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姜羽便先與柳府眾人到楊府現(xiàn)行道別，便自己一人慢慢步行到了老師的去處，他需要時間思考老師讓楊慎轉(zhuǎn)述給他的幾個問題，現(xiàn)在的儒，是不是錯誤的。這國，有救否，這天下平民，又可救否。

    這些姜羽在現(xiàn)代聽過很多，以上帝的視角來看，這很簡單，改革就好，用現(xiàn)代的知識藐視這古代，仿佛人人都是救世主，這現(xiàn)代人那個人不遇到那么些個心機(jī)婊，動不動就心累了，可想這古代人了，他們又不知道那個是好是壞，事情的發(fā)展是什么樣的。而且這現(xiàn)代的世界為何會變，如若不是清朝亡了，天下亂了，外面有現(xiàn)成的變革經(jīng)歷可用，這一切會變嗎？這人被變了的儒學(xué)洗了幾千年的腦，他會平靜的接受什么社會主義？資本主義，古代改革的死了不知凡幾，這建國后還有那么妖孽人的，要是沒有那場災(zāi)難，這當(dāng)今世界還不知什么樣呢。

    一邊走一邊想，姜羽感覺不多時便來到了老師的屋子前，一間不大不小的茅草屋，姜羽實(shí)在想不通，為什么這些人有好屋子不去住而非要來住個茅草屋。

    正在打掃院子的方中愈看到姜羽來后放下了手中的掃帚，趕緊跑了過來緊張道；“姜兄弟，聽說你們柳府出事了？”

    “小事，小事”姜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這還小事？”方中愈可不怎么覺得“我可聽說了，你們犯的可是大嘴啊，說你和柳府眾人通奸，夜夜**，而且還說你和皇后不清不楚的，這還小事”

    “我去”姜羽驚訝的說道：“不是，你都是從那聽來的這些啊，亂七八糟的，還通奸，夜夜**，再說了，我連皇后的面都沒見過，我怎么不清不楚啊”隨后有小聲的嘟囔了句“我倒是是想，可我敢嗎我”

    “可是外面都在傳?。俊狈街杏€是不想信的道：“你們不是三日后就好被押解上京了嗎？”

    “你見過，要被押解進(jìn)京的犯人，能亂跑的”姜羽翻了個白眼道：“不是我說你啊，你怎么也是方大儒的兒子啊，能不能不要聽風(fēng)就是雨啊”

    “真的？”方中愈還是不相信，畢竟外面?zhèn)鞯挠斜亲佑醒鄣摹胺凑也恍拍?，我一會和你會柳府，我去問問柳小姐?br/>
    “哦——”姜羽終于知道這個人的目的了“想去找我們大小姐，就直說嘛？何必找這么個借口呢”

    “你可不要瞎說”方中愈一臉正色道“我這是關(guān)心你，你這么說也是我的師弟，我關(guān)心師弟有什么的，真是”

    “好好好，你關(guān)心師弟”姜羽對他拱了拱手：“那師弟就在次謝謝學(xué)長了”

    “行了，行了”方中愈嫌棄的讓出了身子“你快去找我父親把，他都等你很久了”

    “靠，那你還跟我說這么多”姜羽聽了這句后趕緊跑了進(jìn)去。

    “先生好”姜羽進(jìn)來后對著里面坐著的老先生恭恭敬敬的施了一里禮。

    “嗯，來了，做吧“老先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摸了摸胡須說道：“我給你出的那三個提，想的如何了”

    “回老師，已經(jīng)想好了”姜羽疑惑的看著老先生道：“不知老師要我先答那題啊”

    “恩——”老先生又摸了摸胡須道：“百姓可否救”

    “可救”

    “如何救？”

    “百姓需智”

    “如何智”

    “學(xué)”

    “有學(xué)，圣人之學(xué)，不可嗎？”

    “可以，但少”

    “不少了”

    “有很多，我可否以后在與老師詳談”

    “好”老先生接著又問道：“這國有救嗎”

    “有”

    “如何救”

    “改革，殺”

    “如何改革，如何殺”

    “先殺一遍，再改革，如若有反對的，皆殺”

    “哈哈”老先生平靜的說道：“幼稚”

    “是幼稚，但可行”姜羽不想多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老師，下一題吧”

    “好”老先生直直的看著姜羽道：“現(xiàn)在的儒，是錯誤的嗎”

    “是”

    “為何”

    “老師是儒生嗎”

    “老夫我當(dāng)然是儒生了，這天下所有讀書人都是儒生”老先生隨后有指著姜羽道：“包括你”

    “是啊，這天下人，只要讀書的都是儒生”姜羽無奈的道：“都是儒生?。　?br/>
    “那這儒有有和之錯，如若是錯的，為何這天下士子還人人向往，人人習(xí)學(xué)”

    “為什么，老師問的好啊！”姜羽看著老師靜靜的說道：“老師，這科考，考的是什么啊，是不是這儒學(xué)啊”

    “是，這又何錯”老先生也看著姜羽“正是因?yàn)樗翘煜抡?，是圣人之道，所以人人才學(xué)習(xí)，朝廷才用他來選舉人才”

