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我才平靜了下來,大口的穿著粗氣。
我蹲下來,拍打著劉濤慘不忍睹的臉,他臉上的血水沾了我一手。
“劉濤?你還是個爺們不?以后,別對他們倆做那些下三濫的事情,有什么事兒沖著我來!知道了么?”
劉濤蜷縮在地上,滿臉痛苦,他的眼睛腫成了一條縫,我都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他是睜著,還是閉著眼睛了。
“我問你話你沒聽到么?”
我拽著劉濤的頭發(fā)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劉濤發(fā)出一聲悶哼。
“聽到了......”劉濤小聲說,但是語氣中充滿了怨恨。
“如果再有下次!我真的會弄死你!你知道了么?”
本來我是來幫張誠報仇的,但是一進到這個宿舍,我就想起了過去的我,曾經(jīng)遭受的屈辱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他們變成了我泄憤的工具。
我站了起來,看著他們寢室的人紛紛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我的心里并沒有我當初想象中的那么開心,復仇的快感過后,反而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你們要是再想欺負張誠他們來,記得先來找我!明白了么?”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肥仔劉文軒坐在衛(wèi)生間里,渾身發(fā)抖:“不會了,我們以后不會了!”
“走吧衛(wèi)浩?!?br/>
跟張誠兄弟倆說了幾句話,我跟衛(wèi)浩離開了。
不知不覺中,我自己也可以獨當一面了,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靠少聰他們。
“志飛,往我們寢室坐坐?給你整包好煙抽抽?”
“拉倒吧,我不抽煙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兒就說?!?br/>
衛(wèi)浩幫我打架,竟然還要給我包煙,怎么會有這種好事?一看就是有什么事情求我,但是我能幫他的忙不多,很容易能出來是什么。
衛(wèi)浩他們宿舍的關(guān)系挺融洽的,一個兩個的都在互相開玩笑啥的,閆凱正躺床上抽煙呢,一看我們過來了,扔給我一根煙。
我又扔給他:“我不抽煙的,大哥?!?br/>
“你試試看么?誰又不是一開始就會抽煙的,對了,你們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來?”
衛(wèi)浩當時就罵他:“你大爺!回來的那么晚?把老子鎖到屋外,你們吃屎去了?”
衛(wèi)浩宿舍有個黑黑瘦瘦的男生說:“那可不是吃你去了么!草,我們給你打電話關(guān)機,我們買包子去了,你吃么?”
這黑瘦男生拿著裝滿包子的袋子遞給衛(wèi)浩,衛(wèi)浩拿給我一個,打了一架,肚子還真挺餓了。
我一邊吃包子,一邊問衛(wèi)浩:“說吧,什么事?”
“就是那個..那個...那個...”
我把剩下的包子塞到嘴里,嘟嘟囔囔的說:“堯舜禹?”
“嘿嘿,知我者,飛哥也!”衛(wèi)浩厚顏無恥的笑著。
“我不是把他微信給你了么?自己聊唄。”
“飛哥,關(guān)鍵是人家不加我啊?!?br/>
“這得靠你自己加油啊大哥!微信已經(jīng)給你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自己了!”
衛(wèi)浩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說:“不行啊飛哥,你得幫我?!?br/>
衛(wèi)浩一邊說,一邊從閆凱的枕頭下面摸出一包香煙,拍到我手里:“飛哥,飛哥哥!小男子的終生幸福憑飛哥做主了!”
衛(wèi)浩一副小女子的模樣,捏著蘭花指,還故意壓著嗓子。
他這模樣,差點沒把我給看吐了,他們宿舍的人也嘲諷他:“我的狗眼??!大圣!收了你的神通吧!臭傻子!”
“哈哈哈。我去你大爺?shù)?!?br/>
衛(wèi)浩也不生氣,跟那男生在床上摔作一團,倆人你給我一拳,我給你腳,玩的不亦樂乎。
在衛(wèi)浩跟那男生摔打的過程中,有好幾撥人來找閆凱買煙,沒一會的功夫就賣出去了五盒。
“你們生意挺不錯嘛?”
閆凱笑了笑,滿臉開心:“這還多虧那個杜光杰,你別說,這個家伙有點東西的?!?br/>
“什么情況?”
之前杜光杰說過閆凱跟他合作的話,會給閆凱提供價格更低,質(zhì)量更好的香煙;之前衛(wèi)浩他們賣的假煙,三十一條,也就是說一盒煙的進價只有三塊,但是他們卻賣十五一盒。
價格可以說已經(jīng)最低了,再低能低到哪兒去?如果比他們之前的假煙價格還低,那么這個煙還能抽么?
閆凱得意的說:“這煙抽起來簡直跟他媽的真煙一個樣,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這是假煙,我絕對以為這是真煙,你猜猜多少錢一條?”
“二十八?”
“錯了,再猜!”
“趕緊說,別賣關(guān)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誰的青春不叛逆》 杜光杰的假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誰的青春不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