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沒有...你先幫我割斷這些海藻吧?!狈奂tsè的海百合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好吧。”
冰涼的海水流過張凡**的表皮,張凡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是?怎么感覺會這樣真實?
張凡的層狀纖毛觸碰到了海百合的觸角,一種特殊的感覺襲向他的心頭,就好像被電了一樣。
“你感覺到了什么?”海百合問道。
“好像從未有過的感覺?!睆埛膊挥烧×?。
“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能卡號自救了嗎?”
“你是程序?”
“呵呵?!焙0俸贤蝗恍Φ?。
“不是嗎?”張凡試著用通靈訣感受這只海百合的思想,可是卻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不知道...嗚嗚嗚?!鄙弦豢毯0俸线€在笑,突然又哭了起來。
“你還記得什么?”張凡突然感到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什么都不記得了...”
冰冷的海水通過折疊雙溝流過張凡全身,張凡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冷,好冷。
黑暗,深不見底。張凡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累,好累。
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究竟為了什么?
BE真得能為自己帶來巨額的現(xiàn)金嗎?
自己究竟是沉浸在殺死其它生命體的快感中,還是金錢的誘惑,抑或是其它別的什么吸引著自己玩著BE?
“你在想什么呢?”海百合突然問道。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一切都好像...毫無意義...”張凡雙眼無光,硅質(zhì)骨針也離開了海百合的表皮。
“那就不要多想,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我先幫你割開這些海藻吧?!辈恢罏槭裁?,張凡覺得這只海百合很熟悉的樣子。
“嗯,謝謝你?!?br/>
張凡用硅質(zhì)骨針割斷了海藻,海百合的觸角四散開來。
冰涼的海水依舊那么流著,海百合真得就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好美...”張凡不由喃喃道。
“你的本地時間是?”海百合輕聲問道。
“下午兩點左右。怎么了?”
“你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br/>
“我想我該走了,你的級別比我高,應該不會有什么我還能幫到你的?!?br/>
海百合又將自己全部的觸角收了回來,慢慢說道:“你很冷?”
“不知道為什么,這里的海水感覺很真實,完全不是像在游戲中。”
“對了,你的ID是什么?我們加個好友吧”
“水神之神?!?br/>
“好有意味的名字,你的水神是什么呢?”
“沒什么,隨便起的ID吧?!?br/>
“水神之神,你想聽故事嗎?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么故事?”
“一個有關(guān)宇宙起源的故事。”
“宇宙不是起源于大爆炸嗎?”張凡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一些物理學著作。在那些著作里,無一例外地都提到了大爆炸學說。
“我只是講一個故事,故事未必都是真的?!?br/>
“那你說說看吧?!睆埛矎男×⒅疽斠幻茖W家,所以對這些宇宙起源的問題也很感興趣。
海百合開始講述她那個宇宙起源的故事:
最開始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然后出現(xiàn)了一滴水。
接著好像有什么東西混了進去。
于是在這滴水的表面有了個黑點。
這滴水漸漸有了自我意識,于是創(chuàng)造了我們這個宇宙用以昭示真理與生命。
“最開始的時候,什么都沒有?你是說奇點嗎?”
“不是。沒有就是沒有,就是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那又怎么會出現(xiàn)一滴水?”
“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了,誰也說不清是為什么?!?br/>
“什么意思?”
“宇宙的起源并不需要理由,有過程就夠了?!?br/>
“有過程就夠了?”張凡突然感覺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是的,就比如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說話,我們就是在這里說話,沒有原因,也沒有結(jié)果?!焙0俸系脑捵兊媚腿藢の镀饋?。
“剛才不是你邀請我來聽你講故事的嗎?怎么會沒有原因?”張凡感到有些迷茫。
“那我為什么要給你講故事呢?”
“為什么呢?”
“這個問題可以一直問下去,直到宇宙開始?!焙0俸系那屙兊妹噪x起來。
“你是說從宇宙開始,我們會在這里說話就是注定好的嗎?”張凡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不知道...沒有人能說清這個問題?!?br/>
“如果宇宙的初始狀態(tài)確定,接下來的變化可以用一定的規(guī)則刻畫,那么宇宙每一時刻的狀態(tài)也都是確定的。但是根據(jù)測不準原理,我們不可能同時jīng確測量一個原子的位置與速度。因為我們在測量的時候,總不可避免地在測量記錄里引入了測量者自己的影響因素,所以我們無法預測未來?!?br/>
“那如果測量者的這一測量行為也是被事先規(guī)定好了的呢?如果一切的一切,你的所有思想,你的出生到死亡,都是從宇宙一開始就被確定下來的呢?”
“存在這種可能,但這種可能xìng也是無法預測的。”張凡不覺嘆了口氣,總算明白剛才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回到那個故事,其實我想說的是,邏輯并沒有任何意義,宇宙的起源就是那樣的,就是什么都沒有,然后出現(xiàn)了一滴水。什么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邏輯,也不會有任何物理定律,也不會有數(shù)學法則?!?br/>
“可能你是對的吧,不過我想我該走了,今天的怪還沒打...”張凡突然覺得這些東西實在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還是先實現(xiàn)眼前的目標再說。
“等等,最后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能不告訴任何人或者任何生靈或者任何別的東西嗎?”
“什么事?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好像說過可以把所有東西都給我,究竟是什么東西?”張凡不禁松了一口氣。
就說感覺怪怪的,原來她答應的好處還沒給我呢。剛才扯那么多是不是故意的?這個海百合看起來挺可愛的,沒想到卻這么多心眼,自己差點就被她搞糊涂了,果然女人的話不能相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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