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合上門,真期望一覺醒來,人就在外面了。
“哎……”
“秀秀,為何嘆氣?”屋內(nèi)忽然響起一陣好聽的聲音。
“這個晦氣的地方……”等等,誰在說話!
蘇璃秀瞪圓眼睛,轉(zhuǎn)身站定,卻見蘇璃塵正仙姿裊裊地坐在桌邊端著上好的茶水,聞了
聞,眉毛一擰,一股腦兒往地上倒去。
“茲茲——”升騰起一陣白煙,白色的泡沫地上都是。
“有毒!”蘇璃秀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還好沒喝……
這茶水為何會有毒?難道真是這沈家堡的人搗的鬼?看來還是早點離開的好。想了想,
還是先找羸元珝商量出逃的路徑。
蘇璃塵輕輕放下雪白的杯盞,直直看去,冷著一張似仙似妖的俊顏,淡漠無間,仿若眸
中全完沒有感情一般。
“你為什么還要回來?!?br/>
這句話帶著質(zhì)問,是出自蘇璃塵對蘇曼的質(zhì)問,并不是針對蘇璃秀本人。
蘇璃秀輕笑了聲,曼妙的身材張揚且美艷,完全沒有蘇璃秀清麗脫俗的感覺,“真是好
笑,我回不回來關(guān)你何事?別忘了,我不是你三妹!”
“是嗎?”蘇璃塵陰狠地噙著笑意,抬手猛地靠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你要干嘛!”蘇璃秀急忙拿手去抓,卻不料,蘇璃塵力大如牛,紋絲不動,心下
駭然,他內(nèi)力不是盡失了嗎,怎么……恢復的這么快?!
蘇璃塵唇角的弧度冷且硬,直視蘇璃秀,帶著恨意,“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內(nèi)力盡失?
真是好笑,內(nèi)力沒了,我就不會練回來?你腦子果然沒有我三妹靈活?!?br/>
“呸!”蘇璃秀啐了一口,怒目瞪去,“原來你內(nèi)力回來了,那么我也就無須愧疚了,蘇璃塵,恭喜啊……啊——”頸項處一陣緊縮,蘇璃秀差點喘不過氣來,怨恨地看過去,真不知道他的蠻力是從哪里來的!
“愧疚?”蘇璃塵冷哼一陣,手上的力道加深了幾分,“你也知道愧疚,霸占秀秀身體那么長時間,瞞得我真苦??!”
蘇璃秀快喘不過氣來了,右手提氣放手一掌打過去,蘇璃塵長腿一點,迅速脫離掌風的范疇,也鼓足氣使出三成功力朝蘇璃秀攻去,卻見她眼疾手快,一點都沒有被占到上風。
凜了凜神色,蘇璃塵訝異于她渾厚的內(nèi)力,果然是吸收了過去,白白得了一身的內(nèi)力,“玄月山六年,收獲頗豐嘛?!?br/>
“那得多謝你的成全!”蘇璃秀伸手拂了拂火燒般疼痛的脖頸,心下怒罵著:這廝下手也太狠了,好歹還有過一夜夫妻情分……
呸!趁人之危的混蛋!
“娘親,怎么屋子里有響聲啊,發(fā)生什么事了。”屋外,蘇靖墨稚嫩的聲音傳來,蘇璃秀猛然一顫,卻見面前這個男子竟然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眼底噙著的玩味似乎透著一絲邪魅。
蘇璃秀最怕的莫過于蘇璃塵搶走她的一雙兒女,既然知道了她不是蘇璃秀,那么他們二人也不必有過多的牽扯,既然如此,即便是搶走他的孩子,他也不會眨下眼睛。
“沒事,拌著凳子跌了一跤,墨兒,天色不早了,趕緊歇了去,明日一早還要離開沈家堡呢?!碧K璃秀忍著脖子上的焦灼,扯著喊道。
屋外的蘇靖墨沒有發(fā)出什么反應,倒是羸元珝有點不對勁,“璃兒,沒事吧?!?br/>
“遠山我沒事,快點去休息吧?!?br/>
“璃兒?”
聽到這個稱謂,蘇璃塵忽然冷笑起來,似乎看到了某種刻意被隱藏的陰謀,“原來紅花教教主也來了,秀秀,你還真有能耐!”
“什么紅花教,我下山才沒幾天,哪能碰到玄月仙山南轅北轍的紅花教總壇,二哥,你會不會對在乎我的男子太敏感了?!碧K璃秀哼哼唧唧,卻齜牙咧嘴地睜大了眼睛,幽怨地看向一臉淡然的蘇璃塵,真想那把刀捅過去,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有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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