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飯,下午是沒有課的,因為臨近期末,課也相對較少一些,俞菲,齊薇和湯遠等人到了宿舍區(qū)之后就各自回到了寢室,“二哥,去不去跟我兜一兜?!睖h坐在椅子上,略顯無聊的看著二哥,
二哥依舊是看著手中的兵法書,頭都沒有抬,“去哪啊,不如好好在房間修煉?!?br/>
“哎呀,天天修煉多無聊啊,我要去買點菜回來,不然晚上都沒東西吃?!币宦牭叫逕?,湯遠就頭大,自己那本冰火刀法,學了第一層之后,再也沒有進步過。
一邊的天倫當然也不是愛修煉的主,一聽到能出去逛,興奮的不得了,“那我跟湯遠一起去吧,我可會買菜了?!?br/>
“哦,那你們早點回來,注意安全。”二哥沒有多在意,也就任由他們?nèi)チ?,畢竟湯遠在,還是很放心天倫的,如果是天倫一個人要出去,那陳晨不管怎么樣都不會答應。
終于有機會出去玩了,天倫異常興奮的換了一身長裙,打扮了一下,頓時本就是美人胚子的她,似乎就像變了一個人,穿慣武裝的天倫,在換回‘女’人裝,那氣場,走在路上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湯遠從頭到腳盯著天倫看了看,天倫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你,還出不出去了?!?br/>
“我說,我們是去集市買菜,不是去參加宴會,你穿成這樣怎么買菜。”湯遠看著一身黃‘色’長裙的天倫,有些不解。
“你管我,快走快走,羅里啰嗦,跟個老太婆一樣?!碧靷惒挪粫苣敲炊?,在她眼里,只要是出去玩,都要穿的漂漂亮亮的。
兩個人一路上吵吵鬧鬧的出了?!T’,由于不知道集市在哪,湯遠還特地讓天倫找‘門’衛(wèi)問了問,天倫一出馬,這‘門’衛(wèi)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變得非常的熱心,還畫了一張地圖給天倫。
湯遠拿著那幅圖,走在前面,天倫撅著嘴跟在后頭,還在為剛才湯遠讓她出賣‘色’相的事情耿耿于懷,一直到找到了集市,天倫才恢復過來,一拋之前的情緒,拉著湯遠,一會要買這個,一會要買那個,‘弄’的湯遠真是想一腳把她踹回宿舍,心中滿是懊悔,早知道不帶她出來了,什么都不懂,但是什么都要買,還啰嗦的要死。
“我說大小姐,我們就4個人吃晚飯啊,你要買那么多菜做什么?!睂τ谑裁炊家奶靷?,湯遠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哎呀,吃不掉可以明天再吃啊?!碧靷惒挪粫谝膺@些,她身為公主,哪會來過這種地方,當然是非常的好奇。
“那樣就不新鮮了,用不新鮮的食物做菜,簡直是對廚師的侮辱?!睖h當然不會任由天倫,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浪’費錢。
“那就再買條魚吧,好不好,我要吃魚?!毖劭从瞾聿恍校_始發(fā)起嗲來,
湯遠也是沒有辦法,只得又去找了家魚攤,只是這魚攤的魚都是非常的普通的魚,找了半天,總算是在一家攤頭上看到了湯遠想要的。
“老板,這條赤眼鱒怎么賣?”湯遠指著一條腹部圓潤的鱒魚問道,
顯然這一條鱒魚圓潤飽滿,淡黃‘色’的腹部,深灰‘色’的背部,長約30厘米,黑‘色’的背鰭,這一系列的特征,都顯示出這是一條剛剛成年的赤眼鱒,用來清蒸絕對完美,主修廚藝的湯遠,對于食材方面的眼光當然非常的獨到,這可是廚師的必修課。
“6個銀幣?!蹦俏霍~攤老板,看了看天倫,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富家子弟,故意說高了一些,
湯遠也沒有多在意,“幫我拿個袋子裝一下,我自己回去殺?!濒~類最講究的就是鮮味,如果先殺完,那么第一股鮮味就在回去的路上消失,湯遠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我出一個金幣,這條赤眼鱒我要了?!?br/>
正當湯遠準備付錢的時候,背后傳來了一道聲音,魚攤老板聽到這個報價,立即收回了‘玉’要出售的赤眼鱒,這時候的他,才不會顧先來后到,那可是1金幣那。
本都到手的湯遠,有些莫名的轉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看到一名穿的非常華麗的男人站在了后面,在他的背后,還跟著兩名保鏢模樣的男人,腰間都是掛著佩刀,看來說話的就是這名貴族模樣的男子了。
“不好意思,這條魚是我們先看中的?!睖h才不想在這種地方鬧事,顯得非常的客氣。
“但是你們還沒又買下來,我也看中了這條魚。”那名男子一臉笑容的說道,只是這笑容在天倫眼里,滿是狡詐,氣的天倫恨不得上去就是一拳,在一邊氣的直咬牙,湯遠拉了拉她,示意她不要沖動。
“我們兜了很久才看到這條赤眼鱒的,這里還有這么多魚可以挑選,為何一定要我們看中的這條呢?”湯遠依舊是非??蜌獾恼Z氣說道。
“我就是看中了這條,又怎么樣,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這條魚讓給我,要么讓這位美‘女’陪我去吃頓飯?!蹦敲凶右荒槨浴浴目粗靷?。
湯遠看了看天倫,心中滿是悔恨,來個集市都要穿那么漂亮,真是的,不引來‘色’狼才怪,看對面的穿著,一看就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湯遠當然不會讓天倫去陪飯,“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好了,天倫,我們走?!?br/>
“不行!我今天就是要這條魚了!”天倫顯得一臉的倔強,她也知道這事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要吃魚,也不會發(fā)生顯得情況,只是她咽不下這口氣。
“呵呵,好一個烈‘性’‘女’子,我喜歡?!蹦敲凶涌粗靷悾凵駶M是猥瑣。
“改天我在給你買,聽我的,走吧!”湯遠拉了拉站在原地的天倫,眼神拼命的示意她不要鬧事。
只是天倫根本沒有看湯遠,只是一把抓住裝有那條魚的袋子,就是不肯松手,眼神顯得異常的堅定。
湯遠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嘆氣,完了,這小妞的倔強脾氣又上來了,二哥又不在,看來自己是管不住她了,只得硬著頭皮站到了天倫前面,看著那名男子,說道,“看你的年紀跟我們相仿,我們是云楓學院的學生,齊云的弟子,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原來是齊云的弟子,呵呵,我說怎么這么拽,不過,齊云又如何?!蹦敲凶右荒樀摹帯?,完全不懼齊云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