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淵,別以為我不敢揍你?!绷骑L憤憤然,早已緊握成拳。
“你要是敢揍我,你信不信那小東西會跟你急?”他說的胸有成竹的,淡笑著彈了彈煙灰。想起青葶欺負人的時候,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不禁失笑。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绷骑L可不相信。
“就是這么自信?!?br/>
千夜淵走過去,拍了拍柳浩風的肩膀,“行了你,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還會欺負她不成。攖”
“你敢。”
柳浩風咬牙切齒,一方面是討厭千夜淵這態(tài)度,一方面還是氣青葶那小鬼,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先斬后奏,完全不顧及他們這些人的感受償。
“我是舍不得?!?br/>
“你真的喜歡小葶?”柳浩風表示懷疑,他跟千夜淵認識的時間不算短,可從未見過他對誰動情。
從來就只有他傷害人的,還沒有見過他為誰傷過。
青葶雖然聰明,可在情商這方面卻讓人捉急,對于當年青葶跟燕宇飛的事情,柳浩風一直都耿耿于懷,他巴不得凡是跟燕家有關的人事物都遠離青葶,可偏偏青葶竟然跟千夜淵在一起了。
“原是想著帶她先見見阿川跟你的,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提前讓你知道了?!?br/>
“你……”柳浩風真的是無話可說,只能沖著千夜淵狠狠的一拳,“你小子,難怪上次阿川說你有驚喜要給我們,就是你跟小葶?”
“嗯?!彼c頭,柳浩風這才見到千夜淵手指上的那枚素戒,詫異道,“你們……結婚了?”
千夜淵目光落在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點頭,“前不久,剛剛領證。”
“你這個混蛋!”
這回柳浩風可是不留情了,一拳便落在了千夜淵的腹部,那下手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千夜淵也不還手,硬生生的挨了柳浩風這一拳,后退了一步。
穩(wěn)住步子,千夜淵只站定在原地,“這一拳,就當是我收了小舅子你的禮物?!?br/>
“你……”柳浩風看千夜淵那副模樣,真的是很欠揍,雖然不生氣了,可還是忍不住想要揍他,抬手便又是一拳過去。
卻聽到一聲急急的叫喚,“住手。”
青葶從屋子跑出來,氣喘吁吁的擋在千夜淵的面前,“哥,你干嘛??!”
她原是跟著唐雨晨進了廚房的,可一心記掛著千夜淵,擔心舅舅為難他,頻繁出錯后唐雨晨終于忍不住將她推出廚房。
青葶也樂得接受,急忙跑出去觀看,誰知道到處都找不到千夜淵。傭人告訴她大少爺回來了,青葶這才暗叫不好。
柳浩風這個人她真的是太了解了,雖然平時對她不好,可那都是兄妹之間打鬧而已,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柳浩風絕對是幫她的。
這一出來就柳浩風揮拳,可是嚇壞了青葶,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你干嘛要打他?。 彼绷?,聲音也揚高了一個音調。
柳浩風本來就沒打算下重手,這會兒看到青葶這樣護著千夜淵,尤其是看到躲在青葶后面的男人,此時此刻正笑得得意,柳浩風蹙眉,咬牙切齒。
“閃一邊兒去?!?br/>
“不要!”青葶仰著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強迫他跟我結婚的?!?br/>
“……”
柳浩風只覺得眼前一片烏鴉飛過,真的恨不得拍死這個沒腦子的。
而千夜淵則是因為青葶的話而神色愉悅,看到柳浩風那張便秘的臉,心情就更好了,“我說大舅子,是早跟你說過,小葶是站在我這邊的?!?br/>
“千夜淵,你少得意?!绷骑L咬牙,看著青葶一臉錯愕的模樣,無奈的翻著白眼。
后知后覺的某人這才狐疑的扭頭,正巧就看到千先生臉上那狐貍一般的笑容,”這是怎么回事?”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來回打量,不確定的問道,“你們……認識?”
看到千夜淵一臉愉悅的表情跟柳浩風黑的不行的臉,青葶終于確定了,“所以,千夜淵,你怎么不告訴我?”
某個小包子終于怒了,轉過身,狠狠的在千先生的腰上掐了一把,“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跟我哥認識?”
“嗯,說得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認識我妹妹?”柳浩風這回可是得意的笑了,好以整暇的靠在樹干上,幸災樂禍的看千夜淵,看他怎么解釋。
千先生目光淡淡掃過柳浩風,落在青葶身上,“給你們一個驚喜罷了?!?br/>
“……”
“……”
“走吧,進去了?!鼻壬鸂科鹎噍愕氖郑值ǖ膹牧骑L的身邊經(jīng)過。
“千先生?”青葶并沒有掙扎,不過不代表她就會這么接受,“不打算解釋一下?或許我會從輕處罰,不然的話,我覺得我有必要指定一個家規(guī),專門針對你的?!?br/>
“夫人,現(xiàn)在是在外面,給為夫留點兒面子,回家之后但憑夫人懲罰,絕無怨言?!?br/>
“你說真的?”