    “這天下之人都是因?yàn)樗鞘ト酥畬W(xué)，才學(xué)習(xí)的嗎”姜羽嘲笑的說道：“如若不是因?yàn)閷W(xué)這儒學(xué)能取得官職，這天下之人有多少會強(qiáng)著學(xué)，為何人人都說這讀書是寒窗十年啊，為何要讀十年，而不是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呢？”隨后憤怒的喊道：“還tm的不是為了這官職，十年，十年，全tm的讀到屁眼里去了”

    “他們苦讀十年，十年啊”老先生看著姜羽憤憤不平的樣子，也被他嚇到了“為此他們付出了多少啊，怎么被你的怎么不堪，好像所有讀書人都是為了利益去的”

    “我知道，有些不是為了利益，可是人會變得，會變的啊，老師”姜羽的情緒已經(jīng)不對了“古往今來，多少人倒在了這利益之上，秦為什么滅亡，暴政？酷刑？都不是，那么強(qiáng)大的李斯，還不是倒了，漢又是應(yīng)為什么,宋又……哦不，沒有宋，沒用宋”本來姜羽還想一個朝代一個朝代的說下去，突然想起了這歷史不對了。

    “你——過激了”老先生也不在意宋是什么了，只是覺的現(xiàn)在的姜羽很不正?！八懔苏f吧，就到這吧”

    “不，老師”姜羽卻很倔強(qiáng)的說道：“我要說”

    “老師你可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百無一用是書生”

    “荒唐！”老先生大聲呵斥了一聲。

    “還有一句話，您老一定沒聽過”

    “說把，我聽聽”

    “文臣皆可殺”

    “你！”老先生可是真被姜羽給嚇到了，這小子可什么話都敢說啊，這要讓別人聽見，這小子夠死十回了“你這話，在我這里說說就好了，出去了可別亂說啊”

    “是”姜羽心想“我又不傻”

    “好了，好了”老先生實(shí)在怕他在說些什么危言聳聽的話來“你也，回去吧，去京城之前在來見我一次就行了，我寫封信給你帶上，你去了幫我拜見下我的老友們”

    “老師我還沒說完呢”姜羽可是好不容易有個能大方題詞的地方啊。

    “你這不孝的學(xué)生”老先生生氣的看著姜羽說道；“你還想說什么氣我”

    “我哪敢氣您啊”姜羽跑過去討好道：“我不是回答您問題嘛，您老聽聽就好了，不要生氣啊，生氣對身體不好”

    “你也知道啊”老先生對姜羽很是無奈，自己當(dāng)初怎么想的，怎么收了個怎么個學(xué)生“好了好了，你繼續(xù)說吧，說完趕緊走”

    “這天下世人為和都向往這江南水鄉(xiāng)，而這天下自詡圣人之人為何又都想垂釣這江南之地。還不是應(yīng)為這江南之地，毫無戰(zhàn)亂，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享受這太平盛世，可以張嘴就來這救國，救天下之詞?！?br/>
    “這東林黨又早已成了這商與利益之口舌，而這東林黨有是應(yīng)何何來，還不是這天下士子而來，士子又為何何來，還不是圣人之書。圣人教他們做人做事，他們也做人做事，可這人做錯了，事也錯了，天天圣人言，圣人言。圣人言是他們這么用的嗎？每一件事都能給你早出典故來，可他們那一件事做對了？手里一邊收著錢，一邊說著‘清廉，清廉’，真該給他們?nèi)巳艘粋€奧斯卡”

    “老師您說，這儒學(xué)又錯嗎？孔子他老人家的棺材鋪早已按不住了，當(dāng)初罷黜百家，獨(dú)尊儒術(shù)的時候，就注定了這儒學(xué)再也不是他孔子的了，這些都變成這儒生的工具，子曰:"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句話他都沒學(xué)過，可是呢？他們怎么做了嗎？罷黜百家，他們想這句了嗎？只讓這天下這人學(xué)儒學(xué)的時候，想這句話了嗎？他們?nèi)诤狭俗约旱臇|西，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加入，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改變，變成了他們想要的，符合他們有利的?！?br/>
    “他們學(xué)習(xí)這些是做什么的，不就是為了當(dāng)官嗎？何必搞得怎么冠冕堂皇的，為了天下，為了天下，這古往今來有多少是真正為了這天下的”

    “老師我說的儒學(xué)錯了，是說這，變得越來越錯了，變得越來越符合這上層人的想法了，這完全是與這孔孟學(xué)說背道而馳了啊”姜羽在說完這些長篇大論后小心意義對老先生說道：“老師，我就是瞎說說，瞎說說的”

    “你說的，倒是也有些道理，就是對儒學(xué)的偏見頗大”老先生也不生氣“這進(jìn)了官場后啊，儒學(xué)就變成了一個工具，也都清楚，可是，唉!”老先生談了口氣道：“人心不古啊”

    “看，您也覺的是這樣吧”姜羽倒是有點(diǎn)驕傲。

    “你啊，瞎說可以，到了京城可不能怎么說了，就算怎么想，也不能怎么說，知道了吧”

    “謹(jǐn)遵先生教誨”

    “好了，好了”老先生無奈道：“回去吧，回去吧”

    “弟子告退”姜羽施了一禮，慢慢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