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瓊闕峰的長老庭院,蕭郁回到這里后,看著自己手里的極品青鑾圣果發(fā)呆。這枚圣果是南宮云兌現(xiàn)承諾給她的,她拿著一直下不了決心。
“夫君,你看這圣果有沒有問題?”
蕭郁雖說對北野傲過多干涉她的事很不悅,但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她還是需要北野傲幫忙。
“看不出具體有什么問題啊!”
北野傲很奇怪,自從在迷失之海見到南宮云,他總感到他陰悚的可怕,不是那么好相與的。當然,失去記憶之前他對南宮云的了解,他沒有一點印象。
“可是這不像南宮云??!”
蕭郁也很擔心,“算了,為了修復識海,拼了!”
現(xiàn)在的蕭郁,再不像以前那樣優(yōu)柔寡斷了,她說做就做,一口將極品青鑾圣果吞了。
“好綿長的修復能量?。 ?br/>
蕭郁非常驚訝,她雖然想象過這極品青鑾圣果不簡單,但真正吃下去后,才驚訝于它的強大。
兩個時辰后,她的識海已經(jīng)恢復了一成,她的靈識也恢復到了玄靈大成,不過相比于她受傷之前慧靈中成的靈識境界,還差的很遠。
“郁奴,你恢復的怎么樣了?”
今天,蕭郁進行了最后一場比賽,回來后無精打采的,于是邛元長老格外開恩讓她好好恢復一下。
“主人,郁奴還沒有完全恢復……”蕭郁知道,邛元長老并不會給她留太多的時間。
“嗯,你躺到修煉臺上……”邛元長老指了指修煉臺。
“是!”
蕭郁知道邛元長老的意思,因為今天是極品青瓊圣果炮制的第七天,她一直擔心這個。因為那青瓊圣果的能量在北野傲的輔助下,讓她吸收了九成,如果邛元長老發(fā)現(xiàn)其中的變故,她可就慘了。
“你放心吧,本公子已經(jīng)在清瓊圣果內(nèi)融入了其它能量,他就是發(fā)現(xiàn),也不會以為是你的問題。”
其實北野傲并沒有告訴蕭郁關(guān)于那青瓊圣果的實情。
“好啊,這炮制的極品青瓊圣果的能量太充裕了!”邛元長老迫不及待的拿著圣果沖進了修煉室。
“夫君,真的沒問題嗎?”蕭郁擔心的看著自己手指的星霓臻環(huán)發(fā)呆。
“當然沒問題了,就算有,也是好事!你現(xiàn)在抓緊時間利用極品青鑾圣果的能量修士識海吧!”北野傲笑著傳音。
七天后,蕭郁的身體突然逸散出絲絲光芒,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太爽了!”
那枚極品青瓊圣果的修復能量極為強大,在她堅持不斷的修煉下,她的識海終于被修復,靈識不但恢復了,而且還晉階到了慧靈大成。
“郁兒,你恢復了嗎?”北野傲感應到蕭郁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修煉,忙給她傳音。
“是啊夫君,郁兒都感到不可思議,而且也沒想到南宮云竟然這么好心!”蕭郁感嘆道。
“好心嗎?”
蕭郁笑了笑,繼續(xù)說:“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你將那枚極品青鑾圣果吃下去后,本公子竟然在那圣果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絲奇怪的能量……”
“啊!夫君,你為什么不早說?”蕭郁吃驚的喊了起來。
“嘿嘿,另外還有個好消息,那絲能量已經(jīng)不見了!”北野傲得意的說。
蕭郁被蕭郁搞得一驚一乍的,“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那奇怪的能量到底怎么了?”蕭郁很奇怪。
“嘿嘿,已經(jīng)被本公子融入了邛元長老的青瓊圣果里了!”
“這???!”
蕭郁竟然震驚的蹦了起來。
“夫君,郁兒被邛元長老控制的一絲靈識竟然回來了!”
蕭郁突然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修煉臺,“夫君,這修煉臺你已經(jīng)參悟透了嗎?”蕭郁心情非常好,之前那種陰郁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嗯,你現(xiàn)在才知道本公子的好了???”
北野傲撇了撇嘴,他最近被蕭郁怨恨的啊,如果他不在器靈空間,估計她都會吃了他。
“嘻嘻,夫君,你就別跟郁兒計較了……”
蕭郁話音剛落,突然感到自己儲物空間的試煉者銘牌顫動了一下,霎那間,她被傳送離開了星光谷。
“這是星光島嗎?”
蕭郁拿出自己的試煉者銘牌查探了一下,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之處,只是有著一個儲存空間,她在星空秘境獲得的圭石、圣果全在里面,因為這可都是貢獻點啊,雖然她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既然她的祖母飄渺仙子要求她的試煉成績進入前十,那就說明這貢獻點作用不小。
她的靈識進入試煉者銘牌的儲存空間,看到里面有下品圭石1800枚,中品圭石160枚,上品圭石39枚,極品圭石1枚;6枚;極品青瑤圣果1枚;下品青瓊圣果248枚,中品青瓊圣果23枚,上品青瓊圣果7枚。
這樣的收獲,她自我感覺還不錯。
“請問是渠后大人嗎?”
