

    若不試一試,怎么都不甘心吶。

    “呂妃娘娘,有什么好計劃,不妨坦言直說,您知道的,荷妃一向愿意跟隨左右,只求事成之日,您也分一分希望,讓我能夠笑著活下去?!焙慑敝钡耐騾五?。

    臉紅的譚貴妃

    最早來看若若的人,竟然是那個喜歡躲在幕霞宮里不見人影的譚貴妃。

    有趣的是,別的娘娘都喜歡確定日冕帝在長公主府后才來借故探望,而這位譚貴妃偏偏派人確定了皇帝不在,才帶著慣有的羞澀笑容,出現(xiàn)在若若面前。

    她是很單純的來看望她,若若從見到譚貴妃眼中真誠的眼神后,立即明白。

    不得不說,溫若若其實還是很歡迎這樣的客人。

    單純、自在,聊些旅途之中的見聞,又不會刻意的拐到顏贏身上去,惹人心中不快。

    不由自主的留譚貴妃在長公主府內共用了午膳,還把在路上買回來的小東西拿出來與她分享,雖然都是些不值錢的,在民間甚至只能說是普通的東西,但是在宮里卻是稀罕玩意。

    有些東西所帶來的快樂,也不是銀子來形容的。

    幸運的是,譚貴妃也是可以輕易的從這些小小可愛的物件上獲得快樂的女人,從她發(fā)自內心的喜悅眼神之中,若若能看的出。

    越來越喜歡動不動就會臉紅的譚貴妃呢,喜歡到了,不忍心瞧見她,在這深宮之中耽擱掉美麗的青春時光。

    “娘娘,御書房的宮人傳了皇上口諭,請您等候皇上一起用晚膳。”雖然皇上來時每晚的慣例,可今天畢竟譚貴妃還在,她不得不正式的宣布一聲,免得某人不識相硬要留到最后。

    她始終不相信譚貴妃真的如同表面那般單純無害,這宮里邊什么人都會有,為了接近皇上,那些個女人沒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坦『蕩』的眼神

    譚貴妃立即驚慌失措的站起身,帶著兩個貼身的宮娥,匆匆與若若道別,一溜煙的出了長公主府。

    那架勢,怕是用十匹馬也拉不住的架勢。

    顏贏吶,什么時候也成了這種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了。

    “福音,下次不要這樣子了,多不好?!毙∧葑痈谒磉呥@么久,若若怎么會猜不出忠心耿耿的貼身宮娥那百轉千回的小心思呢。

    “娘娘,您也太容易相信人了。”福音嗔怪的抱怨。

    “就是啊,娘娘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的身子,您腹中的小皇子可是陛下第一個孩子呢,消息傳出去不讓別宮的娘娘妒忌到眼睛泛綠呀,為了您和少主子的安全,防護措施絕對是有必要?!睄骨镆操澩R舻囊庖?,不管幕霞宮的譚娘娘是不是真如表現(xiàn)出來的無害,都不可掉以輕心的給予信任。

    她們是陛下安排在娘娘身邊的宮人,對這種情況更加要給予注意。

    溫若若暗暗嘆氣。

    在宮里呆的久了,福音和嵐秋都有點草木皆兵。她們是一心在為她考慮,若若也舍不得責怪。

    只是,她仍舊堅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

    如果心懷鬼胎,譚貴妃不會有那樣坦『蕩』的眼神,人的心思百轉千回,可是表現(xiàn)在外,所給人的直覺卻做不得假。

    “你們怎么就知道,我懷的是小皇子,而不是小鮑主呢”瞬間轉移話題,若若不服氣的問。她和顏贏都期待著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兒,一個既像若若又像是顏贏的小鮑主,粉妝玉砌,惹人疼愛。

    皇子還是公主

    “當然會是小皇子,我們的貴妃娘娘一定會順利誕下小殿下的?!焙翢o理由的信心,源自盲目的個人崇拜,嵐秋說的信誓旦旦,其實還不是用猜。

    若若搖頭不止!

    “我倒是希望是個小鮑主?!比羧魣猿肿约旱南敕ǎ踔烈呀涢_始學習去設計一些女孩子穿著的服侍,幻想著孩子穿著可愛的衣裙,在她身邊奔跑歡笑的場景。

    顏初瑤可以把蠟筆小新和櫻桃小丸子搬到了古代的大燕國,那么她讓湯姆貓和杰瑞鼠來走個秀應該也是被允許吧。

    想想就覺得興奮呢,已經很久沒有那樣開懷的去做一件事咯。

    “不不不,一定會是小皇子!”難得古板的福音也愿意加入這個完全建立在假設基礎上的話題,她的意見與嵐秋完全一致,且堅定不移的語氣讓若若都忍不住要懷疑,是否她們早就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什么。

    不然,怎么會如此堅定呢。

    “假如娘娘誕下的是皇子,也許會被陛下直接立為太子呢,到時候。”

    福音從背后重重的踢了嵐秋一腳,打斷她的得意忘形,這種事大家心里清楚就好,怎么敢隨便的說出來,會招惹來大禍端的,雖然娘娘備受寵愛,可在宮里,步步為營是一種生存的本能,自家主子的單純和善良已經很令人頭疼咯,可不能再任由嵐秋的天真泛濫,牽連到娘娘。

    嵐秋自知說錯了話,站在一旁死命的咬著嘴唇。

    若若捂住嘴哈哈大笑,“別那么緊張嘛,這里就只有咱們三個,不會有人出去高密的,福音你也不要太苛責嵐秋了?!?br/>
    朕聽到了

    “朕聽到了?!甭曇艉艿?,輕若可聞,可卻和晴天霹靂沒啥區(qū)別。

    嵐秋僵化原地,福音腳下一軟。

    也只有若若可以保持正常,放下手中的圖樣,蹦蹦跳跳的過去,撲入顏贏懷抱中,“回來的很早呢,今天不忙嗎嘻嘻,你翹班那么久,真難得大臣們還愿意這么早放陛下出御書房?!?br/>
    膽戰(zhàn)心驚的接住若若搖晃的身子,他很擔心在身懷有孕的情況下,用這種方式來走路會不會對腹中的孩子產生負擔,總算將她呵護在懷中,顏贏有種華發(fā)早生的無力感?!叭羧?,你慢慢走沒關系,要不然下次讓我走向你?!?br/>
    拜托,至少可憐下他的心臟,雖然現(xiàn)在還很強壯,就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堅持到愛妻生產以后。

    實在不忍心瞧著嵐秋和福音那種天塌下來的表情,若若揮揮手讓她們退出去,也算暫時解除了她們的窘境。

    待有兩個人相處時,若若一邊幫顏贏除下龍袍帝冠,一邊遲疑的問,“為什么每個人都喜歡小皇子呢”

    這不是以偏概全嘛。

    顏贏輕刮她的鼻,“我更喜歡小鮑主哦,不過,無論男女,做父母的都要開心才對,想那么多作甚。”

    就是嘛,這種回答才是正常的準父母的心態(tài),豈會只因為『性』別的原因就淡化了迎接家庭新成員的喜悅。

    若若心情跟著放松下來,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倚在顏贏身旁,端茶倒水殷勤伺候,待皇帝陛下『露』出愉悅的淺笑,才試探『性』的問道,“燕隱哥哥,這后宮之內所有的事情,是不是若若都可以做主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