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br/>
“嗯,一本,和我姐一個學(xué)校?!?br/>
“沒看錯,長安電子科技大學(xué)。”
“對,506分?!?br/>
“那行,就這樣,我在長安還有些事情,過幾天就回去?!?br/>
“嗯,拜拜?!?br/>
掛斷家里打來的電話,程昱關(guān)掉電腦,走出網(wǎng)吧。
呼吸著網(wǎng)吧外新鮮的空氣,滿肚子舒爽。
本科!
這是一個前世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心態(tài)原因,重生之后的他好像學(xué)什么東西都很快。
當(dāng)年對于他來說的難點,在如今稍加理解的情況下,很快便能解答出來。
這也是程昱的成績能在最后兩個半月內(nèi),突飛猛進(jìn)的重要原因。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他的野心發(fā)展,才剛剛開始。
考上一本,只是解決了一個學(xué)歷問題而已,真正的大事,還未到來。
程昱考中一本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但當(dāng)程有德顫抖著手掛斷電話后,淚水幾乎蹦不住。
“怎么樣了?他爸?”
何花從內(nèi)屋出來,哄睡著了年紀(jì)最小的程玲,樸實略顯蒼老的面孔有些期待的問道。
顯然,對于程昱的成績,她十分關(guān)心。
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家長,在面對孩子高考成績的時候,能不緊張。
“一本,506分,跟他姐一個學(xué)校,長安電子科技大學(xué)?!?br/>
聽到老伴的聲音,程有德慌忙轉(zhuǎn)身摸了一把臉道。
程母頓時表情凝固,半晌后才捂著嘴喜極而泣道:“老天開眼啊,我就知道,昱子是能成大事的娃,這孩子將來肯定有出息....”
“你怎么還哭上了呢,這大喜事啊....”
“你不也哭了,你個糟老頭子....”
舊屋內(nèi),老兩口臉龐上不時蕩漾起久違的笑容。
這一天,程昱平靜,家人沸騰。
..........
長安。
市中心,開元商城門口。
下午四點十分。
天氣正熱。
趙心上身白襯衫,及腰的長發(fā)扎了一個高高馬尾,俏麗的臉龐根本不用化妝,都顯得青春靚麗。
“程昱!”
看著不遠(yuǎn)處熟悉的人影從公交車上走下,趙心連忙跳著揮揮手叫到。
程昱遵循著聲音走來,看著趙心滿臉興奮的表情,好笑道:“怎么了?這么興奮?”
“你說呢?”
趙心白了他一眼,主動拉住程昱的手。
程昱笑了笑,他當(dāng)然知道趙心在為他開心。
趙心家里雖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貴的家庭,但也絕對不差。
在2003年這會,拆遷獲得安置房幾十套,每一套都是一百二十平以上的三室兩廳,外加近百萬元的賠付款,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在當(dāng)今社會的中國,大多數(shù)家長給自家兒女找對象都將就一個門當(dāng)戶對。
趙心長相上等,高學(xué)歷,家庭條件好,自然不愁找不到對象。
而程昱呢?
要房沒房,要車沒車,就長相來說能比一群讀者高一點,要是在來個低學(xué)歷,恐怕沒有幾個家長愿意。
哪怕嘴上不說,心里也會不悅。
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后世那個奇葩的年代。
好看的皮囊八百一晚。
有趣的靈魂要房要車。
而如今,將就的很呢!
“天后呢?”
兩人手牽手,漫無目的卻笑容滿面的走在鐘樓周圍。
忽然想到了什么,趙心問。
程昱搖搖頭,道:“中午那會他說要來,我在問問。”
言罷,掏出手機,便撥打了田候的電話。
田候家庭條件本就不差,在高中的時候,家里便給他配了一部小靈通。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喂,我們在鐘樓開元商城,你多久到?”
程昱問了一句,但聽到了田候那邊的回復(fù)后,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那你等下,我馬上過去?!?br/>
說完,便掛斷電話。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趙心察覺到了程昱表情的不對,連忙問道。
程昱微微點頭:“田候在酒吧一條街那里,他說有點小沖突,沒什么大問題,你在這里稍等一會兒,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br/>
趙心一個女孩子,去了那種地方萬一起了沖突,被不小心傷到那可不是程昱想看見的。
“不行,你不能去?!?br/>
一下子,趙心就急了。
睫毛下的眼眶都有些紅了,死死的抓著程昱手,怎么說都不松手。
本能告訴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程昱去了可能會有危險。
“不是,我的小姐姐,我又不是去干嘛,就是去看看情況?!?br/>
程昱哭笑不得,好笑的看著一臉倔強的趙心。
“不行,要么你就別去,要去就帶我一起,否則我不會放手的?!?br/>
趙心絕不松口。
程昱頓時妥協(xié),只能道:“好吧,那就一起去。”
趙心頓時喜笑顏開,驕傲的抬頭哼了一聲。
而程昱則是滿臉無奈,拉著趙心前往田候的所在地。
好在,距離那里并不算遠(yuǎn)。
酒吧一條街就在鐘樓的南邊后方巷子里,里面開著各式各樣的小酒館,而更深處,則是一些做皮肉交易的洗頭房。
這在現(xiàn)在這是年代,可是出了名的。
兩人走了差不多近十分鐘,就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
剛走到酒吧一條街路口,就一眼看到了臉紅脖子粗的田候。
此刻的田候上躥下跳,指著不遠(yuǎn)處的幾個寸頭青年,各種臟話吐出。
若不是在他身前有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死死的拉著他,恐怕下一刻他就能沖過去與那群寸頭青年決一死戰(zhàn)。
而那幾名寸頭青年也只是站在遠(yuǎn)處,抽著煙冷眼看著不為所動。
程昱皺眉,拉著趙心走了過去。
“你個小赤佬,我套你個老吊!”
“娘希匹的,你家里死了個??”
“.....”
程昱忍不住和趙心對視了一眼。
嚯!
這得多大仇能把脾氣好的眼鏡男田侯惹成這個樣子?
要知道,田候在學(xué)??墒浅隽嗣墓詫W(xué)生,平日內(nèi)可是很少吐臟話的。
今天這戰(zhàn)斗力....
的確讓程昱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