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賽有高手陸續(xù)登場,排行第一的陸寒,以及排行第三的葉斷流均出現(xiàn)過,他們一招取勝,顯示出了強大的戰(zhàn)力,毫無疑問,這些人將會走到最后,爭奪前十名。..cop>賽‘精’彩紛呈,眾人贊不絕口,連坐在臺的掌‘門’以及各峰長老都時不時點評幾句。
“掌‘門’師兄,這批弟子似乎要往年強大一些!”陸長老微笑著說道?!罢媸潜尽T’之福啊?!?br/>
“哈哈”黃掌‘門’舒心大笑?!按_實如此,這還只是爭奪前五百名而已,有些弟子已經(jīng)顯‘露’出了崢嶸,相信在接下來的賽,會有越來越多的弟子脫穎而出,到那時,誰是流砥柱將一目了然?!?br/>
“師兄所言極是。”陸姓修士點頭贊同。
不知不覺間,賽已經(jīng)進行了四輪,小伊場了。
小伊長相甜美,有大家閨秀的風范,她一臺,頓時引起不少男修士的注意。小伊似乎受不了這么多目光集在身,有些變扭,好在很快調(diào)整了過來。她不善于進攻,于是靜靜的站著,等待對手出擊。
她的對手是張維,個子不高,長相平平,但眼睛卻散發(fā)著絲絲紅光,給人一種‘陰’沉血腥的感覺。他左手握刀,右手綁著繩帶,面‘色’麻木,冷峻,是個無情之人。
當付星云看到張維時,心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把郏 睆埦S的眼睛和張一凡的血眼很相似,也是那種透著詭異的紅,而且他的法器也是長刀,難道張維和張一凡有關系。
小伊看到張維紅‘色’的眼睛后,腦里竟莫名其妙產(chǎn)生了一副殺伐屠戮之景,到處都是殘肢斷體,到處都是滔滔血液,小伊心生畏懼,不由得后退一步。
看到小伊的反應,付星云幾乎可以斷定那是血眼。血眼可以對心智薄弱的人造成重大沖擊,之前,張一凡曾經(jīng)用血眼對付過付星云,但付星云心智堅定,絲毫不受影響。而小伊不同了,她心地善良,經(jīng)歷的磨難又太少,怎么能抵抗住呢!
“不好!”小意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co小伊師姐這回遇到強敵了,哎…怎么辦?”她望向付星云。
付星云心里也很緊張,自己在擂臺時還要緊張?!艾F(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靜觀其變吧。”
張維緩緩拔出長刀,臉‘露’出‘陰’狠之‘色’,他用力一揮,一道血刃凝練而成,朝著小伊橫空一斬。
小伊有些心慌,血眼對她造成的沖擊沒有消除,無形之,她的反應平時慢半分,見血刃斬來,她急忙舞動紅菱,一圈一圈的紅菱擴散而出,一圈代表著一層防御,要是正常時,小伊能夠舞出四圈紅菱,但現(xiàn)在,紅菱擴散至三層時血刃已殺來。
第三層紅菱在血刃的鋒利下化成煙絲,血刃短暫停頓后砍在了第二層,防御力與破壞力直接碰撞,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僵持片刻后,第二層紅菱在刀鋒下也化成了煙絲,殘存的血刃之力砍在最后一層紅菱。
如果紅菱沒有抵擋住,血刃會把小伊斬成兩段,情況十分危險。好在紅菱法器不是凡品,最后一層紅菱和血刃同時消散了。雖然沒有承受血刃的直接攻擊,但消散時的余‘波’還是將毫無防御的小伊震退幾步,小伊身子骨弱,氣血翻滾下嘴角邊流出了鮮血。
“看你能抵擋幾時!”張維‘露’出了無瘋狂的神‘色’。他揮動長刀,兩道血刃,一左一右,呼嘯‘交’織著朝小伊殺去。
小伊打出法決,紅菱幻化成一口紅‘色’的大鐘,附在自己身邊。血刃砍在紅菱像是砍在了真正的古鐘一樣,發(fā)出悠長渾厚的撞擊聲音。
血刃消散,紅菱恢復原樣,小伊拿到手一看,光滑的紅菱出現(xiàn)了一絲褶皺,褶皺處正好是血刃砍擊的地方。
兩擊不成,張維怒火燒,他手握長刀,以極快的速度沖過去,準備打近身戰(zhàn)。
面對嗜血好戰(zhàn),像瘋了一樣的張維,小伊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這種壓力來自于對實戰(zhàn)的匱乏,對鮮血的畏懼,一個沒有過戰(zhàn)場的人不可能成為強者。..cop>小伊在心里,在氣勢已經(jīng)輸了。她疲于應付,在她的‘操’控下,紅菱化成了一條大蟒,逶迤前行,和沖來的張維撞在一起,張維手的長刀不斷變化,瞬間砍出六十一刀,刀刀落在蟒蛇的七寸之處。
金屬撞擊的聲音彼此起伏,紅菱所化的大蟒不甘示弱,用堅硬的蛇頭狠狠撞向張維的肚子,讓他吐血后退了三步。
張維抹去嘴角邊的血液,大笑一聲,似乎身體受了傷反而讓他更加亢奮?!澳氵@么弱的人竟然還能傷到我!”他面部扭曲,‘露’出瘋狂神情。“血刃三道!”他長刀一橫,三道血氣從刀刃沖天而起,很快,三道血氣化成了三道血刃,這是經(jīng)過自身之血祭練的血刃,威力無窮。張一凡能打出九道,結果成了他血刃九道之名,而張維只能打出三道。
血刃帶著無鋒利之勢砍在了紅‘色’大蟒身,大蟒承受不住,被打回原形,重新化成了一縷紅菱,小伊遭到反噬,當即噴出一口鮮血。
