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明個屁!”陰九齡對一臉諂媚的侄子開口罵道,“最近風聲不對,你去告訴下邊的兄弟,這段時間把尾巴給我夾緊了,沒事不要到處張揚?!?br/>
“是是是,”陰志剛被教訓的一臉土灰色,“我這就出去傳您老的號令。不過九叔,劉疤瘌那邊,我怕派過去的小弟如果鎮(zhèn)不住場子,小刀會的人馬就會風流云散了?!?br/>
“劉疤瘌能力有限,不過在小刀會中素有威望,”陰九齡皺著眉頭,一張陰沉的臉在口中噴出的煙霧遮掩下,顯得高深莫測,“鎮(zhèn)不住就鎮(zhèn)不住,那點人手,九叔還看不眼里。對了,劉疤瘌準備幾點舉行儀式?”
“今晚九點十八分,”陰志剛見陰九齡嘴上說得輕松,心里其實是很在意小刀會的六七十人手的,抬腕看了看下邊小弟孝敬的一塊金表,“這會儀式估計已經開始了,要不,侄子立馬趕過去?”
“不用了,”陰九齡擺了擺手,“我相信憑著青龍幫的這塊金字招牌,小刀會的人會做出正確選擇。讓你準備的人手怎么樣了?若是我所料不差,也就這幾天了。”
陰志剛還要再說,茶幾上的電話鈴聲響起,陰九齡對著門外指了指,陰志剛無奈轉身出了房間,看著陰志剛的背影消失,陰九齡才不緊不慢的抓起電話,“喂,哪位???”
“嘿嘿嘿.....,陰兄,是小弟啊,”鮮于飛獨特的笑聲傳來,聽得陰九齡心口發(fā)堵,“據(jù)我手下的兄弟匯報,辛秀秀和辛開山在他們的老巢內呆了多半天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分開的跡象。我覺得情況不對啊,和陰兄透個氣,咱們兩邊是不是這就干他娘的?”
“扯淡,”陰九齡無語了,朱雀幫的一二把手商議事情,怎么會用那么長的時間,如果辛秀秀她們是虛晃一槍的話,己方的意圖不就完暴露了,想了想,陰九齡對著話筒說道:“老弟,你不要心急,還是穩(wěn)坐釣魚臺為上,朱雀幫內高層分散在外,如果我們貿然行事,就有陷入人家包圍的危險。打不著狐貍反惹一身騷,這買賣,不劃算啊。”
“我也就是提提,”鮮于飛摸著光腦袋,大咧咧的接著說道:“人手、裝備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陰兄一句話。對了陰兄,我說志剛那小子怎么在桃花源和李飛對上了?你手下的人沒有吃虧吧?嘿嘿.....”
一來這是揭傷疤,二來顯擺自己消息靈通。陰九齡腹誹著,“我的人什么時候吃過虧?不是看李飛背后那個人物的面子,這小子早就該拋到黃河里喂王八去了?!?br/>
“陰兄牛叉,”鮮于飛恭維道:“三年前那位什么公子突然失蹤,肯定也是你的杰作吧?”
陰九齡的臉霎時變得蒼白了,鮮于飛怎么知道自己的私密事的?“鮮于老弟,飯菜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說的。我聽說老弟把弟妹和公子都移民到澳大利亞了,不知是住在堪培拉呢還是布里斯班?澳洲我還是有不少朋友的,兄弟你告訴我地址,也好讓朋友們隨時關照一下弟妹和令公子?!?br/>
這下輪到鮮于飛心里打寒戰(zhàn)了,暗暗罵了一句,打著哈哈說道:“多謝陰兄好意了,我聽說三年前的那位公子哥想吃黃河大鯉魚了,一個人跑到黃河岸邊釣魚,結果不小心失足落水,就此尸骨無存。陰兄急公好義,道上的提起來哪一個不伸大拇指,怎么會和這樣的事扯上關系?”
陰九齡暗暗冷笑,小子跟我玩,你還嫩了點,“鮮于兄弟,你我勠力同心,方能成就大事。我這邊的人手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倆人互通有無,一旦得到準確的消息,就給朱雀幫雷霆一擊?!?br/>
“好好,”鮮于飛暗暗盤算著是不是讓老婆孩子再換個地方,至于陰九齡說什么,卻沒有聽得明白,胡亂說了兩句,掛上了電話。
心焦木亂的鮮于飛摸著光頭在大廳里轉著圈子,思考著讓老婆孩子去什么地方合適,被陰九齡盯上,跟被毒蛇盯上沒什么區(qū)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毒蛇就會給人致命的一擊。本以為抓住了陰九齡的把柄,到時候可以脅迫他多讓些利益出來,沒想到對方反噬的更為歹毒,目標直接瞄準了自己的家人。
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子,鮮于飛感到無能為力,老婆孩子移民到澳大利亞,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要換地方,估計能把積攢的家底折騰進去,萬一不能如意,金子銀子可都要打水漂了。
章鈺梅推開客廳的門,看到心不守舍的鮮于飛,輕輕放下端進來的牛奶杯子,輕聲說道:“剛剛熱好的,喝了休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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