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見遠處忽然出現(xiàn)一支龐大的隊伍,令人群更是擁擠。
隊伍一直走到宮門口之后停下,而隊伍中間的馬車則更是華麗,但是在眾人看過之后卻略微覺得有些夸張。
“夫君,這么差里面坐著的是什么人???”李羨仙側(cè)眸,疑惑的看著魏無晉開口問道。
魏無晉聞言,眸子陰沉的開口說道:“看樣子,應(yīng)該是風(fēng)鈴?fù)醭奶?,盛宴開始之前的一個月便已經(jīng)傳來消息?!?br/>
只見李羨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在我看來,無非就是個信心不足,只能用場面來撐的人罷了?!?br/>
馬車里的人在聽到李羨仙的聲音之后,嘴角微微上揚,起身走出了馬車:“不知方才說我信心不足的那位是誰?”
“是我?。吭趺戳??”李羨仙眸子一沉,面色不悅的仰起頭,開口說道。
男子抬眸,只見人群中最為初衷的女子此刻正看著自己。隨著距離的縮短,在他終于看清楚那張臉之后便忍不住的暗暗攥了攥拳頭,這女子美若天仙,但秀發(fā)全部盤起,看來是個已經(jīng)成婚的女子。
“不知姑娘……”
“此女是本王的王妃,還請閣下不要失了禮數(shù),如此豈不是顯得你們風(fēng)鈴的規(guī)矩不成體統(tǒng)?”見男子一直盯著李羨仙,魏無晉便醋意橫生,直接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男子一雙丹鳳眼,白暫的臉蛋上掛著無比豐滿的厚唇。雙手背于身后,除了身上這身淡藍的袍子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叫人看的順眼的。
男子名叫孤零,乃是風(fēng)靈王朝的太子。而這風(fēng)靈卻是自稱王朝,實際面積卻不足蕭國的十成。
“原來是禹王殿下,好久不見?!惫铝愎戳斯春窈竦淖齑?,輕聲開口道。
“城門已經(jīng)開了,本王就不客氣了?!蔽簾o晉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說完之后便牽起了李羨仙的手,進入了偌大的皇宮之中。
畢竟整個皇宮之外,位份最高的便是魏無晉了,進入皇宮自然也是應(yīng)該他走在最前面,而另外兩國的人則是緊隨其后。
看著前面手牽手的一男一女,孤零便冷哼一聲。
不過是個王爺罷了,竟然還敢在他面前擺臉子!
因為是三國盛宴,不同于早朝,所以進入皇宮的人都是直奔御花園。奈何皇宮巨大,從太極殿走到御花園怎么也需要半個時辰,李羨仙越走越覺得無聊,最后索性玩起了魏無晉腰間的玉佩,隨后又拿過了魏無晉手中的扇子,任由男人拉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魏無晉也不說她,偶爾會看她一眼,而每一眼的眼神里都是滿滿的寵溺。
終于,到了御花園之中。
因為天氣炎熱,為了盡地主之誼,皇宮在兩個月之前便在皇宮之中修葺了一個巨大的乘涼避暑之地。在一處巨大的大殿周圍,盡是一排排的大樹,遠處則是散發(fā)著清香的花朵。
而大殿里面沒有一扇門,四處通風(fēng),清涼的感覺瞬間讓走了半個時辰的人覺得舒爽了不少。
魏無晉和李羨仙走到距離皇上最近的位置停住,跟眾人一樣,彎腰請安。
“接下來便是十五日的三國盛宴,朕宣布,即刻起,盛宴開始!”皇上起身,張開手臂大聲說道。
聞言,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謝皇上!”
話音落,眾人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便坐下,隨后便看到皇宮中的丫鬟整整齊齊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端著各種各樣屬于蕭國傳統(tǒng)的佳肴。
“還好方才沒有吃那盒點心?!笨粗雷由系牟似罚盍w仙便忍不住開口慶幸的說道。
“等一會兒再吃,等到父皇說開席之后,才能吃。”瞧著身旁的丫頭躍躍欲試的模樣,魏無晉便趕忙開口提醒了一句。
只見方才還一臉興奮的李羨仙,肩膀瞬間松了下來:“那好吧?!?br/>
哪知,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期間皇上一直都在跟其他兩國的人聊著一些國家大事,而魏無晉則是偶爾會幫助回答一些。
瞧著夫君忙碌,自己又不能吃東西。李羨仙的小臉上便越發(fā)沒了精神,最后索性將手臂放在桌子上,支著下巴,雙眼緊緊盯著桌子上的飯菜。豎著耳朵,等著皇上說出‘開席’這兩個字。
魏無晉剛回答完孤零的問題,回頭便看到李羨仙一臉身無可戀的樣子,輕聲安慰道:“很快了,坐的端正些。”
“哦?!崩盍w仙不走心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坐直了身子。
“禹王妃美若天仙,今日一見當真是叫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禹王殿下還真是有福氣,此后數(shù)十年都有這等美人陪在身邊,當真是羨煞旁人。”瞧著李羨仙可愛的模樣,孤零便輕笑一聲,開口恭維道。
聞言,魏無晉回眸,面色冰冷地看著孤零:“孤零言重了?!?br/>
孤零輕輕搖頭:“本太子所描繪的不足王妃美貌的萬分之一,怎能說是言重了呢?王爺未免太過謙虛!”