紅菱回到小伊手,現(xiàn)在又多出了三條褶皺,加之前的一條,總共是四條褶皺。
“不能再打下去了?!备缎窃凭o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水,恨不得自己去替代她?!靶∫翈熃悖督蛋?!”他大聲喊道,可是,擂臺的小伊一心一意的戰(zhàn)斗著,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喊聲。
“付師弟,不行啊?!毙∫庖埠苤??!袄夼_的防護層好像有削弱雜音的功能,我們在這里喊,小伊師姐聽不到?!?br/>
“走”付星云跳下觀看席?!拔覀?nèi)サ群騾^(qū),那離擂臺近?!?br/>
大蟒被廢,張維手握長刀,繼續(xù)沖殺,越戰(zhàn)越狂。
小伊香汗淋漓,神‘色’疲憊?!凹t菱,再堅持一招!”她輕輕撫‘摸’了一下,之后,打出法決,紅菱變淡,靈‘性’十足的懸浮在她身旁,有時像衣服柔軟的絲帶一樣飄動,有時又像一團煙絲一樣消散凝聚。
張維沖到跟頭,一刀砍下,和紅菱所化的煙絲撞在一起,煙絲看似薄弱,卻牢牢抵擋住了長刀的攻擊。張維這人心狠手辣,這一刀足以切金斷石,可是,這一刀之力在接觸到煙絲時竟石沉大海,仿佛砍在了一塘深水。
“去死!”張維揮動長刀,繼續(xù)猛砍,一次一次兇狠,但均被煙絲化解。
“什么法器,如此詭異!”張維的眼睛像充了血一樣,瞬間變得通紅,他又發(fā)動血眼攻擊了。
苦苦支撐的小伊看到濃郁的血眼后,心神徹底‘亂’了,好像自己不在賽而是卷入到了某個血腥的戰(zhàn)場里,她為之一凝,張維抓住時機,一刀朝她的肩膀砍去, 情況十分危急!
“小伊師姐,快閃開啊!”
腦里有點‘混’沌的小伊似乎聽到了付星云的喊聲,發(fā)生什么了?小伊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付師弟的聲音那么緊張,那么急迫呢!聲音很小,她聽得不是很清楚。
“快閃!”那細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翱扉W??!”
閃!小伊終于回過神了,她急忙調(diào)動紅菱抵擋,但良機已失,鋒利的長刀近在咫尺,紅菱來不及施展任何變化之道,只能憑自身的柔韌去硬抗。
長刀與紅菱碰撞,小伊用力死死托住紅菱的兩端,阻止長刀繼續(xù)落下。
而張維不斷發(fā)力,他的長刀離血‘肉’之軀的肩膀只剩下一點點的距離了。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是要將這條手臂砍下。
“投降??!”付星云焦慮的大喊聲,這回小伊聽得清清楚楚。
“我…”小伊毫無猶豫,準備投降。
可是,這時,張維猛然間爆發(fā),用重力將長刀壓下,小伊抵抗不住沉了下去,瞬間,長刀接觸到肩膀,張維用力一拖,一道鮮血噴灑出來,觸目驚心,那是小伊的鮮血啊。
“我投降!”小伊忍著劇痛,咬緊牙根,終于喊出了這三個字。
喊完后,她虛脫了,仿佛是用盡了身的力氣一樣。肩膀,鮮血像泉水一樣涌出,她無力的垂下受傷胳膊,很快,鮮血滲透下來,染紅了她的衣服,沿著她五根纖細的手指簌簌滴落。
張維殺紅了眼,他舉起長刀,準備向毫無反抗之力的小伊砍去。
“找死!”付星云管不了那么多,以自己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沖向擂臺,他化成了風,化成了線,吐出了血,發(fā)力之猛竟然傷到了自己!
他擋在小伊面前,一拳轟向襲來的長刀。
在這時,一道巨力打在他身,雖然他‘肉’身強悍,但這道巨力卻是他無法抵擋的,他不由自主的牽著小伊后退了幾步。
不僅是付星云承受了巨力,張維也同樣承受了巨力,只見,他連吐幾口鮮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橫飛了出去。
“你們兩個當老夫不存在嗎!”滾滾雷音在他們耳邊響起,裁判出手了,他是筑基期的強者,一招將付星云和張維分開。
“對方既已認輸,你為何還要出手,再吃老夫一擊,以示懲戒!”說完,他毫不客氣的朝張維一指,結果,張維再次口吐鮮血,橫飛了出去,撞在防護壁,‘露’出痛苦神情。
“至于你…”裁判不善的望向付星云?!叭宋易詴嗑?,你臺作甚,胡鬧,給老夫滾下去!”說完,他朝著付星云一指,頓時付星云覺得有座大山破空撞來,他氣血翻滾,牽著小伊的手橫飛了出去,落于臺下。
“小伊師姐,你怎么樣!” “付師弟,你怎么樣!”
這兩句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說出來的,他們兩個都有傷在身,可是,他們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對方,這不是什么默契,而是內(nèi)心一種自然而然的感情。付星云在情感方面少了一根筋,體會不到細微之處,但這種感情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