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除了去接新娘的新郎倌和第三代的子孫外,其它的兒子、媳婦兒們,均站在門口的迎賓處,迎接著前來參加婚宴的來賓們。
而這么隆重的方式,也是蕭家從不曾有過的,這也讓一眾來參加婚禮的人都覺吃驚不已。
本就對新娘身份好奇的人們,此時心里更是開始估量個不停,但大數(shù)人所想到的都比較一致,那便是,新娘一定是個家世背景與蕭家不相上下強悍的大家小姐,否則的話,不可能使得蕭家上下如此的重視。
那么之前傳的那些,說什么是鄉(xiāng)下丫頭,還有是什么無鹽女一類的話,肯定都是謠傳了。
這樣的陣仗,怎么可能像傳說中的那般不堪,而那些,一定是某些心存不良的人,詆毀人家的話罷了。
再多的猜測和議論,也都中是在心里進行一下罷了,能出現(xiàn)在蕭家邀請的名單之列的人物,絕沒有一個泛泛之輩。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蕭老爺子或是蕭家的其他人提拔上來的具有真才實干的一些精英的人物。
而這些人,對蕭老爺子能發(fā)現(xiàn)和提拔他們的蕭家人,那絕對是懷著一顆敬重和感激之心的。
剩下的,便是關系有些微妙,不得不邀請來的一些人,而這些人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就不一定是順著蕭家的意,往好里揣測的一眾了。
能被蕭家邀來的客人,那絕對有一種極高的榮譽感。而沒被邀到的人,也是想盡辦法的想要能加入進來。
可惜,蕭家對于前來的眾人,把關的是相當?shù)膰栏?,沒有受到邀請的人,一律被婉轉的拒之于門外。
所以,當一些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要混入進來的人,無一不被客氣的從門口就給請了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進,賓客們已經全部陸續(xù)的到齊。來的人,都會先到蕭老爺子和蕭老太太的面前,給他們熱切的道喜,然后才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等待新郎和新娘的到來。
今天去接新娘的司機,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出身的一些官兵們,他們對時間的把控絕對能精確到以秒的計算。
十點半整,載著新郎和新娘的婚車準時到達了會所的門口。
早就有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起。
車門打開,新郎蕭再丞率先精神抖擻的走了下來,在司儀人員的引導下,先是站在了婚車的門口。
其它車輛上一起去迎親的人員以及周、侯兩家的人,還有受侯中華的邀請而一起前來的蔣家夫婦,一同下了車。
看到眾人全到聚到了一起,司儀對蕭再丞點頭示意。
許醫(yī)生等人也會意的開始大喊起來:“蕭四,快把你的新娘抱下車來吧!”
“對、對,要抱下來,不能讓新娘的腳沾到地上才行?!?br/>
“快,蕭四,趕緊的,大家都等著呢!”
……
眾人七嘴八舌的催促著。
蕭再丞比所有人都迫不及待,一彎腰,將上半身就探進了車里。
“小小,我抱你下去?!闭f完,一個打橫,輕松的將周筱抱了出來。
“oh!新郎抱新娘嘍……”
“蕭四,不許停,要一口氣把新娘抱到五樓呦!”
“不許走電梯,要走樓梯才行啊!”
……
眾人大笑著,起著哄,簇擁著蕭再丞和周筱往里面走去。
隨著周筱一起前來的人,除了周、侯兩家人外,其余都被請到了一會兒要舉行儀式的宴會廳內坐好。
本來蕭再丞是被大伙兒起著哄要走樓梯上到五樓的休息間內的,但在金龍等人的“武力”鎮(zhèn)壓下,并沒有讓那些人如意。
蕭再丞輕松的抱著周筱進入了電梯,直接到達了五樓。
而在此過程中,礙于人多,還有害羞的原因,周筱一個字都不曾說過。
五樓有一個大大的裝飾得勝于總統(tǒng)套房的一個房間,就是用于周筱今天休息和換衣服的房間。
蕭再丞將周筱抱進了房內,放在了超大的床上,并伸手特別自然的為她整理了一下頭紗。
“好了,除了伴娘,其他的人都請先到宴會廳去吧!
婚禮的儀式十一點正式開始,現(xiàn)在還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大家先到樓下坐好,好等待儀式的開始!
新娘的父親先由我們工作人員的帶領,也到一層的休息室先去休息一下,等著挽著我們的新娘入場?!?br/>
司儀組的工作人員按照程式開始進行安排。
于是,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眾人都開始往一層的宴會廳轉移。連同蕭再丞,也一同被要求下了樓。
因怕周圍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在場,有些事會不方便,蔣玉新留了下來。
伴郎和伴娘團也都是蕭家找來的人,共有四對兒。
那四個做伴娘的姑娘大概都在二十三四的年紀,長得都很漂亮,身材也不錯,穿上斜肩的藕荷色過膝小禮服,各個顯得青春洋溢,靚麗無比。
四個人見其他人都離開后,紛紛圍到了周筱的跟前。
“蕭太太,您可真漂亮啊!”
“是呀!之前還有謠傳,說您是無鹽……呃……對不起?。 ?br/>
“所以說,看來謠傳就是謠傳,一點也不可信呢!”
“我都想揭開你的頭紗看看,肯定更會美的萬分的驚人。”
“這也只是說說呢!我們可怕您家蕭軍長那張冷臉。我的天啊!想想都讓人哆嗦……”
“但是,盡管這樣,您可不知道,帝都城的好多大小姐們,聽說蕭軍長結婚的消息后,都快要傷心死了!”
“是呀、是呀!她們的志向,可是有生之年能嫁給蕭軍長呢!這下夢想破碎,肯定會難過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
人都說一個女人等同于五百只鴨子,雖然這屋里除了一直閉口不言的幾位化妝師、司儀組的人員、會所的工作人員,還有一直陪坐在周筱身邊的蔣玉新外,只有這四個做伴娘的小姑娘在說話,但這四個人的戰(zhàn)斗值絲毫不弱。
這不,周筱一個字沒說,這幾位就已經開始八卦起來。
“我代我妹妹謝謝你們能夠前來幫忙,做她的伴娘,謝謝大家了!”這邊一直不開口也不太合適,于是蔣玉新在一旁替周筱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