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您這是?”
“澈兒,你實話告訴我,可想習(xí)武?”尉遲恭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李澈。
習(xí)武?李澈心中狂跳,后世的人們哪個沒有一個武俠夢,飛檐走壁,摘葉飛花,一個大招秒殺一片,像什么九陽神功,九陰真經(jīng),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葵花寶典,呃,這個就算了,畢竟不是誰都有那么大的毅力。還有那經(jīng)典的:
刀,是什么樣的刀?金絲大環(huán)刀!
劍,是什么樣的劍?閉月羞光劍!
招,是什么樣的招?天地陰陽招!
人,是什么樣的人?飛檐走壁的人!
情,是什么樣的情?美女愛英雄!
這首歌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李澈曾經(jīng)也有過武俠夢,不過被現(xiàn)實打擊的體無完膚,中國博大精深的功夫,卻是落了個表演與人為樂。今日一個真正的機(jī)會擺在自己面前怎能不激動,李澈狂熱的看著尉遲恭說道:“想,我想習(xí)武。”
尉遲恭看李澈目露狂熱,語氣斬釘截鐵,很是高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某的兒子,大丈夫當(dāng)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整天搞那些文鄒鄒的干嘛,習(xí)武立不世之功才是正途,哈哈哈?!?br/>
李澈一陣惡寒,感覺怎么不靠譜啊,還是問明白再說吧。
“義父,這個您摸我是幾個意思?”說道摸,李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邪惡,太邪惡了。
“呵呵,某是在摸你的骨骼,雖說你習(xí)武算是晚了點,不過費點心思打熬幾年,還是有些成就的,至少保得性命無虞。”
“義父就沒有比較牛掰的功夫?比如什么九陽神功什么的,不然來個六脈神劍也行啊?!崩畛阂宦犠约壕尤徊皇蔷毼涞钠娌?,只能性命無虞,頓時泄氣,尋思著倒騰點神功也不錯,萬一要是有呢。
“那是甚?某怎么沒聽說過?!蔽具t恭愣了,這是什么功夫,難道很厲害。
“就是那種一運氣,大吼一聲敵人全部撂倒的那種,真的沒有?”李澈很失望,果然不能妄想,不過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運氣?全部撂倒?兔崽子哪聽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習(xí)武講究的是身眼通,打熬一身的力氣,一力降十會。你不會是聽那些游俠兒說的吧。對于我們領(lǐng)軍打仗,一是武勇過人,二是謀略出眾,不要去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明日開始你就與你的兩位義兄一起開始練功,某可是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嘿嘿嘿。”尉遲恭顯然對李澈說的東西不屑一顧,對他來說力氣大了,一招撂倒。
“???”早就準(zhǔn)備好還摸來摸去干甚?李澈對尉遲恭的惡趣味有些無語,不行,回去要好好洗洗。
回到自個兒小院,綠竹早已收拾妥當(dāng),圓圓的大木桶擺在臥室中間,里面熱氣騰騰。綠竹站在旁邊沒有出去的意思。
“綠竹啊,你應(yīng)該出去?!崩畛赫驹谕芭院靡粫娋G竹沒有出去的意思開口說道。
“怎么了少爺?我出去誰給你搓澡啊,這可是老夫人吩咐的?!本G竹很奇怪,翠花姐是這樣說的呀,為啥少爺不喜歡呢?
“我自己來就行,你還是出去吧?!崩畛汉芟虢忉屇信谑懿挥H,可是好像古代的貼身侍女都干過這行當(dāng),那些少爺,公子的還習(xí)以為常,難道自己也要墮落了?不過被人看著洗澡,特別是一個女孩子,李澈還是感到不好意思,尷尬,很尷尬。
“少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您別趕我走,”綠竹眼中開始晶光閃閃,很有暴雨將至的樣子。
“這個綠竹啊,少爺不是趕你走”
“謝謝少爺,我這就給您寬衣,”未等李澈話說完,綠竹高興的就去給李澈脫衣服。ohmgd難道這年頭女子都那么主動,想當(dāng)年自己總想去解女人的衣服,但是沒有成功過,沒想到,到了古代居然有人主動脫咱衣服。李澈啥時候遇到過這種陣仗,雙手呈鷹爪狀抬向天空,目光呆滯的看著綠竹,任由她那蔥白靈活的小指頭在腰帶上倒騰曖昧,太曖昧了
綠竹的小臉紅撲撲的,幾滴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李澈看著近在咫尺的粉嫩小臉,心跳哐哐的跳的厲害,口干舌燥,暗自吞了口唾沫。突然感覺一涼,外衣離自己而去,一雙小手就去拽自己的褲子。
李澈一驚,下意識的一把抓住拽自己褲子的小手,綠竹一愣,低呼了一聲:“少爺?!毙∧樉p紅如血,矜首低垂,任由李澈拉著。李澈感覺就要窒息了,不得了不得了。
“綠綠竹這個我自己來,”李澈飛快的脫掉褲子,穿著兜襠布直接翻身入桶。
只聽撲通一聲,緊接著一聲痛呼,李澈又飛快的竄了出來。
“啊,少爺你怎么了?少爺少爺。”綠竹飛快的跑到李澈身旁看看少爺有沒有傷到。
“沒沒什么,水太燙了,一時不適應(yīng),”李澈避開綠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小手,重新進(jìn)入浴桶,慢慢的適應(yīng)著溫度,直至只露個腦袋在水面上。李澈輕吁一口氣,喃喃道:“太折磨人了?!苯议_兜襠布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啥時候才能長大啊?!?br/>
夢里李澈夢見一個美麗的胴體與自己相擁而眠,凝脂一般的肌膚如那美麗的錦緞,讓自己流連忘返。緊了緊雙臂,懷中美人兒一聲低哼,像是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大嘴貪婪的在那錦緞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朦朧中聽見一聲低低的嬌呼:“少爺?!避涇浀?,糯糯的。李澈心中一緊,努力向懷中的美人兒看去,這臉蛋怎么看怎么像綠竹啊。難道自己很邪惡,太邪惡了,自己做了個春夢,女主角居然是自己的小侍女。
李澈搖搖頭,不小心碰到了床頭,“哎呦,”一聲痛呼,懷中人兒猛然坐起急聲道:“少爺,少爺你怎么了?”
“嗯?”李澈感到不對勁了,夢里能感覺到痛嗎?借著昏暗的燈光望著只穿著褻衣正自著急的綠竹,李澈問道:“綠竹,你怎么還不消失,這個夢是不是太真實了一些?!?br/>
“???少少爺,您沒在做夢啊?”
“?。磕悄銥槭裁丛谖掖采??”李澈雖然喜歡女人,可是這也太主動了吧,更何況還是個小孩子(小佰:好像你自己就不大吧,只不過身體里裝著個二十幾的悶騷小青年。),李澈一時難以接受。
“啊,少爺不喜歡嗎?翠花姐姐騙人,說什么男人都喜歡,”綠竹撅著嘴,一副淚眼朦朧的樣子。李澈很想給他說你還小,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估計會大雨傾盆。不過李澈還是聽出了關(guān)鍵的人物。
“翠花?翠花,本少爺對你沒完,”李澈惡狠狠的道。
正在房中睡覺的翠花縮了縮身子,緊了緊身上的薄被,暗自心想:怎么突然就降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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