“為夫什么時候騙過你?”
“這可是你說的,回家看我怎么罰你……”。
兩人越走越遠了,柳浩風看著他們離開,烈日當空的,兩人的身影都縮成了腳下的一團。
他聽著千夜淵那溫潤低沉的聲音,竟然有那么片刻的恍惚,兩人的背影看起來那樣和諧,而他緊握的拳頭也漸漸松開來。
“哥?!?br/>
身后傳來一聲叫喚,柳浩風側目,便見紫一站在不遠處,眸光也是看向此時已然走進宅子里的兩人。
“嗯。進去吧?!绷骑L聲音淡淡的,也往蘇宅走去。
“小葶跟他……”紫一咬著下唇,“我也是前幾天知道的,正愁不知道怎么告訴你,結果她就回來了。”
紫一的聲音里有淡淡的失落,“她沒告訴我?!?br/>
柳浩風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紫一的身上,卻忽的蹙起眉頭,“你去哪兒了?”
“額……我……”
“大清早竟然去喝酒,紫一,你不想活了?”
“沒有啊,我沒喝酒啊,哥!”紫一傻兮兮的笑了兩聲,沖著手心呵了口氣,那柳眉細細蹙起。但也只是一瞬,立即收斂起來。
“我只是去照顧一個朋友,昨晚他喝多了,真的,我沒喝酒?!?br/>
紫一舉雙手投降,她這個哥哥,不光是青葶害怕,她也害怕的。
柳浩風上下打量了紫一,最終沒有再找她麻煩,卻是在紫一松了口氣的時候又說,“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br/>
兩人跟著進去,青葶正端著切好的水果出來,一看到紫一笑了笑,“紫一?!?br/>
紫一卻沒那么好的性子,瞥了青葶一眼,幽幽的就飄上了樓。
青葶被紫一這態(tài)度弄得莫名其妙,就連千夜淵都感覺到了。
接過青葶手里的果盤,拍了拍她的手背,“上去瞧瞧。”
“哦,好?!鼻噍泓c點頭,看柳浩風蹙著眉,便說,“那我上去看看?!?br/>
紫一的房間在北面,青葶上樓象征性的敲了敲門,門并沒有關,紫一也沒有說話,青葶遲疑了一下,推開門進去了。
紫一正在衣帽間里找衣服,出來的時候看見青葶坐在床沿上微微一怔,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起來。
冷哼了一聲,徑自就走向浴室。
青葶微一挑眉,這小妮子是在生氣?而且生氣的對象顯然還是她?
她也不著急,就坐在床上等紫一出來。
也不知道這紫一是不是故意的,在里面半個多小時,愣是不出來,就在青葶準備去敲門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
紫一站在門口,眼神有些渙散,在看到青葶的時候立刻凝聚起來,“你怎么還沒走?”
她原本還以為甩臉色給青葶看,她會識趣的走開。
青葶唇角微微勾起,“等你。”
“等我干什么?”
紫一沒好氣的說道,一把推開青葶進去衣帽間換衣服,青葶也就跟在她身后,弄得紫一差點兒抓狂了。
“青葶,你干什么呢!”
走哪兒跟哪兒,煩不煩啊。
“我有話跟你說?!鼻噍愦蟾攀遣碌搅俗弦粸槭裁磿@樣,只淡淡說了這么一句,“你先換衣服,我等你?!?br/>
紫一怔怔的看著青葶的背影,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趁著紫一換衣服的空檔,青葶給千夜淵發(fā)了信息,詢問他怎么樣了?畢竟是第一次來柳家,她還是擔心柳家的人接受不了千夜淵。
千夜淵只是回了“夫人放心”幾個字,也沒有多余的話。千夜淵的這幾句話安撫了她的心,回了一句,“那你加油”,便收起電話,看向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紫一。
紫一抿著唇,拉了旁邊的椅子坐下,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說吧,找我什么事?”
“你生氣了?”青葶想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
紫一擰眉,冷哼了一聲。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憑什么生氣?”
“一一,”聽紫一這酸味兒十足的話,青葶就更加肯定她的生氣了。
“別叫我。”紫一扒了扒頭發(fā),心煩意亂,“青葶,你能耐了啊?!?br/>
“三年前你非要嫁給燕宇飛,你看你最后成了什么樣子?好不容易從狼窩里出來了,你怎么就那么沒腦子?”