蕭郁只顧著發(fā)呆了,并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哦……你是?”
“大人,小的是星光島的護法……老祖?zhèn)髁?,十天后在星光島老祖大殿議事……”
“???”蕭郁還沒反應過來。
“是的大人,在星光島已經(jīng)為大人準備了休息的地方……”那護法解釋。
蕭郁點了點頭,“好吧!”
雖然她不知道星獸老祖召集議什么事,但既來之則安之,況且她的身份還是蝕渠領(lǐng)的渠后,只能聽從調(diào)遣了。
護法帶著蕭郁來到了星光島的一處幽靜的庭院,庭院門口站著兩名侍女,應該是特地安排的。
“參見渠后大人……”
兩名侍女看到蕭野來到門口,連忙見禮。
“好了,本宮有些累……”
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她進了庭院的寢居。
“好累?。 ?br/>
在星光谷辛苦這么久,蕭郁就想好好休息。
在星光島的一座老祖的庭院內(nèi),一名年輕試煉者坐在廳堂內(nèi),他面前跪著一名老者和一名女修。
“有沒有渠后蕭郁的消息?”年輕試煉者詢問。
“主子,渠后蕭郁已經(jīng)住到了星光島的一座庭院內(nèi)……”
跪著的老者回答。
“好,這渠后蕭郁很不簡單啊,竟然連本公子隱藏在青鑾圣果內(nèi)的靈識都能轉(zhuǎn)移,太不可思議了!”
年輕修士很郁悶,他的計劃本來天衣無縫的,但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大的變故。不過還好,機緣巧合下,他竟然收服了兩位星光谷的守護長老,其中一位還是星光島的老祖。
在休息的庭院,蕭郁已經(jīng)足不出戶修煉了九天。
“夫君,蕭郁領(lǐng)悟了一種叫‘元虛’的防御規(guī)則,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蕭郁非常納悶,在她的理解中,哪怕領(lǐng)悟“銅墻”、“鐵壁”之類的防御規(guī)則,她都能理解,但“元虛”是什么,她真搞不懂。
北野傲正思索著,突然聽到仙錦柔荑的器靈仙柔給他傳音,“‘元虛’玄妙虛無的意思,可是層次非常高的防御系規(guī)則,你這女人不簡單啊……”
“?。俊?br/>
北野傲有些傻眼。
“其實你可以和她進行靈識交融,這‘元虛’防御規(guī)則你說不定也能領(lǐng)悟……”器靈仙柔繼續(xù)傳音。
“那好吧!”
當北野傲跟蕭郁傳音想要跟她進行靈識交融,參悟一下她新領(lǐng)悟的“元虛”防御規(guī)則,蕭郁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北野傲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他被煉成了器靈,但對他的感情卻極為特殊……
一晚上后,兩人的靈識交融終于結(jié)束了,蕭郁感到身心特別的放松。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歡愛,但這靈識交融卻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夫君,怎么樣?”蕭郁跟北野傲傳音。
“嘿嘿,謝謝郁兒了,本公子已經(jīng)參悟透‘元虛’防御規(guī)則了……”北野傲高興的很。
“嘻嘻,郁兒也一樣……夫君,以后郁兒每天都要……”蕭郁紅著臉跟北野傲傳音。
“???郁兒,這……”北野傲傻眼了,他沒想到蕭郁嘗試了靈識交融后,竟然食髓知味,上癮了。
這時候,蕭郁寢居的門被敲響了,等了一會,侍女走了進來。
“大人,渠皇大人來了……”
因為是老祖會議,星光森林的七皇必須參加,而渠后蕭郁只是被老祖特意點名的。
聽了侍女的傳話,蕭郁愣了一下。她雖然和渠皇成親了,但并沒有和渠皇洞房,現(xiàn)在渠皇來參加老祖會議,她才反應過來,他是她的夫君。
“啊,本宮就來!”
出了寢居,推開廳堂的門,蕭郁看到蝕渠皇坐在廳堂內(nèi),他身邊站著一名宮侍,兩名宮女。
“參見皇后!”
那宮侍和宮女欠了欠身給蕭郁行禮。
蝕渠皇也站了起來,蕭郁搖了搖頭,走到了蝕渠皇跟前,“我皇,你千里迢迢,趕到星光島,幸苦了,妾身給您按摩一下……”
蝕渠皇看著渠后蕭郁,有些發(fā)呆。
自從他娶了渠后,還是第一次看到渠后這么溫柔、體貼。
“皇后,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蝕渠皇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皇冠,好像都有些發(fā)綠了。
“我皇,你說什么呢?”
蕭郁生氣的在蝕渠皇腿上掐了一把。
“哎吆!”
宮侍孔剛看著蕭郁和渠皇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眼睛都紅了。
“太過分了!”
可是孔剛只是敢怒而不敢言。不管是蕭郁,還是渠皇,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這時候,侍女進來傳話,說星光島的護法來接渠皇和渠后去議事。
“好,我皇,我們一起去吧!”
渠后蕭郁和蝕渠皇在護法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老祖大殿。大殿內(nèi)濟濟一堂,已經(jīng)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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