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還沒開口回答,就見他沖果果偏頭一笑。
“小不點,叫叔叔。”
果果下意識地縮到姜靜身后,只露出一雙眼。
“不好意思關先生,果果有點怕生。”她低聲解釋。
其實以前她覺得果果不是這樣的,大大方方,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對誰都很有禮貌,哪怕是不認識的人,只要她要求,她就會乖巧大方地與人打招呼。
關之年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目光全然落在果果那邊。
“沒關系,可能你那個垃圾堆里撿來的老公對她不怎么樣,她才怕?!?br/>
說著,他又掃了一眼面色不太好的姜靜,“你,來看精神科?”
“只是帶果果來檢查一下?!?br/>
“32號,姜小姐,請來這邊?!?br/>
關之年了然地點了點頭,沖她揮了揮手,沒再說話。
姜靜牽著果果隨著護士進了一間診室,人家體貼地安排她坐下。
“姓名。”
“姜小果。”
“……姜靜?”
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姜靜抬眸,便對上了顧釗有些驚訝的臉。
她都忘了,當年他可是隔壁醫(yī)學院的高材生,畢業(yè)去國外留了學,之后的事情她也沒有再關注,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已經成為精神科醫(yī)生的他。
眉頭微蹙,她垂眸想了一會兒,還是抱起果果就想走。
醫(yī)生千千萬,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給孩子看病重要,坐吧,工作的時候我不說其他。”
顧釗開口,言語表情中很是真誠和正經,一旁的小護士很有眼力見地拉著她坐下。
“姜小姐,顧醫(yī)生可是我們醫(yī)院最為厲害的精神科醫(yī)生,檔期排的可滿了,我看孩子小,專門幫您預約的,機會難得哦!”
姜靜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顧釗已經笑瞇瞇地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棒棒糖來,半蹲到果果面前,沖她微笑。
果果還是害怕,一個勁地往后躲。
“好好好,叔叔離果果遠一點?!鳖欋擆堄心托牡睾笸藥撞剑Z調輕柔溫和,眉眼里都是笑。
果果漲紅的小臉憋著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小手攥得越發(fā)的緊,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
顧釗嘆了口氣,站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怎么回事?她以前不這樣?!?br/>
姜靜一邊安撫著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果果,一邊憂心地問。
“暫時還不好說,看起來有點像受到了男性的驚嚇和刺激,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釗眉目間帶著凝重的神色,看得姜靜有些心驚肉跳。
“我……我最近忙,沒怎么注意?!?br/>
她答著,頹然垂下頭,心中懊惱萬分。
“沒事,治療本來就是個長期的過程,你平時多多觀察,然后有情況就聯(lián)系我。”顧釗說著,給她遞了一張名片,“果果現(xiàn)在情緒不好,也不好繼續(xù)進行下去了?!?br/>
姜靜結果名片,禮貌道謝。
顧釗非要起身送她到門口,一開門,她發(fā)現(xiàn)關之年還在,正優(yōu)雅矜貴地坐在剛才的位置,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瀟灑地站起身來,沖她招了招手。
“走了姜靜,陪我去吃個飯?!标P之年笑瞇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