紫一憤憤的看著青葶,看她不知悔改的樣子,打心底就來氣,尤其還是現(xiàn)在,青葶竟然笑著一張臉,看起來滿不在乎。
紫一就覺得自己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了,人家根本就沒事兒,倒是自己快震出內傷來了。
“你他媽的笑什么呢,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嚴肅點兒?!?br/>
“嗯,嚴肅。”青葶點頭,”那我不小了,你繼續(xù)說?!?br/>
“你……”紫一那個氣的??!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你嫁給千夜淵,你到底想過后果沒有?”
“沒想?!?br/>
青葶思考了一下,當初嫁給千夜淵的時候,還真的什么都沒想,就只是單純的想跟他結婚罷了。至于結婚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青葶從來不去想,也覺得不需要去想。
“你腦子進水了嗎?千夜淵是什么人啊,你是什么人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一一,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你相信我,跟著千夜淵我不會吃虧的?!?br/>
青葶突然握住紫一的手,緊緊的,“你不相信千夜淵,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呵呵呵呵,”紫一冷了臉,抽回手,“相信你?”
“你怎么了?”青葶微微蹙眉,“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
“結婚為什么不告訴我?青葶,虧我紫一把你當成好朋友,你呢?結婚也不告訴我,要不是文陌寒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早就跟千夜淵結婚了!”
原來紫一氣的是這個!
她們一起長大,做什么都在一起,就算沒有這層親戚關系,她們也是最好的朋友。
紫一一直以為她們應該是無話不說的,相互之間沒有欺瞞,可當從文陌寒的嘴巴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紫一是震驚的,更多的是憤怒。
憤怒她沒腦子,憤怒她竟然不告訴她。
“陌寒哥……告訴你的?”
青葶眉頭皺的更深了。
“文陌寒都知道,為什么我不知道?”
“喜歡你?”紫一接話,青葶詫異的看著紫一,卻看到紫一無奈的苦笑。
“覺得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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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葶給千夜淵發(fā)短信的時候,其實那個時候柳老爺子就已經(jīng)回來了,拿著鳥籠子,神色愉悅的進屋。
早上跟幾個老頭遛鳥下棋,這會兒興致正高,想著外孫女要回來了,老頭子心里高興著呢!
一進屋就沖著里面喊著,“老大媳婦兒,飯菜都做好了嗎?那小家伙回來了沒有?!?br/>
他這一嗓子嚎的,客廳內的人皆是一陣。那唐雨晨更是從廚房里跑出來,結果就看到老爺子跟千夜淵大眼瞪小眼的。
那旁邊坐著的柳棋南給唐雨晨使了眼色,讓她別輕舉妄動。
而柳浩風則是一派閑適的靠在沙發(fā)上,卻是對千夜淵投去一個不壞好心的笑意。
柳老爺子的瞪著眼,仿佛要將千夜淵瞪出一個窟窿來似的。
千夜淵這會兒倒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外公”,可把柳老爺子抖的,“住口!”好心情一下子就消散了。
四下打量了一下,“小葶那丫頭呢?”
“在樓上呢,跟一一在一起。”唐雨晨開口解了圍,柳老爺子卻不甚滿意。
“你……跟我上來!”
柳老爺子指著千夜淵,沒好氣的道,尤其是看到千夜淵那氣定神閑的模樣,就更加惱人了。這分明是不把他老頭子放在眼里?。?br/>
跟著柳老爺子上了樓,進了書房,千夜淵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倒是與他老師那書房有異曲同工之妙。
“哼!”
柳老爺子拉下椅子坐下,冷冷的哼了一聲。見千夜淵雙手交握在前,倒是有幾分謙卑的意味。
柳老爺子那一雙精明的眼睛在千夜淵的身上打量,雖然他對千夜淵有氣,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男人太優(yōu)秀了。
可正是因為這樣優(yōu)秀,柳老爺子才又很擔心。
“說吧,什么時候把我外孫女拐跑的?”