李羨仙見有人夸贊自己,瞬間心情愉悅了不少:“你叫孤零,算你還有些眼里,看得出來本王妃容貌不凡。不過在我看來,孤零你也是氣度不凡,雖說面容是不為人意,但是為人處世倒是叫人刮目相看?!?br/>
“王妃倒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我喜歡!”
見兩個人交談身患,魏無晉眸子一沉,一把抓住李羨仙的手腕:“孤零未免將這喜歡說得太過輕巧,這般情輕浮,本王的王妃怕是不會喜歡?!?br/>
“我喜歡啊……”李羨仙開口,還未說完便看在看到魏無晉正瞪著自己,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咽了進去。
“王爺這是做什么?莫不是這蕭國的女子想要暢所欲言都要看自家夫君的臉色么?”孤零見狀,略顯不悅的開口說道。
“這自然是我們蕭國的規(guī)矩,女子不該胡言亂語,做事更是不得無禮。難道,風(fēng)靈王朝不是如此?”魏無晉眸子冰冷,眼神中盡是殺氣。
皇上見情況不對,便輕咳一聲,隨后開口說道:“宴開席!”
此言一出,李羨仙便急忙的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匆匆的吃了兩口菜之后便覺得肚子舒服多了。從早晨到現(xiàn)在一點東西都沒吃,還走了那么遠的路,她現(xiàn)在都快餓死了。
“慢點吃,沒人給你搶。”瞧著李羨仙心急的樣子,魏無晉冷漠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
李羨仙吃著,還不忘了給自己的夫君夾菜:“夫君,你嘗嘗,這個特別好吃?!?br/>
魏無晉應(yīng)了一聲,拿起筷子慢悠悠的吃了一口,隨后便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很好吃?!?br/>
見魏無晉點頭了,李羨仙便一臉滿足的笑著:“是吧,那夫君一定要多吃一些,然后嘗嘗里面都放了些什么,過幾日有時間了便做給我吃!”
“好。”見她這么開心,魏無晉自然是不忍心拒絕。
“禹王殿下還會為王妃下廚,看來事情也并非王爺所說的那般,女子皆是卑微啊。說來,這種事情在我風(fēng)靈王朝還真是聞所未聞!”
聞言,李羨仙便抬眸,一臉不悅地看著一直插話的孤零:“怎么哪都有你,難不成在你們風(fēng)靈王朝就沒有人告訴你別人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么?”
“禹王妃!”就在這時,坐在最高處的皇上忽然開口,面色不悅的看著李羨仙,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該多嘴。
“父皇……”李羨仙一看皇上的眼睛,瞬間怕的低下了頭,聲音微弱的開口喚了一聲。
“不得無禮,身為王妃應(yīng)該有宰相的大度。更何況對方還是我蕭國多年來關(guān)系最好的鄰國使者,怎能如此沒有規(guī)矩?”皇上表情略微有些嚴肅,但也不過是口頭上說幾句罷了。
畢竟看到李羨仙這等美人,就算對方是自己的兒媳,也舍不得說得太過分。
李羨仙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乖巧的低下了頭,魏無晉瞧著,想來定是知道自己做錯:“無妨,好好吃你的,不必在乎的人直接無視便可?!?br/>
“好?!闭f著,李羨仙便繼續(xù)吃了起來,但明顯動作慢了下來,向來是不希望叫皇上再說自己。
盛宴之上,藝伎們載歌載舞,好生熱鬧。
片刻之后,音樂之聲終于停了下來。而人們也開始起身走動,畢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參加三國盛宴,所以今日還是有些熟人的。
除了風(fēng)靈王朝,還有姜國。姜國前來參加盛宴的便是姜國的凌王——途安。
相比之下,途安更加風(fēng)流倜儻,溫潤如玉,說話的時候也是輕描淡寫,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淡笑,無論對方說些什么他都會以笑容回之。
雖說是三國盛宴,看起來和和睦睦,可是私底下卻是微博暗涌。每個人都想著如何在言語上能占個上風(fēng),如此一來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久聞禹王妃能歌善舞,今日是三國盛宴的第一日,王妃何不來一曲,為盛宴助助興?”說話的人乃是當朝丞相,自從華家被斬草除根之后,這個丞相便是越發(fā)目中無人了些。
囂張的氣焰叫皇上和朝中各位皇子越發(fā)見不上他,為了以防萬一,皇上已經(jīng)開始削減丞相的勢力和權(quán)利,只是這個愚蠢又自負的男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