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
話沒說完,宿好好就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整天冒冒失失的。
江婉月蹙了蹙眉,坐了回去。
樓上。
宿好好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低頭沉默著。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br/>
腦海里響起這句清冷又低啞的聲音。
啊啊啊啊……
宿好好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然后朝書桌走去。
她要學習,學習就忘了。
宿好好這樣催眠著自己,拿過書包拉開,把作業(yè),筆全都掏出來,放在桌上。
隨便翻開一本物理書,然后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開始學習。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br/>
沒一會,腦海里又冒出這句話。
宿好好皺緊小眉頭,甩了甩頭,繼續(xù)學。
可無論她怎么忽視,這句話就像在她腦海里扎根了,一直循環(huán)著,讓她無法寫下去。
大約十分鐘后……
宿好好摔了筆,兩手用力揉著頭發(fā):“忘掉忘掉忘掉……”
她快要瘋了?。?!
“咚咚咚?!?br/>
門口傳來江婉月的聲音:“干什么呢,一驚一乍吵吵的?!?br/>
宿好好立刻消音。
抬起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咳了聲:“沒,沒事,我在學習呢!”
“夜曜剛才回來了,你知道了嗎?”
“咳,見了,他們老師電話找他有事,我就回來了。”
“哦,別熬夜,學完早點睡?!?br/>
“知道了?!?br/>
聽到江婉月離開的腳步聲,宿好好閉眼松了口氣,小腦袋砸在書桌上。
烏黑明亮的眼睛怔怔的看著某處。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好復雜……
于是這一晚,宿好好什么都沒看進去,只好懊惱的上床睡覺了。
一覺起來,什么都忘了,嗯!
第二天。
鬧鈴響起,宿好好艱難的伸出胳膊關(guān)掉,坐了起來。
腦袋暈暈乎乎的,又沒睡好。
即使在夢里,那家伙為什么也不放過她……
陰郁半晌,掀開被子下床。
收拾好后,背起背包去武術(shù)隊訓練。
上午訓練結(jié)束回到家,宿好好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期間江婉月質(zhì)疑她怎么不去夜曜家,也被她用借口糊弄過去了。
提心吊膽了半天,夜曜沒有找她,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到了周一。
宿好好收拾好后,背著書包出了屋。
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忽然想起了什么,握著門把的手猶豫了下,轉(zhuǎn)身朝后門走去。
公交車上。
周圍的乘客們有些詭異的目光看向了某個角落。
宿好好低著頭,兩只小手拍著校服上的土和雜草,還有頭發(fā)上的雜草。
活像個小難民。
要不是那家伙,她至于跟個小偷似的爬后墻,結(jié)果掉在草坪上嗎……
到了學校。
宿好好到了教室,拿出書本和紙筆。
掏出卷子,拿出江玄給的答案本,翻開。
昨天根本沒狀態(tài)學習,直到現(xiàn)在才有時間好看看看。
當看到上面的答案時,微愕。
江玄的字并不是很整齊,又大又飄逸,很符合他一貫放縱自由的形象。
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卻寫了整整幾頁多,每個步驟都清清楚楚的。
甚至還做了不同顏色的標記,和卡通對話框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