千夜淵一聽柳老爺子這話就知道是有戲的,至少他是不排斥。
“如果外公是問我什么時候對小葶動心的,那我的回答是十幾年前,要是外公問我是什么時候得逞的,那便是月余前。”
他回答的倒是坦蕩蕩,讓柳老爺子怔愣了許久。
“胡說!”柳老爺子怒斥,“我們小葶可從來沒有說過有你這號人物?!币馑季褪牵銓π≥悴⒉恢匾?。
千夜淵也不惱,只是笑了笑,”我心里一直有她這號人物?!?br/>
“廢話不多說,你就告訴我,你什么目的吧。”
千夜淵立即斂眉,正色道,“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已經(jīng)把青葶娶回來了,這目的也算達成了。
“小葶可是結過婚的人?!绷蠣斪訁柹?。
“我知道,她離婚還是我的功勞。”
“你們千家人不會接受她。”
“外公,娶小葶的人是我,不是他們?!?br/>
“可小葶曾經(jīng)是你外甥的老婆。”
“現(xiàn)在不是了?!?br/>
柳老爺子目光始終落在那個神色淡然的男人的身上,半晌才嘆了口氣,“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外公,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
“砰”的一聲,驚天地泣鬼神啊。
柳老爺子氣的哆嗦,站起來,拿著拐杖就是玩千夜淵身上招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先斬后奏。
千夜淵也不閃躲,硬生生的就挨了柳老爺子這一棍子,悶悶的哼了一聲,卻是道,“這不是怕外公您不同意么,我得趕緊把媳婦兒娶回家才踏實。”
“哼,說的倒是好聽!結婚了才跑來,是要向我老頭子示威嗎?”
“外公嚴重了,”千夜淵又吃了柳老爺子一棍子,“這不,我還沒帶小葶去千家就先來外公這兒了,小葶說外公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柳老爺子舉起的手一頓,身子也微微僵硬,而后放下拐杖,擺擺手,“罷了罷了,我老了,也管不動你們了,不過,你來柳家,就真的沒有別的事兒?”
語畢,柳老爺子目光在千夜淵身上稍作停留,果真就見他身子微一僵硬,雖只是那么片刻,也足夠老爺子看清了。
悶悶的哼了一聲。眼神里帶著不屑。
“你打這塊地的主意小葶知道嗎?”
千夜淵原本還進展的心情現(xiàn)下倒是輕松了不少,微一挑眉,“外公覺得我會打沒把握的仗嗎?”
“哼,你這毛病倒是跟你老子一模一樣?!绷蠣斪永淅涞暮吡艘宦?,卻在下一秒雙眼放光,“好啊,千老不死的,你兒子娶了我外孫女兒,這回你不服我都不行了?!?br/>
“……”
“看什么看?誰讓你娶了我外孫女的?”
柳老爺子這會兒倒是高興了,不過說到正事上面可不含糊。
“我可不會因為你跟小葶的這點兒關系就放水,想要這項目,拿出點兒本事來。”
他一早就知道帝爵對他這塊地覬覦已久,他跟千老頭子那老家伙是死對頭,三兩句話不對頭就開始上火。
所以這筆買賣,至今沒有做成。
只是柳老爺子沒想到的是,那老頭竟然生了這個一個好兒子,打了他孫女兒的主意不說,還順帶打起了這塊地的主意。
罷了,既然是那丫頭看上的,他老頭子也不為難了,而且千夜淵看起來遠比那個燕宇飛要靠譜,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比那老頭子高出一輩兒了。
老爺子眼里閃過精光,突然就覺得這小丫頭片子這件事干得還不錯。
老爺子揮揮手,對著一身管家模樣的儒雅中年人道:“去查查最近涌進L城的暗勢力,看看是不是跟他有關,不要打草驚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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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從柳家出來,青葶有些恍惚,想到紫一的事情只覺得頭疼。
因為千夜淵陪著老爺子喝了不少酒,這回去便是青葶開車了。
身旁的男人一直靠著靠墊,閉著眼睛假寐。
車子沉穩(wěn)的在公路上疾馳,因為有些悶,青葶微微搖下車窗,透進一些風來。
男人驀然睜開眼,便見青葶那精致的側臉,因為風的緣故,頭發(fā)稍許凌亂,眉頭緊鎖,似在煩惱什么。
也注意到了那道炙熱的視線,趁著紅綠燈的空檔,青葶扭頭看千夜淵。
“千先生怎么了?”她問道,“可是覺得頭疼?”
千夜淵搖頭,目光落在青葶的臉上,“有心事?”
被人猜中。青葶也沒有反駁,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松了離合啟動,有些期期艾艾的開口,“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了?!?br/>
“嗯?”
千先生可是來了興趣了,好以整暇的瞧著某個小女人。這話若是從旁人口里說出來,千夜淵倒還不會覺得好奇,可從青葶的嘴里說出來,卻有幾分興趣。
“倒是說說,怎么難猜了了?夫人可莫要忘了,夫人也是女人。”
青葶瞪了千夜淵一眼,才感嘆道,“紫一啊,在生我的氣,就因為我結婚沒有告訴她?!?br/>
“就這樣?”
他還當是什么大事呢,看她平日里處理公事也不見這樣煩惱,倒是這些女兒家的事情讓她為難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