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楊夏和翡翠一起從空間里出來。楊夏換好衣服,就走出了房門,去了公用洗手間洗漱。葉臨風(fēng)家的洗手間是干濕分離的,這個年代應(yīng)該很少有家庭這么設(shè)計洗手間,秦礪家算一個,看來這房子的整個裝修都很有可能出自秦礪媽媽葉正美之手。
楊夏趁著大家都沒醒,跑到了廚房,準(zhǔn)備大展身手做一頓早飯。她以前小的時候什么也不會,直到發(fā)生變故,才慢慢的學(xué)習(xí)一些基本生活技能,但那時候的她沒有錢,自然無法做出五味俱全的飯菜。這也是她重生以來這么注重吃的原因,吃過那么難吃的東西,有條件了,自然就再也不愿委屈自己了。
葉臨風(fēng)家里不僅廚房用具齊全,冰箱里也塞滿了食物,只不過大多都是熟食。
楊夏把吐司中間的部分掏一半,使得吐司不漏。在坑的位置抹一些黃油,切了一些德國香腸,撒在黃油上,最后再在整片吐司上撒上芝士。她拿出烤盤,鋪上錫箔紙,把吐司碼齊,放入烤箱,調(diào)好時間。等待吐司考好的功夫,她那出平底鍋,倒上油,把蛋液倒里,卷起一邊,再倒蛋液,她在做玉子燒。這時候吐司也好了,她拿出盤子,擺好,又用微波爐加熱了牛奶。
楊夏去敲門,叫醒大家吃早飯。
葉臨風(fēng)、秦礪和齊淵,在她的叫聲中清醒,而后又被食物的香氣吸引到了餐廳。他們非常想不洗漱就吃飯,但楊夏可不會讓的。
葉臨風(fēng)看著桌子上香氣四溢的早餐,再看看睡眼惺忪的三人幫。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早餐竟是一個9歲小丫頭做的,“小侄女,這都是你做的?”
楊夏嫌棄的看了一眼邋遢的葉臨風(fēng),“當(dāng)然,你以為你家有田螺姑娘啊?!?br/>
“夏夏!你這都做的是什么,好香!鹽多少?”齊淵還在想鹽的事兒。
“哥哥,合著我昨天都白跟你說了。哥哥,你要相信咱家人身體都好的很,多吃一點點還是可以的,年末就要體檢了,等體檢報告出來,我們大家都健康的話,你就別糾結(jié)鹽的事兒了。”天天吃靈地種出來的水果,喝稀釋過的靈泉水,體檢報告不要太漂亮。
“那好吧。”齊淵妥協(xié)了,他從來沒聞過這么香的食物,胃都在叫囂。
“楊夏!你還會做飯!奇跡!”
“秦礪,趕緊洗漱去,再說你就沒得吃了。”秦礪自從上了初中腦回路就不正常了,二得很。還是以前的悶騷更招人稀罕。
楊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靳雨澄”,小橙子真是迫不及待見她啊,昨天剛打完電話就來了。其實不是她迫不及待,本來她今天還跟朋友約好了逛街,是她哥靳崇寧說服了她。
“小橙子!”
——楊夏!昨天我哥說你來北京了,太好了!趁這幾天咱們好好在一起玩,下次又得好久再見了。
“對啊,你是要現(xiàn)在過來么?”
——嗯,我和我哥已經(jīng)打車往你們那里去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
“你哥?你哥也來?。 苯鐚巵砀墒裁础?br/>
——當(dāng)然啊,不跟你說了,等到了再說。拜拜!
“好的,拜拜?!?br/>
“楊夏,是靳雨澄要來么?”
“對啊,還有她哥靳崇寧?!?br/>
葉臨風(fēng)坐到餐桌前,“靳崇寧?靳家的兒子?”
“葉叔叔,您認識?”
“嗯。靳氏集團的繼承人?!?br/>
靳氏集團!原來他是靳氏集團的繼承人??墒巧陷呑用髅魇墙绞莄eo。難道本來靳叔叔應(yīng)該死在那場車禍里,因為她的關(guān)系沒有死,因此靳越才沒能上位成功。
“小侄女,你這早餐做得真不錯!這幾天我們大家的早餐都交給你了。”
“不要,起不來,我哥哥做早餐也好吃。”
葉臨風(fēng)吃過齊淵做得午飯,賣相是很好,味道差強人意,就是太淡了。
“那算了,明早我?guī)銈兂岳媳本﹤鹘y(tǒng)早餐!”
不會是豆汁兒吧!楊夏真的,真的很抗拒豆汁。
這個時候,靳雨澄的電話打了進來,“喂,小橙子,你們到了!那你們先上來找我們吧,我們正在吃早飯。你們吃了沒有?”
——我和哥哥吃過早飯了,我們馬上就上去。
“嗯,一會見!”
——好的
楊夏終于坐下吃起了早飯,這一早上忙活的,竟然感到有些累。這個時候,楊夏的腦海里響起了翡翠的聲音。
“主人,你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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