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多了解我一些,我可一點兒都不想你哭的?!笔捯缀弥钢ㄈニ臏I水,感動的說道。
“易寒,你剛剛說找到你娘了,你娘呢?為什么我沒有在王府見到她?”上官蝶衣突然想到他有提到他找到了自己的娘,疑惑的問道。
“她,生在自己的那個夢里,怎么樣也不愿意走出來。”蕭易寒眼里閃過一抹沉痛的說道。
是的,是找到了自己的娘,只是當(dāng)蕭易寒見到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娘竟然是眼前的女子,沒錯,蕭易寒的娘竟然被太子藏在深宮里。
甚至蕭易寒不止一次的見過那個女子,那個面容清秀,滿眼哀怨的女子。
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夢中,那個被皇帝寵幸的夢中,一直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仿佛她忘了一切,只記得那個與自己春風(fēng)一度的男人,當(dāng)蕭易寒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竟然用著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看著他,然后移開。
從來告訴自己不要流淚的蕭易寒,在那一天流了許多的淚,可是他的淚水,并沒有換回那個女人溫情的目光,或是說那個女人的心里根本根本就沒有蕭易寒的存在。
女子站在窗前,看著無奈離去的身景,一行清淚從頰邊流過。
自始至終,那個女子沒有讓蕭易寒喊她一聲的娘。
當(dāng)他喊的時候,那個女子竟然是滿臉的驚惶。
蕭易寒原本想接她出宮的,只是沒有等到那一天,在皇帝大斂的前一天晚上,一條白綾結(jié)束了她年輕而又短暫的生命。
這個女人不曾為自己而活,那一年皇帝臨幸了她,她以為美好的生活就要開始的時候,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場大禍,兒子被人抱走,而自己也差點兒丟了性命。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她的記憶里卻只有了那春風(fēng)一度,那個自己生下的兒子,卻是被忘的一干二凈,也許她并沒有忘記,只是深宮之中,逼得她不得不忘記。
所以有了那一年,太子的請求,蕭易寒的遠(yuǎn)離。
看著被人從梁上解下的繩子,那個如風(fēng)般飄過的人影,蕭易寒又流淚了。
這就是蕭易寒的過去,一個完完整整的過去,一個充滿了痛與恨的過去。
上官蝶衣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外表如此風(fēng)光,如此受皇帝寵信的端王爺,有著這樣一個不堪回首的少年時代,或許那場悲劇已經(jīng)注入到了他的生命之中。
自小生活在父母疼寵下,后來又有一份好工作的上官蝶衣,自是不能體會那一分深沉的痛,不能體會蕭易寒那種深入骨髓的深痛。
摟著他好一會兒,都不愿意放手。
對于她的親近與她的心痛,蕭易寒的心里閃過一絲的溫暖,對于她的回應(yīng),更是心里滿足的不得了。
“易寒,明天你帶我去娘的墓邊看一下吧。?!边^了好一會兒,上官蝶衣小小聲的說道。
“蝶兒……”蕭易寒的聲音怔動極了,這個女子的表現(xiàn)總是讓他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