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令人反胃
死結……
蹙眉,海棠望向容栩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不敢置信。
她的小手旋即從容栩的胸膛上移開,試著想把大衣衣帶的死結打開。容栩不過是輕描淡寫地打得結,看上去像是沒用什么力氣,但是他的手指卻是下了狠勁兒,把這個死結打得很緊很緊,海棠急得想要解開這個死結,卻發(fā)現(xiàn)怎么解都解不開這個死結。
“容栩……”海棠喚了一聲容栩的名字,語氣里有幾分嗔怪的味道。
她都是要嫁給容栩的人了。
看到他因為在軍中太過無聊,把那個楚霏然當做玩物,海棠的心里就有萬分不甘心。
她自認為自己很會撩男人。
比起那個常年在軍中古板簡單的楚霏然,海棠覺得自己可以比楚霏然做得更好,能夠讓容栩獲得更大的滿足……
可是,眼下——
這個結讓她有些窘迫,似乎一時半會兒還解不開。
“容栩,你為什么要幫人家打死結???”海棠楚楚可憐地說道:“現(xiàn)在倒好,解不開了?”
容栩心想,能解開才是奇了怪了!
這是行軍中,軍人常用的打結方式,如果不是經(jīng)過特別訓練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開這個結。憑自己的經(jīng)驗去解的話,只會讓這個結變得越來越緊。
這確實是他故意的!
他是人,不是動物,不是對著白花花的兩團肉就可以那么不講究!
如果那么不講究的話,他也不會放著自己容家的二少爺不做,跑到這個苦得要死的軍營里面當什么兵了?別和他談什么國家大義,他當兵的理由從來就沒那個高尚!他當兵就是為了追女人,追一個楚霏然……
海棠這樣的女人,他根本就沒什么感覺。
看多了,只是覺得反胃而已。
“容栩……”
“我剛才被你勾了魂,所以有些忍不住,整個人有點……亂了?!比蓁虿[著桃花眼,笑瞇瞇地說著,眼底的光芒卻是波瀾不驚,仔細看可以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任何改變。
容栩面容妖孽,隨著他眼角的笑意,連那右眼瞼下方的淚痣也變得生動起來,讓海棠看得愈發(fā)著迷起來。
不僅如此,他的聲線充滿磁性,也像是在撩人一般。
海棠本來還想怪容栩不懂風情,可是聽到這個男人說為她……而亂,被呵護的感覺讓她一下子虛榮而又甜蜜起來。
“我們……”
“以后有的是機會?!比蓁蚰罅四蠛L牡哪樀?。
海棠還在著急解自己衣帶的死結卻發(fā)現(xiàn)越是急越是解不開,手指又酸又痛,那個結好像越來越緊,根本解不開!
這種事情,錯過了時機,就像受潮的柴木遇到烈火也會很難燒起來。
一時之間,海棠也變得沒了興致。
“算了?!焙L乃餍圆唤饬耍骸叭绻麑嵲诮獠婚_,我就把這衣帶的死結剪掉算了?!?br/>
“一件衣服而已,我會給你買更好的?!?br/>
“容栩,你對我真好?!?br/>
海棠的聲音,甜得有些發(fā)膩。
容栩的眼底的笑意卻沒有任何溫度。
這個女人……想個八爪魚一般,令人厭惡,一到這里,就無時無刻不想粘著他。就像剛才,他想關心楚霏然的傷勢,在她的面前卻只能將她一把推開。
他的女人……
他要推開?
容栩覺得自己有些窩囊。
可是,他還在等時機,時機不對,只會打草驚蛇。
容栩不想和海棠在一起,便沉聲說道:“海上將還交給我一些工作要我完成,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晚睡覺,對皮膚不好。”
“嗯,嗯?!?br/>
海棠頗為受用地點了點頭,笑著離開。
容栩則是坐在椅子上,想著他離開時楚霏然那雙受傷的眼,他的心里像是有人用錐子狠狠地挖他的心臟。
十年了……
就算知道她心里根本沒他。
他也裝著她,暗戀著她,只是十年的隱忍,卻在現(xiàn)在變得愈發(fā)難忍起來。
他不是沒過沖動,十年來他守身如玉多痛苦,楚霏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邪火竄起,容栩又想去找她。
因為,女人再多,能幫他滅火的女人,就只有楚霏然!
幼稚嗎?
不管了!
容栩沉著一雙桃花眸,里面像是醞釀著一場暴風雨一般。
他為她忍了那么久,她是需要負責的!
至少她撩起的火,應該由她……自己來滅。
容栩揮開自己桌上的文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打電話讓楚霏然過來,他直接去找她!
——
楚霏然的辦公室內(nèi)。
楚霏然不是脆弱的人,海棠的諷刺,她不會真正放在心上的。
但是……
真正傷害她的人不是海棠,而是容栩。
當年,她和他都是軍校同學的時候,說真的她很少注意過他。
那時候——
舅舅和她說,要她以傅晉司為榜樣去努力,以后她要成為一個可以配得上傅晉司的女人。
她努力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并不是為了傅晉司而努力,但是舅舅說要把她嫁給傅晉司的話,卻是入了她心里的,她以為自己一定會嫁給傅晉司。
其實,他的身邊也不乏追求者。
有些人說喜歡她,但她知道,除了她長相,身材,實力之外,很多一部分原因也是和自己有個上將的舅舅有關系。
舅舅沒有兒女,除了傅晉司之外,最疼的小輩也是她。
她都一一拒絕了。
她不喜歡他們,更因為她已經(jīng)算傅晉司半個未婚妻了。
那時的容栩就已經(jīng)顯露出很強的實力了,可是他偏偏靠著一張邪魅無雙的臉,讓同期的女兵對他迷得不要不要的。而且,他的個性吊兒郎當?shù)模f話一點兒沒個正經(jīng),還總是喜歡拿她開玩笑,和傅晉司那種禁欲冰冷的軍人形象完全不一樣!
所以,下意識地,楚霏然就沒在意過他。
忽然之間——
楚霏然想到了曾經(jīng)。
在那時,她好像是和人格斗比武的時候,被人誤傷了,是容栩第一時間沖過來,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報告都沒打,就沖到軍校的醫(yī)務室里。
她好像很少見過容栩那么認真的樣子,額頭上都是汗水。
但是,她受的傷有點重,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